考試時間為兩天,應非慶幸秦鉻考試沒有遲到,徐星宇有一場考試被安排到和鉻哥同一考場,他做完題發現明明是數學卷子,秦鉻卻認認真真做完兩個小時。
這一點足夠了,應非想。
考完試,試卷會在兩天內改完,這些老師都是效率派,哪個都挺拚命的。等待的過程是忐忑且興奮的,李正濤甚至還上寺廟算了一卦,說是大吉,五十分手到擒來,於是就打算約著幾人周末一塊玩一天。
首邀的就是秦鉻,曾經的四人組一向積極,特彆是他們的鉻哥,可是秦鉻(應非)卻沒有立刻回答,實際上,張義推著小攤車單乾,周末就出攤了,他很糾結,張義的想法是讓他彆出麵,要是被認識的粉絲看到了,又指不定怎麼造謠呢。
李正濤還是第一次見他出去玩眉毛都能擰成這樣,催促道:“鉻哥你乾脆不乾脆啊。”
秦鉻(應非)看向秦鉻。秦鉻匆匆接收他的眼神,對李正濤說:“那什麼,濤子,我也想去,加我一個唄。”
李正濤也抽空回答:“少不了你,一塊唄,群都進了。”
秦鉻的意思是,去唄,我陪你一塊。
於是應非回答:“行。”
幾個人在上課前就討論怎麼去玩這個問題,這會兒老費進來的時候,李正濤還是回頭狀態,他立刻坐正。嚴肅以待。
費沁月也是一臉威嚴,“討論什麼呢這麼開心。”
大家感覺到了一股凜冬的寒氣入侵,都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費沁月:“說一下啊,這次月考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啊,總體上來說,我們班還是整體有進步的。”
整個班唏噓了一聲,都拍了一下胸脯,鬆了口氣,咕噥著:“那你還這麼嚴肅乾嘛。”
這嚴肅讓李正濤和秦鉻不由得想,這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了。
秦鉻小聲問:“你不會真給我考了個幾分吧?”
應非嚴肅道:“我沒那麼傻。”
也是,冒著攀岩,射箭,爬山的風險,是個人都不會這麼傻。
反而是應非捋正了思路,“你不覺得更糟糕的問題出在你身上了嘛。”
果然,老費一個個成績讀下來,李正濤和秦鉻成功地完成了KPI,卻唯獨沒有讀應非的成績。
而秦鉻的成績,控製得他麼的神,四百二十一。秦鉻頓覺應非太神,“大非非非,你真牛。”
應非:“你能不能正常讀我的名字啊,每次這樣讀,我都感覺我自己要飛起來了。”
四百二十一,四百二十一,秦鉻念了兩遍,“那多出來的一分?”
應非眼皮輕翻,“是我對你的愛。”
秦鉻:“臥槽,對我的愛就值一分?”
應非側過臉看向外麵的樟樹,“不要就算了。”
秦鉻:“要!”他自我理解,“愛,不就是百分之百,百分之百等於一。”
應非:“……”誰他麼讓你這麼理解。
直到正式開始要上課,費沁月也沒有讀應非的,大家都倍兒好奇。
“老師,應非的呢。”
“是啊,老師。”
費沁月語重心長地說:“從今往後,應非就是我們長期的同學。”
一語道破,大家都聽過應非考得好,就會離開這個班,到成績最好的三班去,可他要留下來,說明考的並不好。
一時間,大家糟亂的話語中,好像多了幾分嘲諷。
“還以為真的什麼學霸呢,操學霸人設呢。”
“一開始被傳得那麼神,我還以為是真的。”
鄔欣和班杏生氣。
班杏:“得了吧,留在我班不好嘛。”
鄔欣氣鼓鼓,“就是,一個帥哥呢,我還曾想過辦法讓他留下來呢。”
班杏:“你們就是酸。”
不知那些人是哪裡來的消息,一時間,大家都傳,應非考了四百二十五。
於是鄔欣班杏反駁他們酸這件事,一個平頭戴眼鏡的男生回懟,“酸個屁,就這個分數,還沒我高,怎麼敢說自己是學霸。”
……
……
秦鉻愧疚地看向應非,“對不起啊,隻能給你考四百二十五了。”
應非卻沒有生氣,“對不起什麼,四百二十五那是你自己考的,關我什麼事。”
“什麼不關,沒有你,我都沒想自己能考這麼高。”
應非輕輕揚起嘴角,“那你還欠了我好多分。”
秦鉻也笑,“那我是不是應該還你很多的愛?”
應非:“傻逼。”
下課後,費沁月先是把秦鉻(應非)還有李正濤叫到辦公室。
費沁月:“你們倆還真是信守承諾啊,我還以為你們至少有一個人完蛋或者全軍覆沒呢。”
李正濤嘿嘿笑:“費老師,你這麼說就太不信任我們了,這起碼也是我們生命、以及腦力能做到的最大犧牲了。”
費沁月被他說這話逗笑了,“犧牲挺大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