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他走過去問:“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那個小姐姐還是臭臉,“我哪知道。”她轉身走了。
這時候前台小姐姐才記起來,“有的,兩位,喝醉了相互扶著走了,不過,好像另一位比較清醒,還買了單的。”
兩位,這可就納悶了,應非難道和彆人一塊來的?這兒除了他們幾個好哥們兒,他還能和誰出去吃。一個念頭閃過,他記起一個人的名字,邵予,他心想不好。
秦鉻奔去一樓,問酒店前台,前台隻說客人的信息保密,無可奉告,他又著急。
早知提防著邵予點,又或者早該找應非說清楚的,邵予他,喜歡男的。
這時候,前台電話響了,“吐了?好的先生,我們現在馬上給您換一床被子。”
秦鉻雖然著急,但前台說話他豎著耳朵聽。吐了,換被子,他隻能想到二樓服務員小姐姐說的一個喝得很醉的……高中生,應非哪能喝那麼多酒,初生牛犢吐天吐地都不為過。
不一會兒,他看到樓梯口一位阿姨抱了一床被子,準備上樓,他一個健步過去,在電梯門關上前進去了。
阿姨按的是八樓,秦鉻心裡默念,一定得是八樓。
到了八樓,他就緊跟在阿姨後麵,正想看看阿姨去的那間開門的是誰,就聽到有人說:“剛我看到隔壁倆小年輕,喝的醉熏熏的,還撞我的門,嚇死我了。”
“一男一女?”
“倆男生,看起來也就高中的樣子,撞門我就出來了,就隔壁,把我嚇死了,還好你回來了。”
秦鉻停下了腳步,不再跟阿姨走了,因為他發現,跟著阿姨應該是錯的,而真正應該去的,是833。
“我們都長著一樣的東西,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就會對你那玩意兒感到興奮呢。”應非還在使勁掙紮,他的確對他沒欲望,可身體的熱感老是把他往外逼。
“好。”他既然折服不了他的手,邵予又轉過身去,順手把自己的眼鏡摘了,然後趴了下去,屁股撅得老高,一副嬌軟作態,“那這樣呢。”
他半笑著,等著他的精彩表現。
然而應非依舊隻是對身體做著反抗,他不想看他,索性閉了眼,把手摳進掌心裡。
邵予等了半天,後麵的人都沒有動靜,他疑惑回頭。
他還真的在壓抑自己啊。
邵予隻好起身,再次探到他的身邊,聽他粗重的呼吸,胸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他還真不信了,禿然把手探過去,應非一激靈,趕緊把他的手給甩開。
“怎麼可能。”他滿臉不可置信,“你怎麼可能沒有反應……你對我……真的……”
應非隨著也扯起嘴角,艱難地說道:“我說過了,我對男的不敢興趣。”看到他惶恐了,應非笑得更大聲了。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重重的拍門聲,而且還連續不斷。邵予慌張回頭,朝外吼:“誰啊。”
拍門聲不間歇地在房間裡回旋,邵予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扒過來隨便穿上,“他媽有完沒完!”氣呼呼地過去開門。
應非也看到了一絲希望,他頂著身體的熱撩,想站起來,朝門口過去,但沉重的腦袋一直阻擋著他。
邵予開門時褲子拉鏈都還沒拉好,一開門迎麵看到怒不可遏的秦鉻,隨後一記重拳已經呼向他的臉頰,痛到後槽牙,他重重往下倒去。
秦鉻看見他沒拉好的褲鏈,那火氣從五臟六腑冒到眼跟,俯下·身連給邵予好幾拳,跟打沙袋似的,隻想打到解氣。
“秦鉻。”
聽到這聲音,秦鉻才回頭,看到應非難受的樣子,他眼眶都紅了。
“應非。”他過去摟著他,“你沒事吧。”
“我……”他喘著粗氣,他試圖把秦鉻摟緊,但一下秒,他突然發覺,他的熱感不再是熱感,而是帶著他剛才沒有的,深深的渴望。
他想要他,想要他身體,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仿佛他的靈魂想要再一次躥到秦鉻身上,伴隨著雷聲般的心跳,靈魂也在他身體外一閃一閃。
那是不行的,那是為什麼。
應非使勁兒抓著他的後背,手指都想要穿透他的血肉。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身體,突然有了反應。
“應非,應非。”
秦鉻還在一聲聲地呼喚他,而他隻想要他,他居然……
不可以。
應非一把推開秦鉻,像到了冰冷之地一樣,往後縮,把頭埋進被子裡,嗚咽道:“你快離開我,不要靠近我。”最後他幾乎用吼得,“快啊。”他此刻的難受可比剛才強烈了好幾倍。
秦鉻明白他是怎麼回事兒,邵予這他媽王八蛋給他下藥了。
而他站起來回頭,那混蛋居然跑沒了影兒。秦鉻看不得應非這麼難受,再次蹲下來把應非抱起,應非身體確實很熱,咬著牙在抑製。
秦鉻喉結動了一動,“你忍一下。”結果一說,應非根本忍不了,回過頭鑽他的肩窩就是重重一口。
那種想把靈魂吃掉的感覺,太難受了。
秦鉻把應非放在了浴缸裡,打開了花灑,“嘶嘶嘶”的水打下來,秦鉻盯著他顫動的眼睫,一把扯開他的衣服,讓水更加冰涼地打下,隨後,又握住了他的手,“應非,彆害怕,我在。”
應非朝他喝一聲,“你給我出去,老子他麼要全部脫光。”
秦鉻立刻蹦起來,尷尬道:“哦,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