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 沈沅與江時煙自幼相識,江時……(2 / 2)

沈沅抿唇,其中內情她隻知一,不知二,她確實也不知道為什麼太後把她賜婚給了謝勉。但是內情的一她也不能告訴江時煙,便隻好半真半假道:“皇後不知怎麼惹了太後不喜,遷怒到我身上來了。”

江時煙聽得不儘興,不過她們這些閨中女兒,平日裡聽各家後院的家長裡短起勁,輪到宮闈之事就不打聽了,也便作罷。

兩人幼時相識,離散幾年各自嫁人竟又重聚,自是有說不完的話,一上午就這麼聊過去,也不覺得膩煩,隻覺得時間太快。

江時煙吩咐人擺了午膳,都是她記憶中沈沅愛吃的菜,這是她一早就備下的。

“你是算準了是我嗎?”沈沅看著這一桌熟悉的菜,不由得問。

“京城來的永寧伯爵府嫡長女,除了你還有哪個,我又聽懷昭說了你的長相,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江時煙親熱地拉了她坐下,“起先你成婚那陣我剛好回江家省親,回來了才知道當日侯爺竟沒有迎親,我本想去定北侯府看看是不是你,偏又查出來有孕不宜走動。”

“耽擱到今日,可算讓我見到你了。”

想了想又道:“侯爺和你說了他為何沒迎親嗎?”

沈沅點點頭,“說了。”

江時煙邊吃邊道:“杜將軍還挨了五十軍棍呢,聽說疼了好些天。”

沈沅一頭霧水,杜將軍又是誰,謝勉不是說是他自己受傷了嗎?

於是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時煙也疑惑道:“侯爺不是和你說了嘛,杜將軍把太後鳳詔上的十月初九記成十九了,侯爺十七那天回去,本來是為了準備成親的啊。”

沈沅:“…”險些竟被謝勉的鬼話騙過去了。

江時煙困惑地眨眨眼,問道:“怎麼了?”

沈沅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溫和道:“沒事,你多吃些。”

飯後二人去榻上午睡,江時煙懷了孕嗜睡,睡了一個時辰還不知足,沈沅怕她晚上走了困睡不著,死活不讓她再睡。

不讓她睡她就耍賴,拉著沈沅的手不讓她走,二人鬨了一陣,江時煙想起快到裴懷昭散學的時間,於是喚來聽晚,道:“你去青陽書院,讓阿啟和懷昭一塊來裴府,晚上一塊吃飯。”

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又抱著沈沅道:“要不你今晚就住我這吧,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頓了頓接著道:“讓阿啟也住這,反正侯爺和懷遠隔三差五宿在軍中,還不知道今晚回不回。”

沈沅看著她好笑,問道:“那要是裴將軍晚上回來了怎麼辦?”

“府裡那麼多客房呢,隨便給他收拾一間住就行。”言罷抿唇,眨眨眼道:“我把你搶走一天,侯爺不會怪罪吧。”

八成是不會的,沈沅想了想她和謝勉那陌生夫妻的關係,搖搖頭。

江時煙眼睛一亮,吩咐道:“聽晚,你和阿啟說,今晚就住這了,連枝,你回侯府收拾兩身衣服過來。”

沈沅:“…”她好像還沒答應。

但確實許久未見,回想舊日閨閣時光,雖恍然若昨日,卻已過數年,久彆重逢,的確應珍惜當下好好快活,沈沅笑笑,沒掃她的興。

晚間謝勉回府,想著謝啟時常去溶月軒蹭飯,便也想湊回熱鬨,剛走了沒兩步,鄭管家看出是去溶月軒的方向,提醒道:“侯爺,夫人今晚住裴府,不回來。”

“…”謝勉腳步一頓,轉身想去攬雲齋看看謝啟,鄭管家又道:“三公子也住在裴府,不回來。”

“…”謝勉悻悻回了扶風榭。

剛坐下準備用膳,門外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個裴懷遠,絲毫不客氣地對著豐寒道:“加一副碗筷。”

謝勉對裴府的人莫名有火,不悅道:“你怎麼到我這來吃。”

裴懷遠憤憤:“他們早都吃完了,你夫人搶走了我夫人,你弟弟搶走了我弟弟,我隻好了來搶你…”

謝勉冷漠地看著他。

“…的飯了。”

謝勉勉強同意他留下來吃飯。

吃到一半,裴懷遠從袖子中摸出來一個藥瓶遞給謝勉。

“這是什麼?”

“嫂夫人讓我帶給你的,說讓你拿給杜將軍治傷。”

謝勉:“…”

裴懷遠兀自感歎:“嫂夫人真大度啊,杜宇害得你倆沒拜成堂,她還給他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