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 “師父,我找人問過了,那家人的……(2 / 2)

還困 佛家滄淵 4175 字 11個月前

終於在人群中央看見了一個女孩,她東張西望,看上去失魂落魄,身邊經過的同學會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立夏。”人群中,女兒看山根的眼神是失望的,看著像她靠近的父親,立夏轉身就走。

“立夏。”山根用手拽著女兒的書包,父女倆四目相對。

“你還來做什麼。”質問,但語氣已經無所謂。

“對不起……”

“我事多,忘記了,你放心,沒有下次了。”立夏搶過山根的話:“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先道歉,換個不一樣的開場,再說,你又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不是說我們都是個獨立的個體,你看,你來不來家長會一樣開完了,山根警官,這個世界不是缺了誰就不行的,你的重要性在彆人心裡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重要的。”

山根無話可說。

“放手啊。”立夏示意拉著她書包的山根。

“我不放。”山根像個耍賴皮的小孩。

“你不放我怎麼走啊。”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不動,在大人與孩子的世界裡各持己見。

“立夏爸爸。”一個聲音朝他們的耳畔響起,打破了這個小小的僵局。看的班主任,立夏掙脫山根拽著她書包的手,甩著背上的書包走了。

“這孩子。”山根有些過意不去。搓著雙手,看向立夏遠走的背影。

每次家長會他不是遲到就是早退。

“立夏爸爸,你們已經商量好立夏填誌願的事情了嗎?”

兩人並排而走在學校寬敞的道路上,班主任這麼問,山根在心中嘀咕,立夏都沒找他商量過。

“填誌願是個大事,孩子一人是無法獨立完成的,你們做父母的應該多提提意見,給孩子一條明亮的路,而不是讓孩子獨立一個人摸黑向前。”

山根覺得沒有那麼嚴重,獨自摸黑向前是成人的未來。孩子,不管怎麼看,前途都是一片光明。

“老師,我們家孩子是自由的。”

“孩子當然是自由的,是讓你們做孩子成長道路上的一盞燈,而不是為他們背燈而行,寸步不離。”

“是,知道,老師。”

做孩子成長道路上的一盞燈,這樣山根倒是沒有想過他,隻是給足孩子自由,但這份自由好像太過於散漫,沒有起到鞭策孩子向前而行。

自從立夏的母親離開,他太將自己置身於忙碌中,這十年,他馬不停蹄的奔跑,從未想停下來問問自己唯一的女兒,她怎麼樣。

山根和班主任聊了很多,都是一些瑣碎的事,但有一件山根放在了心上。

以立夏目前的成績來看,上好的二本幾乎不可能。

雖然說孩子的文憑不是決定未來的成功與否,但是是孩子進入社會門檻的第一跳。

有的人第一步隻能跨在門檻上,很多人雙腳剛好隻是踏入,且擦邊,而有的人,第一步就能搶先彆人半截,傲立於前方。

所以山根打算讓立夏複讀一年,這也是老師的意思。

山根剛把車停好,走出停車場,看到警局門口站著一群人。

又是湊什麼熱鬨,山根心想。

前腳還未踏進辦公室的大門,阿氏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根的身旁:“師父,你電話怎麼還不開機。”

突然出現的阿氏,下了山根一哆嗦。

“我忘記充電了。”順手將充電器和手機一起遞給阿氏。

“你怎麼老是忘了充電。”阿氏有些埋怨。

“對了,給我查這個電話號碼。”憑大腦的記憶,他已將電話亭的號碼記了下來,騰抄在紙上遞給阿氏。

“阿全死了。”阿氏接過手中的紙條。

“什麼時候。”山根停頓片刻,麵部瞬間恢複正常。

“您剛走,就接到報警電話。”

“死因。”

“上吊。”

“上吊。”山根不可思議地重複著阿氏的話。

“不錯,而且……”阿氏停頓片刻接著說:“而且他還留下了遺書。”

“遺書。”山根不明白阿氏的意思。大多自殺的人留下遺書很正常,但也不正常。

“遺書上承認了他所有的罪行。”

“什麼罪行。”

“他承認是她給蕭早吃了藥,他不知道蕭早懷孕,但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知道蕭早的不忠,鎮上的人背後都怎樣議論他,所以他在一氣之下給蕭早吃了過量的興奮劑。”

“說重點。”山根說道。

“所以他聯合鎮北的劉二鬥,那天夜裡□□了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