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開看看。”
“可以嗎?”
“當然。”
曆下迫不及待打開禮物盒,是一支紅色的鋼筆,立夏驚喜地合不攏嘴,這隻鋼筆,她已經喜歡了很久,即使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她還是買不起。
“憶卿姐姐,這太貴重了,我……”
“既然知道貴重,那我就知道我買對了。”
“可是……”
“沒有可是,收下。”
立夏不是貪慕虛榮的人,所以她聽不得彆人對她指三道四。
原本她孤傲的性格就很難與彆人相處,加上那張青春中好看的臉蛋,多少會招來一些嫉妒。
木憶卿送給她的鋼筆,起初她像寶貝一樣珍藏著,可想想珍藏如何實現它的價值,於是思想鬥爭了一晚上,她打算第二天就讓它實現本身的價值。
正因為如此呢,招來了班裡一些同學的嫉妒,於是沒按耐住性子,一時衝動和同學動了手。
“立夏,你膽子越來越肥了,都敢和同學打架了。”阿氏與立夏並排而走。
“阿氏哥哥,是他們先說我的,你都不知道有多難聽。”立夏怒氣還未消散。
“不管怎麼說,你先動手就是不對,君子動口不動手嘛。”阿氏感覺自己還在青春裡沒跳出來,於是勸一個正處青春中的孩子,其實他們的意見是相同的,不過他是成人,要控製自己的情緒與行為,更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 切,我又不是君子,你沒聽說過嗎,唯女子小人難養也,我就是那女子,是你們眼中的小人。”阿氏撓撓頭,這點他認同。
“你看,你都認同了。”
“你說的也有理,不過動手就是不對,你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其實,我也不想動手的,就是一下子沒忍住,我這不是都避開了她的要害,踢了她的腿。”立夏語氣裡詩的氣勢,道理她當然都懂,可積在心中的怨氣,瞅一眼是解決不了情緒的。
“離開人家要害,人家可沒對你手下留情。”阿氏看著立夏臉上被指甲劃開的兩道口子,有些忍不住想笑。
“阿氏哥哥,你可不能告訴我爸,我在學校打架的事。”
“我不說,你臉上的傷怎麼解釋?”
“我……我就說打那時不小心抓到的。”
“打鬨,還不小心,誰會下那麼重的手。”
“她奶奶的,阿氏哥哥,我不會毀容了吧。”立夏小心翼翼地用手觸摸著臉。
“沒事兒,待會兒去醫院清理一下就沒事了。”
“我覺得也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傷著。”
“這孩子。”
兩人就這樣走著。
“對了,我爸最近忙什麼呢?”
“忙案子唄。”
“不是都已經知道凶手了嗎?”
“你爸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固執的要命。”
“案子都破了,他固執個什麼勁。”
“他呀,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相信他那雙火眼金睛,如果對自己所疑之事沒有查清,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是。”
兩人就這樣不深不淺的聊著,對於山根他們都知道,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他不會輕而易舉放下自己的疑點。
他執著真相,執著真凶,這樣有時候好像天平的秤反而發生了傾斜。
他始終堅信,生命承載著一切,甚至是彆人的一切,所以沒有誰有權利奪走另一個人的生命,哪怕那條命十惡不赦。
然而有很多惡都是藏在善的佛衣之下,沒有被人掀開之前,就永遠不知道,有一顆心正在惡魔的推使下,扭曲地生長著。
“你說你交了新朋友,這一次應該不是塑料姐妹了吧。”阿氏嘲笑立夏。
“塑什麼料,簡直鋼筋水泥,刀槍不入那種。”
“那恭喜你了。”
“他和你一樣,可喜歡薔薇了。”
“是嗎?”
“是啊,和你一樣一直誇她的花美。”
“緣分唄。”
淡淡的一句話,好像道出了許多的心酸與無奈。
立夏點頭,她也覺得他們有緣分,因為沒有兩個人會同時那麼愛同一種花的,還都是她的好朋友。
“那下次,我介紹你們認識。”立夏下興奮起來。她希望她的朋友和朋友能成為好朋友。
“可以呀,不過等這陣風過了吧。”
“為什麼?”
“因為你的朋友很特彆,我得準備準備。”
“切,明明是因為我爸吧。”
“也不全是。”
“不是才怪,我爸將憶卿姐姐列入嫌疑人了吧,上次憶卿姐姐送我回家,他看憶卿姐姐的眼神,我就知道,定沒安什麼好心。”
“也不能怪你爸,他就是這樣,你得理解他。”
“切,我又不和他工作,是你要理解他才對。”
“你這小屁孩。”
固執這詞聽起來特彆且獨有,但它普遍存在人們的性格中,多多少少成了一種羈絆。
阿氏覺得山根執著於案件中,是特彆的固執,堅定一個猜想,便要想方設法去證實,否則絕不會善罷甘休。
阿氏何嘗不是,他執著於青春中的一麵之緣,固執地將自己所有追求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事業,追著那一陣陣緊張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