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神器 山根拿著一把鑰匙看了老半天……(2 / 2)

還困 佛家滄淵 4736 字 11個月前

“彆跑。”那人聽見聲音,拔腿就跑。

兩人快速下樓,隻見一個身影在另一個出口像鬼影一樣瞬間消失。

“彆跑。”

出口處是一個十字路口,阿氏和山根分頭行動。

阿氏順著狹窄的巷子追,空無一人,又轉到另一條巷子,到了巷子儘頭,眼前就是一條寬敞的馬路,路燈下能將一切望在眼底。

“站住。”

另一邊,一條斜坡的街道,聽見廢水流淌的聲音,山根迅速拐入,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巷子裡流竄。

眼看那人就在眼前,叫喚一聲,他居然停下了腳步。

兩人就這樣,貓追鼠的遊戲開始,聽見腳步聲響起,眼前的男人拔腿就跑,緊隨其後,拐入另一條巷子,有人家的窗戶裡還亮著燈,眼前的人像閃電般聲音從光裡閃現,他身穿黑色的大衣,看上去像夜行俠,在黑夜裡自由穿梭,他好像適合在黑夜裡奔跑。

山根很久沒有運動,跑一圈體力不濟,顧不及多少,順手從窗戶沿上抓起一個花盆,向前砸去。

跑出這條小道,就進入小鎮上最雜亂的菜市場。

花盆砸在那黑衣人的腳邊,他好像回頭看了一眼山根,那是體力至上的挑釁。

山根知道他是追不上他的,即使他有多年抓賊的經驗。

於是停下腳步走到拐點,那個影子已經消失在黑暗。

大口喘著粗氣,心跳還在加速。

他將目標定為28歲以內的年輕男子,常年健身鍛煉,對小鎮上的路線一清二楚。

兩人一同回到最初的地方,生鏽的大鐵門在風中還在吱吱作響,腳步聲在黑夜中響起,院子的遠處有一盞感應燈,忽明忽暗。

阿氏用手敲了敲掛在門上的鐵鎖,說道:“還真是鐵鎖。”

一盞燈在屋內亮起,整個房間的氛圍讓人有幾分詫異,並不是想象中的亂七八糟,房中整齊地擺放著家具,連桌麵上的書也是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難道說剛才在黑夜中奔跑的人剛到,可明明他是開門往外走。

“這種情況,家中遭了賊……除非……”阿氏看了山根一眼,說道:“除非不是賊。”

“那會是什麼?”

“朋友,家人,還有凶手,反正是對這間房子比較熟悉的人,這間房子裡一定有他必須得到的東西。”

“這樣說的話,也有可能是同夥。”

兩人默契地點頭,希望能在這間屋子找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整間屋子大概有六七十平米,擺放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書架,但這些擺設已將房子占據了大半,留下的空白少之又少。

“剛才的人,他到底在找什麼呢?”

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兩人無從下手,山跟正想得出神,被阿氏的話打斷:“師父,您看。”他將自己的手機手電筒照在房間的一隱秘角落處。

保險櫃。

角落裡黑色的保險櫃像一個黑色的小木棺,既顯眼又隱秘。

兩人蹲下,看著保險櫃有密碼鎖,山根看了一眼阿氏,阿氏反複研究說道:“這一種玩意網絡上多的是,幾百塊一個。”

“能打得開嗎?”

“砰”的一聲,隨著山根的說話聲落下,保險櫃的密碼鎖已經被阿氏打開。

保險櫃的門被打開,映入眼底的場景,兩人同時驚訝住,在隱隱的燈光下,保險櫃裡的照片像流水一樣淌出來。

阿氏驚訝地撿起一張照片,那是蔡老師的女兒小加。

隻見他走在學校門口,在風中笑靨如花,高馬尾甩在另一個女孩兒的臉上,那人是立夏。

山根接過阿氏手中的照片,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

“師父,這全是偷拍呀。”

阿氏連接看了好幾張,全是學校裡的女同學。

“這位蔡老師到底是想做什麼。”阿氏不得不聯想起一些事。

“這或許與劉二鬥和阿全是一條鏈。”

“可是這些單純的麵部特寫,是滿足不了那禽獸一般的欲望。”阿是將所有照片全部翻出,這或許是全校女孩的照片,他每一張都看,所幸沒有一張是露骨,尋思著不對,像這種人應該是慣犯,也絕不僅僅隻有這點欲望,這或許隻是他利益熏心裡的冰山一角,一定有比這更糟糕的存在。

阿氏站起身,才發現山根早就不站在自己的身旁,他站在那張小小的書桌前,燈光照在他的頭頂,他盯著書桌上看得出神。

阿氏走近,隻有一本打開的筆記本,上麵卻隻字未寫。

“阿氏,你是不是覺得這筆記本中間少一樣什麼東西。”山根抬起,一隻手摩擦著自己的下巴。

“少一樣東西,會是什麼。”阿氏學著山根的樣子思考。

“得問剛才逃跑的人。”

“師父的意思是,被剛才那個人拿走了,那這上麵會是什麼呢。”阿氏不知道。

“相機?”緩緩說出口,又自顧搖頭:“不可能,這些照片雖然都光明正大,但拍攝手段卑劣,相機目標太大。”

兩人相視一看,恍然大悟:“偷拍神器。”阿氏脫口而出。

“教師的使命是教書育人,手中極其重要的一定是筆。”

“我也猜到了,一定是一杆筆。”

“防不勝防啊。”

“禽獸不如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