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的上學路上,汪蓓兒早早地就出了門,約上幾個小姐妹,還特地繞了好大一截兒的路,就為能經過蒂芙尼咖啡店。
“我跟你們說,這家店裡有個超級帥的服務生,絕對是我的菜……隻是給你們看看哦,可彆來跟我搶!”
說完,她立刻鬼鬼祟祟地趴到了窗戶邊,向裡張望,可直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的夢中情人——他的身影。
“奇怪,都過了這麼會兒工夫了,他怎麼還不出現……”
她漸漸焦急起來,乾脆將臉整個兒貼上了玻璃,圓瞅著眼左右搜尋。見她這副模樣,同行的一位夥伴皺著眉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有些不耐煩道:
“我說,蓓兒,你今天吃錯藥了吧……”
“幾位,上午好!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大概是注意到了她們不同尋常的舉動,這時,沒等她說完,一位身著西裝背心、領班模樣的男子已經站在了門口,對她們微笑。
“那個,你好!我想問問……小伊他現在有空嗎?我找他有點兒事兒……”
汪蓓兒局促地笑了笑,努力想讓自己的請求聽起來不那麼奇怪。不過聽了這話,領班還是稍愣了一愣。
“小伊……非常抱歉,女士,他已經不在這兒工作了。不瞞您說,我們也感到很納悶兒……說是家裡有什麼急事,隻來上了一天班就離開了。”
“啊……”
汪失落地垂下了頭,整個人像暮秋時節打了霜的殘花一般,蔫頹起來。先前說話的女生於是半安慰半調笑地伸手搭上她的肩,勾唇笑道:
“蓓兒,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兒出來了呀!你這萬年寧希擇毒唯,怎麼突然就變了心了?還移情這個什麼……服務生?”
“哈哈……”
麵對眾人的笑臉,汪蓓兒隻是一頭問號,摸不著頭腦。
“啊?寧希擇……是誰啊?”
沉重的吱呀一聲,列車穩穩停在了站台前。枚率先一步跨下車來,踏上地麵,望著眼前熟悉而幽美的景致,她不禁會心地微笑起來。
“哈……一切都好像沒怎麼變呢,真是懷念……怎麼樣?親眼見到的感覺,跟我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吧?”
枚說著轉過頭來,隻見寧希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放眼大致地看了一圈四周,又看回她,微微一笑。
“嗯,我覺得不錯。”
枚釋然般鬆一口氣。
“那就好,看你一臉凝重,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
“怎麼會。不過坐車的時間有點兒久,有些累罷了。”
他走近,伸手將枚攬進懷裡,似乎像受他傳染一般,枚這時也憑空忽然張大了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啊……聽你這麼說,我好像也困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調整下時差……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這兒的一天可有七十二個小時呢!”
寧勾唇輕笑。
“回來得突然,不去和你姐姐說一聲也沒關係嗎?”
“哦,對了!”枚恍然醒悟一般抬起頭來。
露台上,棋正捧著下午茶,蓋著條毯子,躺坐在沙發裡悠閒自得地翻著書。枚帶領二人悄悄地躡手躡腳走來,藏在門後麵,忽然冷不丁地猛一現身,將她嚇得一聲尖叫。
“哎,枚?”
棋立刻放下書裡的書,又驚又喜地站起了身來。
“你這家夥,要回來怎麼也不提早通個信兒!”
她笑著一把握上枚的手,同時向身後兩人微微點頭致意。
“怎麼樣,這次的旅途玩兒得還開心嗎?我可是能感覺到,你們似乎收獲了不少東西呢!”
棋說著衝她挑挑眉毛,狡黠一笑。枚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趁其不注意偷偷瞟了一眼身後的希擇,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喃喃道:
“是的,很有收獲……”
他們接著去了長老處,為希擇辦理入住手續。雖然說是手續,但其實也就一個步驟:烙印,烙上一顆富有魔法的、徹底改變他身份象征的小小印記。當長老問他們要將這印記紋在何處時,枚毫不猶豫地拿手指在他那令人羞於啟齒的隱私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