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君離住的屋子的時候餘庭瀾他們早就回來了。
現在就是這祭祀的女童真的很讓人頭痛,沒辦法諾諾又變回兔子了,怎麼搞?
謝程:“我想,紮個紙人騙得過去嗎?”
餘庭瀾:“估計不行,除非這歲神真的夠蠢。”
夢澤:“看著很蠢,試試吧,萬一呢。”說著就這麼定了。
謝程:“那紙人誰紮?我不會。”夢澤看著他就像看傻子,在座的都不會好吧。
“哥,你那乾祭祀的兵呢,把他叫過來,看看他會不會。”
君離嗯了一聲就讓人去把甲叫來了。
甲恭敬的說著:“大人,你有什麼吩咐?”
君離遲疑的問:“你會紮紙人嗎?”
甲突然眼睛亮了起來,“大人您有所不知,本人祖上就是做這個的,到我這剛好讓我學完了,這紮紙人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君離一拍桌,“很好,我給你個任務,三天之內,紮出一個女童來。”
甲爽快的答應了:“沒問題大人,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後,包您滿意。”
君離:“很好,你可以退下去準備了。”
甲退下了,紮紙人解決了。
“這幾天都辛苦了,也不早了,去吃飯回去歇著吧。”君離趕人了。
大家都散了,君離讓人傳膳,夢澤先去洗澡,洗完出來吃就剛好。
這就難到夢澤了,嗯,這個衣服他會脫但是,怎麼穿來著?他忘了!
君離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問怎麼了。不得已他喊了一聲:“哥!”
君離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問:“怎麼了?”
夢澤直白道:“你進來,這個衣服我不會穿,我忘記怎麼穿了。”
君離歎了一口氣,小孩這衣服不會穿怎麼辦?
他從衣櫃裡重新拿了一件出來,這個是他來的時候改良的,就和古時候的外衣差不多,他又拿了一件內衫,一起拿給了夢澤,“你穿這個吧。”
夢澤拿過衣服,不一會京就出來了。
雖然還是麻袋的顏色,但夢澤穿上感覺也還不錯,比那件複雜的衣服好多了,那件就跟個麻袋一樣,這個好歹還有外擺,腰帶係上,完美的勾勒出夢澤漂亮的身材,修長的腿,盈盈一握的腰身令人遐想。
君離猛的搖搖頭,把這些想法搖了出去,小孩剛跑完步,彆太累了。
“夢澤,過來吃飯了。”
“來了……”
昨天劇烈運動的後果就是,今天夢澤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散架了,又酸又痛的,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了,全靠君離伺候著。
當君離竭著飯來喂夢澤的時侯,夢澤抗議道,“我不要你喂,我又沒殘可以自己吃,把我扶起來。”
君離端飯打算喂他的手頓了下,就把碗放下把他扶起來了,順便多給他墊了個枕頭。
夢澤拿著碗著艱難的舀著飯,手都在不自覺的抖,君離就這麼看著他吃,夢澤被看的有些羞赧的罵他:“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吃飯啊?”
君離知道他害羞了,點了點頭,“行,你吃。”不看他了,萬一小孩手更抖把飯給撒身上就不好了,他這沒有備用的衣服了,改的改了,洗的洗了。
夢澤艱難的把飯吃了二十分鐘才吃完,問他:“你們這兩天有什麼打算沒有?”
君離想了想,“暫時還沒有,不過,你要有什麼打算我陪你去。”
夢澤倒沒有什麼打算,就是沒打算的話沒事乾會很無聊吧。
很沒事乾,幾人就這麼閒著度過了兩天,真的,這沒網絡又沒手機之類的,閒著就特彆折磨人。
第三天,甲帶著他紮的紙人來了。
甲得意自豪的說:“大人,你看,是不是做的特彆好?”
是特彆好,還真不是自誇啊,惟妙惟肖的,如果不是不會動,壓根就看不出這是個假的。
夢澤看著這精致到極致的紙人,好看的太過了,可以看出甲非常用心的去做了,他問:“是不是精致的太過假了?”
謝程:“沒事,我有辦法,紮出夾就好了,隻要讓她動起來就不會顯的假了。”
謝程閉上眼睛不知道乾什麼,不過幾秒,他手裡就出現了一根銀白色的線,他甩向了紙人,念了句:“傀,生。”
然後紙人就笑了起來,是很清脆的童聲,笑吟吟道:“主人。”
謝程:“子若,從今天起你就叫子岩,你要一直視我為主人,是我賦予了你生命,有時你甚至需要為我付出生命,能做到嗎?”
子若依然笑吟吟的回答:“可以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切。”
夢澤不解道:“你為什麼會控製?”
謝程沒好氣道:“我好歹也是個係統,是個boss也是有技能的,光武力好點有什麼用,彆人用技能不出一個小時就能殺了我,不然我怎麼和村長打了那麼久?撐到餘庭瀾回來還沒有一點事。”
夢澤想,您謙虛了,你的武力不是好點,是特彆好,到頭來,還是自己最弱,在座的除了甲和子若,他一個都打不過,子若是謝程的傀儡,都不一定能打過,自己果然還是比較適合當個輔助,不適合衝鋒。
謝程:“子若,待會你隻需要在一個房間裡待著就可以了。”
子若:“好的,主人。”
一切準備就緒就差歲神出現了。
夢澤和餘庭瀾躲在距離不遠的地方時刻準備偷襲,謝程和君離在台上把關,還是謝程來念這中二的台詞,君離舉行儀式。
和上次一樣的儀式,就是少了村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