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襄一臉愕然,淚水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淌著:“我,怎麼了?”
“我們離開了豐年村,你睡得跟小豬一樣,就找了個山洞休息一會兒。”李春秋捏了捏他鼻尖。
“不是這個,”桃襄眸子還充著血,映襯著膚色愈發白皙:“我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李春遊挑了挑眉,等待著他的下文。
然而方才夢中的記憶如被人特意清理了般,什麼都想不起來。
桃襄心中被堵得難受,淚水又充盈了起來,摟著李春遊脖子輕聲啜泣。
美人難得投懷送抱,李春遊享了豔福,心情跟天氣一樣,愈發明朗。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什麼我忘了,但、但好像是關於你的。”
“關於我?”李春遊笑道:“夢見我在乾什麼?”
桃襄一臉茫然。
李春遊越看他這幅任人欺負的模樣越喜歡,不由得心花怒放地湊了上去,死皮賴臉道:“桃桃給我當小夫郎好不好?”
桃襄被嚇得從李春遊腿上摔在了地上,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氣得麵紅耳赤還不忘捶死他。
“臭不要臉,都有戀人了還說這種話!”桃襄羞憤道。
李春遊迷惑道:“我哪來的戀人?”
正好說到這個話題,桃襄把憋了好久的話道出來:“你上次在墳塚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那些骸骨是你和你的戀人吧,你重生過好多遍對不對?”
他肉眼可見李春遊臉上表情凝固了下,隨後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那你猜我戀人是誰呢?”
???
這時候不應該承認或者否認自己是重生的嗎?
“我管你是誰?”桃襄紅著臉道。
李春遊忽然把他拽到自己腿上跨坐著,粗糙的雙手握上桃襄骨肉勻稱的腰身,仿佛大鎖,禁錮得桃襄動彈不得。
“你、你作甚?”望著那張邪氣英俊的麵孔越靠越近,桃襄結結巴巴不知所雲。
“如果我真有戀人,那你現在豈不是坐在彆人家丈夫的腿上。”
酥酥麻麻的熱氣迅速燒紅桃襄的雙頰,連帶著脖頸通紅。
特彆是李春遊這席罔顧人倫的話,桃襄真的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兒肉來。
“怎麼樣,彆人家丈夫的腿舒服嗎?”李春遊聲音很有磁性,在人耳旁說話時堪比蠱惑人心的魅魔呢喃,握著桃襄腰側的手指從衣服裡鑽了進去,摩挲著光潔的皮膚。
正要準備下一個動作時,桃襄不負眾望地給了他個嘴巴子。
“你給我滾啊!”桃襄怒不可遏,提拳就要朝變態的變態處打去,幸好李春遊及時認錯,邊躲邊求饒道:“哥哥我錯了,你彆打了,誒,好痛!”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桃襄額角爆出青筋,將李春遊個大榴芒揍了七八拳才解氣。
挨了一頓打後的李春遊老實了,誠懇承認道:“我真沒有戀人,你彆吃醋。”
桃襄:“……問你這個了嗎?”
他正色道:“既然你選擇了跟我走,現在咱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如坦誠以待,你說說你的身份,我說說我的。”
桃襄深吸了口氣道:“我先來吧,我是穿書來的,你們生活的世界是本很奇怪的書,我要靠我的能力修複這本書的漏洞。簡單來說就是續寫吧。”
李春遊麵色如常:“喔。”
看他這麼平靜,桃襄更確實了他重生的身份。
桃襄道:“我知道你不想多說,不如我說說我的猜測,你回答是或者不是?第一,你是重生的,骸骨其中一具就是你的。”
李春遊單手撐臉,饒有興趣道:“是。”
“另一具是……”桃襄搜腸刮肚想不出第二個人穿過這本書,難以啟齒道:“我的?”
李春遊悠然自在道:“是我戀人的。”
桃襄:“……”
“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我告訴你所有真相倒也無妨,不過信不信由你了。”李春遊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甲。
“告訴我,我信!”桃襄眼睛一亮。
“付費。”李春遊嬉皮笑臉:“費用是,親我一下。”
他本以為桃襄又會炸毛把他教訓一頓,誰知話音剛落不出三秒,自己臉頰上貼上了溫熱軟軟的東西。
李春遊心臟驟停,像個機器人似的腦子徹底宕機。
“行了吧,快說!”桃襄焦急地搖著他胳膊。
“真相就是,”李春遊聲線顫抖:“你確實是我戀人。”
桃襄一句罵還未出口,視野忽地天地顛倒,自己身上一重,莫名被撲倒在綠茵茵的草地上。
隨後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被咬住了嘴唇。
不是含情脈脈的觸碰,而是野獸間的撕咬。
論說撕咬,他小土狗才是一把好手,不肯甘心被咬,於是桃襄賭氣似的反擊,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二人間的相互較量。
終於李春遊尖於常人的犬牙刺痛的桃襄的下嘴唇,他呼痛一聲,李春遊停下了動作,怔怔地望著身下人,喉結滾動:“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