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剛下樓就看到陣哥坐在沙發上,我精心挑選的暖色沙發與他身上的冷冽格外不符。一瞬間,又以為看到了初次相見的陣哥,在黑暗的小巷裡,如同狼崽孤注一擲的眼神,遍身的傷口。
“小姐?”陣哥的聲音響起,把我從回憶中叫回。我坐到他的對麵,“陣哥,我剛才想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了,你那時真的好像一隻雪狼崽啊。”我感慨出聲。
想到初見時的情形黑澤陣的神色也不由得柔和起來,當時他被人欺辱,如果不是天使剛好聽到他的呼救,可能他早已不存在於世間,他選擇加入組織,用最短的時間在訓練營中出彩,不就是想離他的公主殿下近一些嗎?近一點點,再近一點點...可當終於可以靠近光時,卻又害怕自己的滿手血跡會沾汙了那個高貴卻又善良的公主殿下。他選擇了光,卻又不敢觸碰光,隻能貪婪的享受光的溫暖。
可是為什麼?惡人要有惡報,善人卻不可以有好的結果,他的公主隻有短短的二十五年人生,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的天使。不服,他不服,他的公主殿下生而高貴,應當配上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應當平安、健康、快樂的度過一生,他知道進入組織後他做的一切也許會被天使知道,也許他的光會厭惡他害怕他,遠離他,可他不後悔,也絕不可能後悔。
我不知道陣哥的心理變化,但看到他臉上決絕的表情,就突然感到了一陣心慌,好像未來的結局已經注定。
“小姐,您今天不用去練習古箏嗎”陣哥的神色早已恢複如常,聽到陣哥的問題,我一怔,“陣哥,你知道嗎?我討厭古箏,非常討厭。”“可小姐不是因為喜歡古箏,家主才會為小姐您請老師嗎?怎麼會?”陣哥好像很驚訝,也對,小姨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