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旗下講話 冷潤喬跟在他身後,看著他……(2 / 2)

攀援[ABO] 丨一丨 4111 字 11個月前

他可真成笑柄了!白晚錆哭笑不得,隻能皺眉威脅人:“冷潤喬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將人放到了地上,冷潤喬也不反思,他得給自己找個借口:“我這不是怕你走得太慢沒趕上嗎。”

白晚錆不再說話,疾步向前。冷潤喬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步履匆匆前往東方,穿過鐵絲網,走上紅跑道,昂著胸來到主席台下。

冷潤喬覺得自己被假草坪迷了眼,他向緊張地直發抖的少男走去,大手往上一抹,白淨臉上被汗水沾濕的那簇黑發,立了起來。但他的額頭上卻多了一縷紅痕,白晚錆吃痛:“你的手上是長了鉤子嗎,好痛!”

冷潤喬不顧他的指責,手勁兒卻放鬆了點兒,他邊捋邊說:“你那麼臭美,我給你整理好發型,還不謝謝我?”

冷潤喬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白晚錆不想浪費時間,他僵硬道:“謝謝……”

升旗儀式還沒開始,冷潤喬想再陪他一會兒,奈何白晚錆不想要,一直催著他回隊。回就回吧,總不能好心辦壞事兒吧。這麼想著,冷潤喬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鮮紅的國旗下,白晚錆挺拔站立,聲音綿軟,卻能聽出來鏗鏘的意味。

真是藏得夠深的,平時畏畏縮縮的人,舒展開來卻那麼大氣。

冷潤喬隱沒在人群中,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人,聽他從追求高目標講到量力而行,不必自怨自艾。從報效祖國貢獻社會講到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致謝之後,操場響起掌聲。白晚錆抽空看了一眼台下的少年們。同穿紅色校服的少年站的不算整齊,其中還有偷摸著穿著自己衣服的人,不過這樣才真實。他還掃到埋在校服堆裡的冷潤喬,個子高高的,氣勢超群,比沒穿校服的人還顯眼。

白晚錆邁著輕鬆的步伐往下退,心裡卻沒那麼輕鬆。他一直沒有想過能和公子哥產生些什麼情愫,甚至堅決不允許自己和有權有勢的人產生關聯。有地位的人家都好麵子,肯定不會讓Omega出去工作,束縛也很多。白晚錆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我,失去享受自由的權利。他能賺到五分的錢養活父母,就絕不卑躬屈膝弓背賺十分。

隻是現在,他開始權衡利弊,即將觸及底線。不行,愛情對他來說,並不是必需品,富足的生活才是他要追求的東西。白晚錆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人擠出去。冷潤喬想做什麼,就儘量滿足一下吧,能解他們家燃眉之急的人一定要報答。

“晚晚,你剛剛太帥了!”散了隊,從皓拽著白晚錆的胳膊,嘰嘰喳喳往教學樓走去。

看著他們蹦跳的背影,冷潤喬開口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路時清回答:“他生日過後啊。”

路時清是傻子,從皓不是,他們肯定早就眉來眼去暗度陳倉了。但是現在冷潤喬隻關心一個問題:“他父母知道沒?”

路時清激動起來,又在脫口而出的時候減輕了音量:“大哥我們是早戀,要是讓父母知道,不得棍棒伺候啊!”

“那就是沒打算長久唄。”

“亂講!”路時清臉紅脖子粗地為自己辯解:“隻是現在不合適告訴父母,我是有打算的。”

“我得先提醒你啊,從皓他爸,就算是我家,他都不一定能看的上。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就全憑你的造化了。”

冷潤喬向來有話就說,一點兒都不會拐彎抹角。隻是忠言逆耳實在是太難聽了!路時清忍不住反駁:“不至於吧?”

一看他就是活的太無憂無慮了,冷潤喬斜眼睨他,無語道:“樹都知道根深才能葉茂,到手的榮華富貴,誰他媽願意拱手讓給彆人啊。”他抬頭往向前方,入目皆是無憂無慮的,一門心思隻為學習的少年人:“況且,婚姻本來就是一場利益交換,普通人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能嗎?”

路時清不甚同意他的話,又覺得說出自己的想法實在沒意思,他媽媽都說了要多聽點冷潤喬的話,那冷潤喬就一定有他不能理解的長處。路時清又問:“那乾爹乾媽會拿你交換嗎?”

“我又不靠他們,他們憑什麼乾涉我的感情生活。”

“啊?”路時清不解。

“冷晟同誌是談生意發家的,我乾不來那個。”

“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子承父業,為了家族繁榮昌盛。”

不知道想到什麼,冷潤喬壞笑出聲:“他們倆就是第一代,就是祖宗,到我這兒,說不定得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