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他都使過了,冷潤喬居然還敢拒絕,冷麒嶺打算霸王硬上弓。
青花椒味兒的信息素集中攻向冷潤喬的腺體,輕易撕開最上層的角質膜,往裡探去。冷潤喬的嘴失去血色,軟軟的腿快要支撐不住沉重的上半身。這種感覺實在熟悉,冷晟曾經對他使出過無數次信息素壓製,每一次都能讓他放下驢脾氣。但是麵前的人不是會酌情思考他能不能承受住信息素壓製的爹,而是隨時都有可能殺掉他的爺爺。冷潤喬瞪著猩紅的眼,憋著氣抵製外來信息素的入侵。
或許是和冷麒嶺之間隔了一層,又或許是冷麒嶺沒有放出多少信息素,最後那道青花椒味兒的信息素被逼離他的腺體。而冷潤喬,因為還沒能熟練運用破天術,又受到彆人的攻擊,他的腺體自發反擊。山樟木味兒的信息素半數而出,將冷麒嶺裹挾在內,一部分來到他的腺體,拚命往裡鑽。
這下難受的人變成了冷麒嶺。他到底不是年輕人了,偶爾放出點兒信息素身體還能承受的住,卻不能持續性的攻擊。他原本以為占了基因上的優勢,可以不把冷潤喬放在眼中,現在看來,是他輕敵了。再這樣繼續下去,說不定他的腺體真的能被親孫子廢掉。他集中精神,奮力一擊,兩方信息素相撞之後消散在狹小的密室內,如果信息素有實形,現在恐怕能看到衝擊波。
暫時休戰之後,冷麒嶺一腳抵住牆壁,震驚道:
“你本來就會破天術?”
冷潤喬胸口悶地快要窒息了,但為了不讓冷麒嶺看出來,他隻能硬挺地站直:“不小心被你發現了。”
“冷晟什麼時候學會的!”冷麒嶺自言自語道:“不對!我沒教過他,他不會知道破天術的存在。”
反正都已經暴露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猜得沒錯,我很早就會了,而且是自己學會的。”
冷麒嶺才不信,自己把一個天縱奇才,當垃圾一樣扔掉!他呼吸急促,厲聲質問:“怎麼可能?曆代傳下來的破天術,都是由上一位家主的信息素做引,下一位才能學會。你沒接觸過我的信息素,不可能會!”
“因為這是基因中自帶的,最好用的東西。”冷潤喬毫無波瀾地用他說過的話回懟。
“你的故事還沒講清楚。”眼見著冷麒嶺像是看寶物一樣看著他,冷潤喬一邊控製寒戰,一邊拋出威脅性的問題:“冷摧災的爹不可能不知道對自己女兒使用信息素壓製,但他還是被戰損狀態的冷摧災擄走了,並且死於淩遲。她為什麼沒有被信息素壓製住?是不是也摧毀了她親爹的腺體?”
冷麒嶺不答話,小聲囁嚅:“你既然已經會了,那就是時候給你安排Omega了。”
煩死了,他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冷麒嶺居然還想著給他配種。冷潤喬崩潰道:“都已經會破天術了,還要和彆人聯姻,那會破天術有個屁用!”
“這是殺器,從來都沒有人使用過。”
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冷麒嶺還挺霸道。不過他好像找到激怒冷麒嶺的方法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已經用過了。”
果然,冷麒嶺肉眼可見地慌了:“你怎麼敢”
“拜托,沒人告訴我不能使。”冷潤喬再次坐下,理所當然道:“而且當時候我氣昏頭了,就把那三個混混都給廢了。”
“三個?!”不是一個,不是兩個,而是三個!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要覺得他不是個好人,淨給他添麻煩。冷潤喬昂起臉,驕傲道:“不止三個,我後來還專門請人去逮了四個Beta,把他們扔進了不怎麼好的地方。”
“你!”冷麒嶺的臉比得知他會破天術的時候還要蒼白。
提到那七個人,冷潤喬就想起某個香豔的場景。他之前還沒那麼在意白晚錆,隻想著給他們點兒教訓就好,也就上心去尋。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之後,他立馬去找了專業人士,把那些混混想對彆人做的事情全部用到了他們自己身上:“放心,他們爽完了之後,我就放他們走了。”
反正事情沒有鬨大,冷麒嶺不會去同情礙眼的陌生人,他隻溫聲勸阻:“以後,按照我的吩咐來,不許再做那種事兒!”
“這個,恐怕很難呢。”冷潤喬翹起二郎腿,仰著臉看他:“我不喜歡被被人管著。而且,爺爺啊,你還能活幾年呢?”
他確實沒幾年活頭了,就算能撐到新生命分化,年老的他腺體還能用嗎?他的後代中,隻有冷潤喬一個會破天術,就算他死了,冷潤喬也能繼續把破天術傳下去。他一定得把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守住!冷麒嶺擺出長輩的架勢,“隻要我在世上活一天,你就得被我管。”
“我求求你,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我沒那個野心要管冷家。”說完,冷潤喬起身,做出要下跪的姿勢。
居然為了一個Omega,毫無尊嚴地去求自己的親爺爺。真是沒出息,輕易被人左右,簡直不像是他的後代。冷麒嶺臉色鐵青,挖苦:“你還真是和小晟一樣,喜歡扶貧,喜歡當英雄。”
“你他媽沒事兒吧!”誰都不能質疑他對白晚錆的感情:“世界上那麼多窮人,我他媽還見一個愛一個了?”
發了火,罵完人,冷潤喬又是自嘲一笑:“算了算了,跟你講什麼廢話,你一個到處撒種的爛黃瓜懂個屁的愛!”
“你!”
見他說不出話,冷潤喬繼續輸出心中所想:“一個Alpha,連身上那二兩肉都管不住,還能管住什麼!”
他自己說出來是一回事,被後代指著鼻子罵是另一回事,冷麒嶺脾氣再好也遭不住:“好,希望你彆後悔,以後也要和你說的一樣,從一而終。”
“我是挺後悔的。”冷潤喬得寸進尺道:“要是知道你醫院裡也有人,我就不會去做信息素等級測定。”
“我要走了,請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