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火 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講清楚?……(1 / 2)

攀援[ABO] 丨一丨 5293 字 11個月前

和家人見了麵,瘋長的思念就再也壓製不住。白晚錆收拾好行囊,等待下一次的見麵。或許是沈科的病情真的好轉,白淩深給他的錢也多了,白晚錆難得“富裕”起來。周六上午,他寫完留下的家庭作業,又睡了個午覺,飄飄然朝地鐵站走去。

現在不是上班的點兒,人流稀少,白晚錆在自助購票機上買了票,悠閒地過了安檢。他今天運氣不錯,站在站台上沒等多久,就聽見了列車駛過發出的巨大聲響。地鐵緩緩減速,零星站著的幾個人模糊在他的視野中。尖銳的提示音後,白晚錆進了車廂,沒有座位。他剛打算站到柱子邊,就察覺到有雙手放在了自己腰間。

幾乎是瞬間,白晚錆滿身的雞皮疙瘩就立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會遇到色狼了吧?白晚錆捏緊拳頭轉身,在看清人臉時,他卸了力,軟乎乎的跌在冷潤喬懷中。隨著人流湧動,他們貼的更加親密。

白晚錆找回了一點兒力氣,轉身仰視他:“你乾嘛啊,嚇我一跳……”

“跟蹤你啊。”

冷潤喬抱著他一直往後退,擠到另一個門邊的框架上。而後,兩人換了位置,冷潤喬後背抵在冰冷的鐵皮上,讓他能靠的舒服點。

平常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現在又主動抱著他,實在反常。白晚錆不老實地動動腳,抬頭問:“你病好了?”

“還沒好全。”

尖銳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地鐵的門被關上。擠在車內的人開始調整位置,以便獲得更多的空間。於是,白晚錆避無可避地被撞到冷潤喬身上,感受到了腰間的手收的更緊。他顧忌著冷潤喬的病,邊往後仰頭,邊問道:“是不是……貼的有點兒太近了?”

還以為他是在外麵不好意思,不想和他離得太近,冷潤喬耐心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上來那麼多人,現在也不是上下班的點兒。”

壞了壞了,都開始答非所問了,冷潤喬不會快要發病了吧?白晚錆屏住氣息,控製全身的精神力收斂自己的信息素,防止間接威脅彆人的安全。慢慢的,他邁開右腳,往旁邊挪了一步。察覺到他的動作,抱著他的人卻突然霸道地上移手臂,他的頭抵在冷潤喬鼻尖,頭頂的人威脅道:

“彆亂跑,撞彆人懷裡了我就要生氣了。”

白晚錆心虛,絞儘腦汁地想著如何平息他的怒火,想了半天抬頭先告狀:“你彆把我的零食捏碎了。”

冷潤喬的手沒有碰到背包,就算碎了也是被他身後的人擠碎。不過他也沒拆穿,而是順著白晚錆的話,摟的更緊了:“我不攬緊點兒,你站不穩怎麼辦?”

白晚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揪著冷潤喬的衣服閉目養神。很快就到了下一站,他本以為能鬆快些,卻感覺到車上的人更多了。白晚錆歎了口氣,悶聲道:“你不是有專車接送嗎?為什麼還來擠地鐵?”

還好意思問,昨天拒絕了他專車接送的是誰?再加上上次的事兒,他哪裡敢放白晚錆一個人走,總得看看他是否真能安全到達目的地。冷潤喬才不肯承認自己的良苦用心:“我是跟蹤你過來的。”

算了,問不問清的也沒那麼重要。白晚錆換了個麵兒,鼻尖下變成了冷潤喬的外套,一點兒山樟木味兒都沒有。他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奇怪,我好像聞到一股消毒水味兒,是你身上的嗎?”

早知道就換一件衣服了,後悔不迭的冷潤喬麵不改色地大聲道:

“我信息素是什麼味兒的你還不知道?”

離得近的一些人帶著探究的目光望向他們這邊,白晚錆隻好把自己埋起來,隔著幾層布料,他仍舊能感覺到冷潤喬加快的心跳聲。前有心跳如雷,後有目光如劍,夾在中間的他難以呼吸:“不是就不是,乾嘛說的那麼大聲……”

感覺到身上多了兩隻手,冷潤喬心情很好地把下巴擱在他頭上,“書包重不重,要不要我來背?”

冷潤喬話音剛落,車速就降了下來,白晚錆穩穩靠著,悶聲道:“要走了,我要換乘。”

這一站是市中心廣場,方才坐車的人現在如同開閘了的洪水,一股腦又湧了出去。他們好不容易擠出來,沒過多久提示音再次響起。書包轉移到冷潤喬身上,白晚錆被他拉著胳膊,逆著出站的人流往換乘的樓梯走。

白晚錆走得慢,注意到前麵的人不甚利索的腳步,頗有種乍一跑步第二天醒來時的狀態。可是,這種情況出現在冷潤喬身上,是正常的嗎?

感覺到身後的人不動了,冷潤喬疑惑轉身:“怎麼不走了?”

白晚錆盯著他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腿腳,疑惑地問:“你的腿怎麼有點怪怪的?”

“等著你,走得就慢了,我腿又長,看起來當然奇怪。”

怕他繼續追問,冷潤喬找了個借口:“好了,再不走,一會兒錯過下一班地鐵了。”

說完,冷潤喬加快了腳步,完全不顧身後的他能不能跟上。白晚錆跟不上,隻能借著他的力往上飛,等他們終於站到了站台邊,他才氣喘籲籲地問:

“你到底要乾什麼?”

“送你去醫院。”冷潤喬毫不猶豫地答道。

白晚錆掙開他的手,揉搓著緩解麻木:“不是這個,你今天很奇怪。”

“哪裡奇怪啊?”冷潤喬反問。

按照冷潤喬之前的表現,不難看出來他很忌憚和自己親密接觸。但是剛剛,他又一反常態地在公共場所抱住了他。重點是抱住他,而不是公共場所。白晚錆不敢細想,“……反正就是奇怪。”

“車來了,上去吧。”

車上坐著幾個人,座位大麵積空著。他們走到一排人都沒有的座位,分開坐在兩頭。白晚錆的手靠在透明亞克力板上,擰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還是他過去吧。冷潤喬坐到他旁邊,還貼心地給了書包一個位置。

哪怕這樣,白晚錆也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冷潤喬壓在他身上,把人帶向自己:“座位那麼冷,離我近點暖和。”

被打擾了的白晚錆沒忍住,打了他一拳,並遞給他一個凶狠的眼神,“你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了?”他找到攬在腰間的手,輕輕打了一下,“我偏不讓你如願。”

“疼疼疼疼疼!”

冷潤喬左手捂住右手,右手捂住胸口,一臉的痛苦樣。

白晚錆坐直身體,左看看右看看,確信沒有人看他們之後才張牙舞爪地命令:“你!閉嘴!”

冷潤喬真就閉了嘴,一路上都沒再說話,隻不過他整個人像個癩皮膏藥,怎麼攆都攆不走。路程還很長,白晚錆也懶得跟他計較,而且,冷潤喬的軀體確實比冰冷的板凳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