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藥 這麼窮凶極惡的是誰啊,反正不……(1 / 2)

攀援[ABO] 丨一丨 5219 字 11個月前

周日晚,結束探親之旅的白晚錆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上樓,他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一片黑暗,沒想到他還沒碰到門把手,就有人開了門。

柔和的燈光照在冷潤喬身上,也就照亮了他藏不住笑意的臉。白晚錆淡淡一瞥,換了鞋就要往裡走。背上重量一輕,他的書包不翼而飛。白晚錆皺起眉頭,不高興地看向傻笑的冷潤喬,卻聽見他歡快的聲音:

“白晚錆,我有件事兒要跟你講一下。”

反正是要講話,那就一次性說完,白晚錆看著他懷中的書包,道:“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講。”

冷潤喬把他拉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溫水,這才坐到他身邊:“好,你先說。”

“我媽能在元旦前出院。”白晚錆喝了口水道。

“那是好事兒啊!”冷潤喬半躺在沙發上:“阿姨好了,又到了元旦,得好好慶祝一下。”

“我們可以去滑冰,不行不行,阿姨剛出院,得靜養。”冷潤喬想象著日後的場景,激動地一點兒都不像平時那個什麼也瞧不上的人:“那我買點兒東西,去你家裡做頓大餐”

白晚錆打斷他的想象:“我要搬回家了。”

“搬走?”

冷潤喬難以置信地握住他的手腕,杯中的水晃了一晃,終究沒有濺出來。

“你捏疼我了……”

冷潤喬沒有放手,他搶下杯子,放在茶幾上,問道:“為什麼要搬走?這裡不是離學校很近嗎?”冷潤喬開始回憶自己的過錯,想出一個最明顯的,“我沒拿你當保姆,你要是不想我亂花錢,那我們就一起做家務。”他話音剛落,又推翻了自己的承諾:“不不!我全包了!”

白晚錆掙脫不了桎梏,拚儘全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現在和你說這個,隻是留點兒時間,讓你再找一個保姆。”

“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混亂了他的思路,白晚錆怔愣住,望著冷潤喬深情的眼,顫聲發問:“什麼?”

冷潤喬深深呼吸,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加速的小動脈搏動。他壓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臟,重複道:“我說,我喜歡你,我想當你男朋友。我現在能控製好信息素了,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他沒有聽錯,冷潤喬真的說出了遲來一個季度的話。真正聽到的時候,他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激動,隻是覺得心裡悶悶的。因為他知道冷潤喬的感情,也知道他遲早會表白,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之前還顧忌著他的病情,現在明白他的病好了,白晚錆也可以肆無忌憚一點兒了:“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

“嗯?”冷潤喬挑挑眉。

怎麼說,他也被推開了很多次,總不能那麼輕易地就答應。白晚錆學著他的樣子挑眉,歪頭道:“要等我消氣。”

或許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動作,他這兩條眉毛,像兩隻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慘不忍睹。冷潤喬被它們吸引,目光逐漸偏離,騰出一隻手壓在他肌肉不規則跳動的眉毛上。

怎麼跟想象中的發展不一樣?白晚錆不爽地彆過頭去,凶狠地瞪著他。

“報複我?”

一句話,讓他裝出來的凶狠當然無存。白晚錆低頭不想讓他看到笑容,卻還是發出了笑聲:“就當是在報複吧。”

樂完了,看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他把手藏在背後,往沙發扶手邊靠,抬頭裝出嚴肅的表情,支使道:“你離我遠一點。”

冷潤喬不信邪,傾身往他那邊去,立馬得到他交叉疊在胸前的手,以及的警告的小眼神。冷潤喬受挫地噘嘴,冷峻的臉顯得很是奇怪,“貼近點兒都不讓?”

白晚錆嚴肅道:“不讓。”

冷潤喬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縮短了二人之間的距離,故意壓低的聲音勾人心魂:“那我得做些什麼,才能得您青睞呢?”

盯著他灼人的目光,白晚錆整個人都在發軟,呼吸之間又滿是二人信息素互相糾纏的味道。白晚錆咽下口水,滋潤乾涸的喉嚨,“不知道……”

“沒有參考答案,全靠我瞎猜?”

“當然。”

冷潤喬再次靠近,近到鼻尖上的絨毛快要粘到一起:“那今晚,咱們可以一起吃飯嗎?”

旖旎的氣氛全然消失,白晚錆推了一把壓在他上空的人,雕像似的一動不動。他更加惱怒,往右邊移了移,吼道:“你還敢提!”

過猶不及的道理,冷潤喬還是懂的。他稍微起身,雙手合十:“錯了錯了,我是想要邀請小麻雀同學和我共進晚餐。”裝完了乖,冷潤喬又期待地問道,“小麻雀同學,你同意嗎?”

白晚錆坐直了身體,摳著手指道:“我同意,狗蛋兒同學。”

“再說一遍?”

“狗蛋兒同學。”白晚錆重複了一遍,起身離開沙發,撈過鞋櫃上的書包,往次臥趕,進門之前轉身警告,“注意保持距離!”

冷潤喬疑惑道:“你乾嘛去?飯已經擺好了。”

“收拾房間。”

關了門,白晚錆後背抵在門板上,笑容抑製不住地浮上白皙的臉,化成粉霞飛上腮邊。過了十秒,他突然伸出手捏住自己的臉皮,很痛!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像是丟了三魂七魄般倒在柔軟的被子上,悶在枕頭裡無聲傻笑。隨著他的滾動,身下的被子變成了木香花味兒的柔軟雲朵,服帖地裹在他身上。

正當他暢享未來的時候,門被扣響,屋外傳來冷潤喬愉悅的聲音:

“小麻雀同學,再不吃,菜就要涼了咯。”

白晚錆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利落地換了身短袖短褲。

桌子上擺著幾盤熟悉的菜,看起來是陳媽做的。上次堆在碗中的串味了,現在終於可以享受美食了。白晚錆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快無骨雞翅,放入口中。嫩滑的雞肉伴著濃鬱的醬汁,似乎是要融化他的舌頭。回來之前,他吃了一頓晚飯,但是因為那頓飯太鹹,他也沒吃多少。現在遇到了合胃口的飯菜,他的吃相可以稱得上一句狼吞虎咽。

之前看到的總是收斂著的白晚錆,現在看來,是不打算跟他裝了。冷潤喬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問了一個討打的問題:“怎麼樣,好吃嗎?”

白晚錆喝了口水,乜了他一眼,含混不清道:“你以後,彆叫我嗯嗯嗯……”

“什麼?”要不是在飯桌上,冷潤喬非得做個掏耳屎的動作。

“你知道!”白晚錆咽下一口飯,果然看到冷潤喬藏不住的笑意。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啊?”冷潤喬一臉坦然道。

看起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白晚錆不再賣關子:“就是和狗蛋兒對應的那個詞。”

“為什麼不可以?”冷潤喬一臉正氣。

其實這樣,應該也算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情趣吧……白晚錆準備退一步:“那,那在有彆人的時候,彆叫。”

“這可不一定啊。”解釋權在白晚錆手裡,他可不能答應的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