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藥 這麼窮凶極惡的是誰啊,反正不……(2 / 2)

攀援[ABO] 丨一丨 5219 字 11個月前

白晚錆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那我就適當延長期限。”

“可不能耍賴啊。”冷潤喬急道。

“看你表現。”

率先吃完飯的冷潤喬收拾好碗筷,往水池邊走。見他這樣,白晚錆也迅速扒完最後一口米,端著自己的碗筷,來到廚房:“你乾嘛?”

冷潤喬一邊動作,一邊答話:“收拾碗筷啊。”

“那是我的活。”

冷潤喬在海綿上抹上洗潔精,嫻熟地擦著碗壁:“我知道,我在幫你分擔。”

“不要急於一時,以後有你乾的。”白晚錆囁嚅道。

細小的聲音還是被冷潤喬聽見了,這都想到婚後生活了,還真是兩人的美好未來:“我以後肯定找保姆啊。”

“誰要管你以後啊……”白晚錆把他擠到一邊,“反正現在是我的活,我離職之前肯定要乾好的。”

要是不讓他乾,說不定還得生氣,冷潤喬無奈地站到一邊,拿紙巾擦掉手上的油漬,以目光摩挲著他的側臉道:“我姥爺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啊,還真的特彆貼臉。”見他往這邊望,冷潤喬大聲誇讚:“特彆特彆的可愛!”

“說實話。”白晚錆麵無表情道。

難道是不愛聽這個?冷潤喬皺著眉搜索形容詞:“……膽子大。”

“我知道。”白晚錆歎了口氣,加快了動作,水流聲不斷響起:“是因為麻雀經常偷吃農民曬的穀物,趕也趕不走,還會霸占燕子的窩。”

“怎麼會!”這麼窮凶極惡的是誰啊,反正不是他家的小麻雀。冷潤喬雙手停在他臉邊,像星星般閃耀:“你溫柔可愛,大方果敢,嫉惡如仇,有勇有謀,聰明大膽,睿智”

聽不下去的白晚錆打斷他的話:“可我聽說,誇彆人‘可愛’,是因為這個人沒有彆的優點了。”

冷潤喬卡殼,繼而靠近他,並開了個玩笑:“這就開始鍛煉我說話的藝術了?”

什麼叫說話的藝術?他是那樣的人嗎?仔細想想,他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兒咄咄逼人。白晚錆的思考被突然出現在腰間的手打斷,嘴角剛生起的笑意被他壓下去,他回頭威脅道:“保持距離。”

對上他沒有一點兒威脅意思的眼,冷潤喬不退反進,摟得更緊了,還把頭擱在他肩頭,美名其曰:“續命藥。”

任他抱了一會兒,白晚錆從舒適的氛圍中脫離出來,掰開他的手:“你手上都是油!”

“抹臟了我給你洗。”

一不做二不休,冷潤喬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下,沾了油水的手接觸到纖維,浸濕了一大團。白晚錆抽出手,拉住冷潤喬的衣服,趁機旋轉脫身:

“你怎麼還跟洗衣機搶功勞!”

冷潤喬低頭,看著沒有一絲變化的黑T,笑道:“現在你也抹我身上了,扯平了。”

明明怎麼看都是自己的白T更加可憐,白晚錆決定大度地不跟他計較。隻是他沒注意到順著他的指尖留下的那一灘帶著洗潔精的水,滑膩地消除摩擦力,在磕到大理石麵板之前被一隻手攬住。

“小心點兒。”

聽著冷潤喬的心跳聲,聞著冷潤喬的信息素,感受著冷潤喬說話時胸前的震顫,白晚錆傻子般扒在他懷中,安靜地像隻裝死的麻雀。

或許是他沒有給出拒絕,信心大增的冷潤喬一把抄起懷中的人,走出廚房。

“你乾嘛?”白晚錆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問。

“剩下的我來乾。”

讓雇主幫自己乾活,白晚錆突然覺得自己背負起上班摸魚的負罪感。可是,那是雇主自己要求的。白晚錆把自己的臉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職業道德。”

“我現在在追你,什麼都是我應乾的。”

懷中的人乖的沒邊,到了浴室,冷潤喬才戀戀不舍地把他放下,邊往門口走邊說:“衣服脫了交給我吧,我給你純手洗。”

他今晚應該是被灌了迷魂藥了,不然為什麼冷潤喬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等到把手中的東西交出去之後,光溜溜的白晚錆才意識到他脫下來的所有東西都到了冷潤喬手中。他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扒著門框大聲喊:“等等!”

“拒不退貨。”

門外傳來冷潤喬不可抗拒的聲音,氣得白晚錆大喊:

“冷潤喬!”

冷潤喬莫名想起張蔚對冷晟“怒吼”,此刻泡在蜜罐裡的他腦子轉的特彆快:“哦,睡衣沒拿是吧。我洗個手就給你拿。”

洗完了手,把睡衣遞到白晚錆手裡,浴室的門關上又打開。白晚錆露出一個被水浸濕的頭:“我要給你扣分。”

冷潤喬起了興趣:“現在幾分?”

“-1”白晚錆答。

怎麼還有負數?冷潤喬又問:“那滿分多少?”

“100”白晚錆又答。

聽起來很難完成,冷潤喬手抵著下巴,給自己打氣,“我努力一些,爭取早日滿分。”

白晚錆鎖上浴室的門,打開淋浴頭,命令道:“那你現在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冷潤喬扯著嗓子問:“加分嗎?”

“不加。”

“那我不走了。”冷潤喬坐在他的床上。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白晚錆道:“那我就扣分了。”

冷潤喬歎了口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得不聽話啊。”

出了浴室的白晚錆聞到空氣中漂浮的信息素,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被子上沾了濃鬱的山樟木味兒。這一刻他才明白,魚肉是他,刀俎是冷潤喬。

幸好冷潤喬的信息素不難聞,他就勉強,將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