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不牽手嗎?”(1 / 2)

攀援[ABO] 丨一丨 5607 字 11個月前

車子開進一間廢棄的工廠,漂移的輪胎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劃出幾道痕跡。等了一會兒,冷楠摘下墨鏡,下了車。他環顧四周,露出嫌棄的表情。身旁很有眼力見的保鏢引著他出了大門,往旁邊的小房間走。那裡不僅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還亮堂得很,最重要的是中間有一把乾淨的椅子。

冷楠背著手走到中間,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對身邊的保鏢道:“把那個Omega帶過來。”

白晚錆被扔到地上的時候,還是懵的。保鏢粗魯的動作讓他把之前的猜想都推翻了,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冷楠到底要做什麼。

他安靜思考的樣子落在冷楠眼中,那就是溫順。於是冷楠打了個響指,白晚錆臉上的黑布條,嘴裡的麵包都被拿下去了。

模糊的世界在幾秒鐘之後變得清晰,坐在椅子上的冷楠和圍著他站著的保鏢壓迫感十足。白晚錆回想起冷楠說過的幾句話,連忙調整好姿勢,跪坐在地上,垂眸看向膝蓋邊的浮土。

“我堂弟,還沒標記你嗎?”

“沒有。”

白晚錆不明白冷楠為什麼要這麼問他,畢竟冷楠作為一個Alpha,怎麼可能聞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但是既然問了,他隻能好好回答。

冷楠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這才確定跪坐在地上的小男生沒有騙他。他的身子往前傾了傾,仔細觀察著男生的頭頂,在把人看到一動也不敢動之後,才問:“也沒上過床?”

……上什麼?白晚錆猛然抬頭,對上冷楠認真的神情,他又默默把頭低了下去。成年人都認為他們玩得那麼大的嗎?還是冷楠年輕的時候就……白晚錆不敢再往下想,老實回答:“沒有……”

“那可真是奇怪了。”冷楠自顧自說著:“你一沒家世背景,二沒絕世容顏,三沒頂尖基因。他為什麼喜歡你啊?”

……這話說的,還真是討打!隻是白晚錆此刻被綁架,不能展現不悅:“不知道。”

果然還是小孩,太容易相信彆人,怕是被人賣了還要高高興興地替彆人數錢呢。冷楠搖搖頭,貼心道:“你說你要是死心塌地跟著他,到最後落個人財兩空,這可怎麼辦呀?”

“不知道。”

聽到這裡,冷楠放下二郎腿,急得往前探頭,“那你總能知道,冷潤喬會不會標記你吧?”

給標記這種事兒,又不是他能做決定的。他說不會,那萬一被冷潤喬知道了生他的氣什麼辦?要是說會,冷潤喬不想給不是顯得他很傻嗎?白晚錆想了半天,依舊隻給出三個字:

“不知道。”

冷楠本就稀少的耐心這下消耗殆儘,毛了:“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見白晚錆打定主意低著頭不說話,冷楠騰地一下站起,圍著他走了一圈,停在他麵前,皺起眉大聲道,“你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我綁架了你!我在問你問題!給我如實回答!”

白晚錆:……

吼完了人,怕白晚錆被他嚇到,冷楠又放柔了聲音:“你知不知道,我爺爺根本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知道。”

“總算有知道的了。”冷楠的眉毛終於舒展了:“你現在多大?”

“十七。”白晚錆道。

十七也不小了,怎麼那麼拎不清?還是Omega都是這麼天真?冷楠難以置信:“都十七了還信Alpha的話呢?”

他不理解彆的Alpha,卻知道冷潤喬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他見過冷潤喬最初的模樣。可現在冷楠居然在他麵前說冷潤喬的壞話,這實在是不能忍:“不是信Alpha,是信冷潤喬。”

“你這麼相信他,他也相信你嗎?”冷楠又優雅地走回座位,道:“你說你和一屋子的Beta待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他醒來了還會相信你完美無瑕麼?”

白晚錆猛然抬頭,不再裝鵪鶉:“你最好不是真的想這麼乾。”

“你威脅我?”冷楠不悅道。

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白晚錆又換了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你不會做不利於自己的事兒。”

冷楠喃喃重複:“不利於自己的事兒?”

見他給了機會,白晚錆迅速說道:“我雖然家境一般,但是也知道,兒女多的人家,和老人相處的時候會各藏心思。”他喘了口氣,說得更加直白:“冷潤喬不想和你們的爺爺有來往,並不代表你爺爺不想把自己的遺產分給他。”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放我們走。”白晚錆挺直腰背,一臉的無懼:“冷潤喬不稀罕你爺爺的東西,並且我知道他最討厭被人威脅。”

“我放走他?”冷楠指指自己,眼睛瞪得格外大:“你真當我傻啊?放虎歸山的事兒我能乾嗎?”

白晚錆神色不變,回懟:“那你覺得讓他不再喜歡我,去和你爺爺找的Omega結婚,你爺爺開心了,能落到你手中的財產會有多少?”

他一開始說白晚錆傻,現在傻的人好像成了他。早就被人猜中了心思,還被人當猴子耍。上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把他當猴耍的人,他已經再也見不到了,冷楠忽然想再聽他說說話:“那照你這麼說,他就非你不可了?”

“我沒那麼自信。”自嘲完,白晚錆的眼神堅定了許多,“但是他知道我一定不會容忍他還有彆人。我也知道,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兒,他會發瘋。無論傷害我的人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冷楠再次靠近他身邊,盯著他有些許憤怒的臉看了許久,才移開了微微濕潤的眼:“你很聰明,但是你猜錯了。”冷楠驟然回身,指向白晚錆,惡狠狠道,“彆人三言兩語,輕飄飄的話,我不會信。”

說了那麼久,就換回來一句不會信?這不是惱羞成怒是什麼?要不是害怕被打,白晚錆真想一口把眼前的手指咬掉。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將想法付諸行動,就又聽見了冷楠的問話聲: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一定能拿到冷潤喬的標記了?”

他沒聽錯吧?冷楠剛說了不會信他的話,現在又問他問題,那他到底是撒謊還是實話實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