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誌 冷潤喬隔著自己的手,親吻他的……(2 / 2)

攀援[ABO] 丨一丨 4985 字 11個月前

白晚錆知道不解釋清楚,從皓是不會安分的:

“你想什麼呢,我爸媽都在家。”他拍拍臉,“而且,我現在這種精神麵貌,肯定是睡了很久的。”

那麼重的山樟木味兒,肯定不是一個臨時標記能做到的。想象著二人相擁入眠的場景,從皓挽住了白晚錆的胳膊,頭也靠在白晚錆肩頭:“真羨慕你,我也想被路時清抱著睡覺。”

抱著的是他,心裡想的居然是彆人,白晚錆真想一聳肩把他的頭送下去,餘光卻瞥見過道邊來了人,他輕輕推了推從皓:“老師過來了。”

肖雨婷停在他們桌前,點了點白晚錆的書本,示意他跟自己走出去。

陽台邊上,肖雨婷擺出放鬆的姿勢,儘量笑得溫和:“我聽趙主任說,昨天上晚自習的時候,冷潤喬坐在你身邊了。”

白晚錆緊張起來,解釋道:“第二節課的時候,他就回去了。”

“我之所以隻找你出來,不是為了批評你們。”肖雨婷趕忙安撫,“我也是從你們那個年紀過來的,你們心裡想著什麼,我都很清楚。我做學生的時候,就覺得,哪有什麼早戀啊,互相看對眼了就在一起唄。但是後來年紀大了,就發現這個時候的喜歡可能就是一時興起,過一段時間不喜歡了,要鬨分手怎麼辦?都是一個班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長此以往,那肯定會影響心情啊。”

肖雨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灌輸道理:“我們學校也算是市裡數一數二的,如果有人談戀愛沒被批評,大家都跟風,不學習,我們學校還怎麼延續輝煌啊?”

這句話的重點在於“大家都不學習”,不在於他和冷潤喬。白晚錆乖乖的:“老師我知道了。”

放在以前,肖雨婷會認為他沒聽懂,就是害怕自己下次再找他們麻煩。現在嘛,恐怕她隻露了一個眼神,白晚錆都能把她分析個透。但她又實在好奇:“我記得你上次周考,成績還挺不錯的,進步很大。”誇完了,肖雨婷終於拐進正題,“我個人是不相信常年成績中等的學生突然就變成年級前幾十了的。”

白晚錆快人快語:“老師我沒作弊。”

“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你。”肖雨婷乾脆放下成年人的自尊,悄默聲道,“老師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小竅門?”

“沒有。”白晚錆想也不想,回答的乾脆。

“我這運氣啊。”肖雨婷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跟劉老師打賭也輸了,想要窺破天機也失敗了。”

“老師,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方法有沒有用,但是我可以跟你說一說。”看不得彆人在他麵前哭慘的白晚錆深吸一口氣,“比如冷潤喬,他的缺點在於簡單的題目不上心,難的題目不去思考。所以他需要多花點時間去訓練類似的題型,反複記憶。還有……”

老師帶著一個學生出去了,班裡的人心思就不在讀書上了。路時清扣了一輪手指,還不見肖雨婷的身影,大膽地去騷擾專心默寫的冷潤喬:“喬哥,人都出去了你還有心情寫字呢?”

冷潤喬一動不動:“怕什麼,肖老師又不是趙天虎,能出什麼事兒。”

“你們昨晚”

沒想到路時清也是那種愛八卦的人,冷潤喬凶狠地盯著他:“我們昨晚什麼也沒乾。”

“不是啊!”被誤會了,路時清有些崩潰,但還是壓低了聲音,“我是說趙天虎告狀”

冷潤喬鬆了口氣,再次將目光移到紙上:“那就更不可能了,她要真覺得不對,我現在也在外麵了。”

路時清哦了一聲,看看前排的從皓,才低頭看起來手裡的東西。但是還沒掃幾行字呢,他忽然又湊了過去:“你真不擔心啊?”

冷潤喬忍無可忍:“你下次考試要是再考不好,我就讓乾爸乾媽給你扣零花錢。”

事實證明零花錢在路時清心裡蠻重要的,一直到肖雨婷和白晚錆回了班,他都沒有找冷潤喬講話。

“大家先停一下,我說個事兒。”肖雨婷走到講桌前,“現在距離三月底的聯考就剩四個星期了,為了激勵我們的同學在聯考中取得好成績,高二全體教職工決定,從現在開始,每次考試都是第一的班級,就能參加高二年級體組織的活動。”

“什麼活動?”

“據說有郊遊,爬山……”肖雨婷停了下來,給大家留足了懸念之後,才慢吞吞的,“我也沒在意聽,具體的還是等回複。”

“免費的?”

這下不用肖雨婷講話,底下的人自己先回答了:“就請一個班,當然是免費的。”

“那還不如我們自己出點兒錢,玩點好的。”財大氣粗的吳思敏如是說。

立馬有人回嗆:“自己出錢跟在全校人羨慕的眼光中大搖大擺地出去,那感覺可不一樣。”

“你這麼自信啊?”看著一屋子的人快要將天花板掀翻,肖雨婷適時潑冷水,“就看你們上次月考那個慘痛的分數,恐怕連學校組織的電影都看不安心。”

誰知她潑出去的不是水而是油,講話的人聲音拉高了一個度:

“我們上次沒好好考,好好考了一定是第一。”

“就是就是,一次周考證明不了什麼,大家都認真對待了才是真實成績。”

“反正這次獎勵我們班拿定了!”

肖雨婷收起放肆的笑,點點頭:“我們幾個老師都鉚足了勁兒了,就怕空有十八般武藝,對方不接招了。”

“我們一定行!”

到底是同班了半年多,大多數人都有了默契。

“那我們幾個被歲月摧殘的中年人,就等著沾你們的光了,出去見識見識世麵了。”

說完最後一句,肖雨婷回到辦公室,準備按照白晚錆說的製定精密作戰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