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 茂密的樹木遮蓋住陽光,延伸出的……(2 / 2)

攀援[ABO] 丨一丨 4897 字 11個月前

遠處,一團黑色的影子直衝衝地向常揚奔去。

“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冷潤喬仿若離弦的箭,幾乎是瞬移到常揚身前,替她擋住了一擊。劇烈的疼痛瓦解全身的力氣,使得他一時不能爬起。

眼見著野豬要對倒在地上的冷潤喬發出第二次攻擊,路時清緊握著從皓的手,急得大叫:

“喬哥!”

“彆過來。”

冷潤喬咬著牙甩開早就拿在手中的甩棍,重重鞭笞野豬的肚子,這才躲過致命一擊。

“我來幫你。”

路時清趕到,甩棍毫無章法地打在野豬身上,致使畜生發出淒慘無比的嚎叫。可是入侵者的反擊激起了野豬的鬥誌,它更加瘋狂地撞擊,大有要和入侵者魚死網破的架勢。

麵對突發事件,白晚錆的身體來不及做出反應,大腦卻在飛速運轉。他哆嗦著轉身,手軟腳軟地蹭到常揚身邊,哽咽著喊道:

“打它的頭!兩個眼睛中間!”

不疑有他,兩個Alpha一起朝著野豬額前攻去。可是野豬並非家豬,它的反應速度可謂是極其靈敏,偏著頭躲過甩棍的攻擊,並且暴怒著朝冷潤喬衝去。若是被那可怖的獠牙蹭到,不說血流成河,至少也得骨折。

偏偏這時,冷潤喬被腳下的石塊絆地身形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卻有一束強光穿透幽暗的樹林,直直刺進野豬眼中。

被這樣的強光一照,說不定眼睛就廢了。野豬驚惶地停止竄跳,而後選了個方向,拚命逃跑。

刺耳的聲音褪去,隻有風聲的樹林出現路時清心有餘悸的聲音:“我操,嚇死我了……”

緊接著,有什麼東西重重磕在地上,以及,儘力掩蓋卻還是溢出的嗚咽聲:“冷潤喬……”

一陣風吹過,細碎的陽光打在白晚錆身上,未來得及關掉的強力手電照向旁邊的樹上,將他照的更亮。

明明身處光明之中,冷潤喬卻覺得他是那麼的脆弱。顧不得現場還有其他的A和O,冷潤喬撕掉隔離貼,大步朝他奔去,摟了滿懷之後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我沒事兒,彆害怕。”

強壓的哭聲,此時得到釋放。

除了第一下泄出的信息素,其餘的都被冷潤喬收好,化作罩子籠著白晚錆。

沒被影響到的路時清這才敢摟著從皓的肩膀近身:“喬哥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得到回應,他又惱道:“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走這兒,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現在不是認錯的時候。”冷潤喬捂住白晚錆的耳朵,“這條路還能走到大路上嗎?”

“可以。”

“你帶著他們繞到大路上去吧。”

他們都走了,萬一再遇到什麼呢?要是蛇之類的不畏強光,憑嗅覺定位獵物的生物,纏上他們了呢?從皓忍住恐懼,顫抖著問:“那你和晚晚怎麼辦?”

“我們下山。”冷潤喬回答。

“要不我們一起下山吧,一起去醫院,安全點兒。”站在一邊的常揚冷靜提議。

“我還能用不小心崴了腳的理由讓白晚錆送我去醫院,要是大家一起去,肖雨婷起了疑心,就沒有下次的活動了。”他轉過身,讓自己布滿汗珠的臉暴露在其餘人麵前,“所以你們一定要把嘴閉緊了,如果有人問,就說我是不小心崴了腳,傷得不重,是因為怕白晚錆擔心,所以才去醫院的。”

這裡有野豬,指不定還有彆的什麼,如果再在這裡耽擱時間,遇上群居動物就不好了。路時清不再猶豫:“走。”

等到其餘人都消失在視野中,冷潤喬搖了搖白晚錆的肩膀:“人都走了。”

哭得稀裡嘩啦的淚人這才抬起頭,心疼地問:“你哪裡疼啊?”

“肚子有點兒疼。”冷潤喬如實回答。

肚子?他剛剛一直抱著的,可不就是肚子嗎?白晚錆緊張地往下瞧,果然看見冷潤喬敞開的衝鋒衣外套內,純白T恤紅了一片:

“流血了!”

他抹掉剛流出來的眼淚,壓抑住哽咽,掏出手機:“我先給班主任打個電話,然後咱們就下山。”

為了不讓肖雨婷聽出來不妥,等到掛了電話之後,白晚錆才深深吸了兩口氣。他想起之前看過的書,脫下自己的外套抵在冷潤喬下腹部:“我給你按著。”他才剛直起身,就見到一條黑色的帶子,又說,“書包也給我背。”

過去那麼長時間,傷口已經麻木了,怎麼可能連個書包都背不了。冷潤喬笑著打馬虎差:“就一點兒傷口,不礙事兒的。”

“我說礙事兒就是礙事兒!”白晚錆嚴肅道。

無法,冷潤喬隻能把書包遞給白晚錆。下山的路並不好走,並且因為石塊太過崎嶇,沒一會兒兩人的腿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好不容易坐上車,冷潤喬用袖子胡亂蹭著白晚錆的臉,一眼看到他柔軟的唇瓣起了皮。他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白晚錆嘴前:“喝點水吧。”

儘職儘責捂住傷口的白晚錆隻小小抿了一口,命令道:“你不能喝。”

“我不喝,我剛剛喝飽了。”

臨時被叫過來,王叔還隻當是白晚錆太過緊張冷潤喬的身體,真讓他自己看到了,又恨不得穿回去,把車開得再快點:

“少爺,你這怎麼弄得啊?!”

冷潤喬不回答,反要求:“王叔,彆讓我媽知道。”

王叔深深呼吸著,到最後也沒忍住,教訓道:“你們這些孩子,這也不想讓父母知道,那也不想讓父母知道,都是混球!”

冷潤喬笑著打趣:“看來王叔家裡也有個逆子。”

真是個笨蛋,沒有一點兒眼力見,看不出王叔不想和他搭話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白晚錆摁重了點兒:“你少說點兒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