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 “你樂什麼?以後有你哭的……”……(1 / 2)

攀援[ABO] 丨一丨 4567 字 11個月前

轎車一刻不停地開,很快,冷潤喬被送進了急診。醫生給他做了檢查,確定沒傷到重要部位之後開始問診:“你這是怎麼弄得?”

冷潤喬:“被野豬撞的。”

正在敲鍵盤的醫生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野豬?”

冷潤喬點點頭。

醫生又看向陪在身邊的白晚錆,見他也點了頭之後才繼續往下問。將一切問清楚之後,敲擊鍵盤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同響起的,還有醫生解釋的聲音:

“沒傷到裡麵,縫起來就行了。”還不等兩人回應,醫生又問,“除了肚子,還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沒有。”冷潤喬回道。

“我先給你們縫起來,然後再打個破傷風還有狂犬疫苗,之後再吊個幾天的消炎水就行了。”寫完了病曆,醫生拿過打印機上的紙,等待的時間又看向窩成一團的冷潤喬。嗯,看起來會謊報病情的嫌疑十分之大,她又補充說,“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拍一下片子排除骨折。”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原本“乖巧”異常的冷潤喬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我不可能”

“拍!”

乾脆利落的聲音將一切情緒都封印在高大的軀殼內,冷潤喬:“行,拍。”

幾句話的功夫,像是被返聘回來的打印機終於吐出了幾張小紙。醫生將單子一股腦都塞到一直站在後麵的王叔手中:“家屬拿著單子去一樓繳費處交錢,藥房拿藥,把藥拿給我就進手術室了。”

年輕人在場,哪有讓老年人跑腿的道理?白晚錆起身,要和王叔一起出去。可他還沒來得及再邁一步,就被冷潤喬抓住了胳膊。本該高大威猛甚至帶著點兒凶神惡煞意味兒的冷潤喬正眼巴巴地望著他,還試探性地晃了晃他的手臂。

冷潤喬應該不經常撒嬌,將他僵硬的表情儘收眼底的白晚錆如是想。但是,這樣的冷潤喬,他還……蠻喜歡的……

那他就暫且做個沉迷美色的昏君,隻陪著美人兒就好。

王叔小跑著回來,冷潤喬終於被送進了手術室。

“身上沒帶首飾和手機吧?”白晚錆局促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向裡麵張望,正聽見護士的聲音,“家屬把鞋子拿一下。”

拿了鞋子,白晚錆坐在空無一人的等待區域,望著冷潤喬的鞋子發呆。

凶險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他腦海中。如果他當時能快點兒想到野豬畏光的特性,他們也不用與野豬纏鬥那麼長時間,野豬也不會有一點可能重傷冷潤喬。

一想到冷潤喬肚子上那道血肉模糊的口子,白晚錆的身子就止不住顫抖起來。他害怕,害怕再有彆人遇到危險,冷潤喬也會放開他,衝出去為彆人擋下一擊;他更怕,怕冷潤喬受重傷。

可他再怕,也不能逼著冷潤喬改變。如果冷潤喬見死不救,他絕對不會拿正眼去瞧他。可是,他也需要冷潤喬呀。

迷迷瞪瞪的白晚錆將臉埋進手中,無聲哭泣。

做完手術,冷潤喬一刻不停地走向門外,果然看見縮在椅子上的白晚錆。他拍拍白晚錆的肩膀,故作輕鬆地問:“王叔呢?”

白晚錆抹了把臉,抽噎道:“去,去給你買,買葡萄,糖了。”好不容易說完一句,他的語氣越來越急,“他說,說”

冷潤喬蹲在他前麵,與他平視,柔聲道:“說我從小生病了就愛吃葡萄味兒的糖?”

“嗯!”白晚錆重重點頭。

這樣的白晚錆實在令他揪心不已,冷潤喬揪起沾滿鐵鏽味的T恤,細細擦乾他臉上的淚水,哄道:“醫生剛剛跟我說了醫囑,我沒聽清,你跟我再去問一遍?”

“好。”

進了辦公室,醫生隻掃了他們一眼,就機械性地重複:“一個星期後過來拆線,換藥前幾天一兩天換一次,後麵傷口乾燥了三四天換一次。傷口不能沾水,儘量彆出汗,少活動,不能吃太辣的食物。”考慮到剛才做手術的時候病人心不在焉,明顯是掛心著手術室外的人,說不定是個愛美的。醫生好心提醒,“你要不是瘢痕體質大概率不會瘢痕增生,線眼兒長好後可以抹點去疤藥,早晚各一次,連續抹三個月,可能會淡化瘢痕。”

將時間點記下之後,白晚錆接過寫好的病曆:“知道了,謝謝醫生。”

“不用謝。”醫生笑著說,“快去拍片子吧,等下拿來給我看看。”

出了急診大樓,走進門診大廳,冷潤喬都沒再聽見白晚錆發出一點兒聲音,可是那還濕潤的眼眶明晃晃地告訴他主人有多悲傷。他們找到放射科,卻沒直接交單子拍片,冷潤喬探出一個人頭:“醫生,你們這兒有隔離室嗎?”

作為三甲醫院,每日來看病的病人什麼性彆的都有,設立的隔離室也是多到數不清。正在看片子的醫生看向身後的實習生:“讓劉醫生帶你們過去。”

走到一樓,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鎖上門,冷潤喬才撕掉隔離貼,攬住白晚錆的腰:“好了,現在可以安心哭了。”

沾染到他的信息素,白晚錆狠狠撲進他懷中,緊緊扣住他的腰背,釋放自己的委屈:“冷潤喬,我害怕……”

冷潤喬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沒考慮到你的心情是我不好。”

“不是……”白晚錆掙紮著抬起頭,“你,做得很好,但是,但是”

冷潤喬抹掉他新流下的淚水:“我做的不好,要是做得好了,也不會把你惹哭。”

見到冷潤喬滿眼的心疼,白晚錆乾脆說出心中所想:“我不想看到常揚受傷,但是我更不想看到你受傷,可是如果你不救她,我又會覺得很自責。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分裂,我不想這麼想的!”

“好了好了。”明白了他的意思,冷潤喬確定好了思路,“我知道人都有個最重要的人,所以你不想我受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