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 “你樂什麼?以後有你哭的……”……(2 / 2)

攀援[ABO] 丨一丨 4567 字 11個月前

他像哄小孩一樣,蹭蹭白晚錆的鼻子:“但是你喜歡英雄,我做英雄就有可能流血。英雄不在乎流血,隻在乎他的雀雀會不會繼續愛他。”

白晚錆急於證明,大聲喊道:“我會!”

心結解開之後,白晚錆的情緒也穩定下來,被冷潤喬抱著坐到治療床上。冷潤喬雙手撐在他身側,好看的眼睛向下彎,削弱了他的冷硬:“咱們雀雀今天做得非常棒。告訴我應該怎麼對付野豬,還拿手電筒把野豬趕跑了,救了我們所有人。”

白晚錆晃晃腿,小聲道:“是你打跑的……”

“是咱們一起趕跑的。”

對啊,是他們一起趕跑的。白晚錆忽然抱住冷潤喬的脖子,慢悠悠道:“我不想你做什麼大英雄,我想咱們都平平安安的。”

“傻鳥。”說著,冷潤喬雙手放到白晚錆的背上,“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怕你做噩夢。”

“好。”

擁抱是最有安全感的安慰方式,大麵積的皮膚相觸,讓所有的負麵情緒無所遁形,隻剩下溫暖。

從隔離室出來後,白晚錆製止住要走動的王叔,十分可靠地跑來跑去,當真一副管家婆模樣。不僅如此,他還包攬了冷潤喬之後的換藥治療,有模有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剛輪轉完的實習生。

正如此刻,廁所包間內,冷潤喬一手扶著夏季校服,一手拖著一次性換藥碗,觀賞著白晚錆在他肚子上用碘伏消毒。除了有點兒臭之外,沒什麼不妥之處。

“出來!”突如其來的拍門聲嚇得白晚錆差點把碘伏棉簽插進冷潤喬的傷口中,他反應也是迅速,放下冷潤喬的衣服,隻漏出傷口。在此期間,拍門的人聲音就沒停過,“彆讓我打電話請你們家長,讓他們把你們揪出來。”

做好準備工作之後,冷潤喬一把拉開隔間的門,大聲回道:“敲敲敲,催命呐!”

“你們把學校當成什麼地……方……了……”

質問的詞句在看清情況之後,逐漸消失在趙天虎的嗓子眼兒。隻見白晚錆一手拿著換藥碗,一手拿著被碘伏染黃的紗布。再往旁邊瞅,一道猙獰的傷疤邪橫在冷潤喬肚子上。

仔細觀察兩人的神情,皆是一臉正氣,噢不,冷潤喬的臉奇臭無比。

果然,下一秒,冷潤喬不屑的聲音充滿了廁所:“學校不會連換個藥都不允許吧?”

趙天虎一怔,啤酒肚挺得更高了。他環顧四周,好事者擠滿了廁所,自覺被下了麵子的趙天虎盯著冷潤喬的脖子道:“你彆跟我講話夾槍帶棒的,這次是我聽信讒言,是我對不起。”彆彆扭扭地道完歉,他又像是好心提醒,“下次彆在廁所換了,找個寬敞點兒的地,對傷口也好。”

趙天虎說完就要走,冷潤喬卻不肯放過。他一手圍出一個圓形,中指插了進去,輕佻道:“那您原先不會以為我們在廁所裡那個吧?”

被猜中心思的趙天虎彎下嘴角:“不是我以為,是有人跟我舉報。”

冷潤喬嗤了一聲,盯著趙天虎大聲罵道:“哪個傻逼?腦子壞了吧?誰他媽不知道我有多少錢?我他媽要是做那種事兒,能在一個臭烘烘的廁所裡?看不起誰呢?!”

他停頓了一下,在寂靜中發難:“還是說,有人就喜歡在廁所裡乾這個,不聞臭味兒硬不起來,啊?!”

前麵的還能算麵對羞辱敢於反抗,後麵這句話簡直太沒有禮貌了。白晚錆勾住他的手指,小聲勸:“冷潤喬,彆說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

儘管驚雷一般的聲音率先響起,但是冷潤喬還是聽見了白晚錆的聲音。他收起想好的更加粗鄙的言語,吊兒郎當地學著趙天虎道:

“我說話就這樣,趙主任不喜歡啊?那真是對不起!”

話音落下,冷潤喬拉住白晚錆的手,踏入人群自動讓開的通道。可他們還沒走出廁所門,身後的趙天虎就又發話了:

“站住!”他肥胖的臉漲成豬肝色,“我教育不了你了是不是?”

冷潤喬斜眼睨他:“哪敢啊?趙主任讓我站住,我不就站住了麼。”

那一眼,滿滿的都是威脅,饒是趙天虎一個見多識廣的中年人,也一陣膽寒。可能他是真的觸碰到冷潤喬的逆鱗了,這小子居然裝都不裝了。怕再追上去隻會惹得冷潤喬更加厭煩,趙天虎妥協了,目送著兩人遠去。

走廊外,冷潤喬挑了個沒人的拐角,白晚錆一邊給他粘上醫用敷貼,一邊道:“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他這一下侮辱了我們兩個。”

白晚錆抬頭,疑惑道:“這有什麼好侮辱的?”

估計眼前的小麻雀覺得和他在一起,不管在哪,不管做什麼都是正常的。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得他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傻鳥的心意,冷潤喬隻好找了個彆的理由:“他說我時間短。”

白晚錆自然接道:“你怎麼樣又不需要證明給彆人看。”

冷潤喬又說:“這是Alpha的尊嚴問題。”

Alpha真麻煩,那麼多尊嚴問題。白晚錆樂出聲,重複道:“行,尊嚴。”

冷潤喬捏住他因為笑而鼓起的臉頰,故作凶狠道:“你樂什麼?以後有你哭的……”

臉紅了一瞬,白晚錆僵硬的笑容融化,嘴角的弧度彎的更大,眉毛也挑了起來:“那我就先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