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公示今天出來了,林熵念是第一,體檢各項指標正常,被安排在禁毒支隊他已經很滿足了。不過後天下午就要去警校進行一年左右的培訓,但是以自己的能力,大概可以提前畢業吧。
可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付璔說。
付璔今天看到公示就該知道了,林熵念苦惱得扶住了額頭。
聽到開門聲了,他偷偷用餘光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付璔推門而入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生氣,林熵念悄悄咽了下口水。
平時都是等付璔回來做飯,今天林熵念為了討好他,掐著點把飯菜端上了餐桌。
付璔把手裡給林熵念買的葡萄味的小蛋糕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果然,你這家夥再生氣也會照顧我啊。”林熵念不怕死的打趣到。
“林熵念!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份工作有多危險!”
林熵念可憐巴巴的低下了頭,輕輕地說:“璔哥,你第一次叫我全名噯。”說完紅著眼眶看著付璔,他有點委屈,但他知道付璔最受不了他撒嬌了。
可是今天,他的猜測好像…?錯了?
他突然感覺肩膀上有點鈍痛,好像是被付璔咬了…?
“璔哥!你是狼狗嗎?為什麼咬我!”林熵念拉下一邊短袖,露出半個肩膀衝到了浴室,看到那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後,扭頭紅著臉,用噙著淚的雙眼瞪著付璔。他覺得自己居然沒有猜對付璔的意圖,本來是裝的,突然有些委屈,想流淚。
付璔看到這幅樣子的林熵念,腦中的那根弦突然就炸開了。他也大步走向浴室,一腳把浴室的門踹上,林熵念嚇了一跳,不過付璔沒給他跑的機會,仗著身高體型壓製,把他堵在了門後。
看著付璔硬朗的麵部線條,以及那個不笑就非常嚴肅的平唇,生氣起來壓迫感十足,好像一頭塞北的孤狼,林熵念心裡開始打鼓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魯莽?嗯?你一直都是我最珍重的人。可你呢?把自己放在那麼危險的境地上。”
“我…唔……”林熵念剛說了一個字,唇就被堵上了。
我也想保護你啊,璔哥,他心裡想到。
(以下省略……)
第二天周六,兩個人直接睡到了下午,昨晚幾乎一夜沒睡。醒來後上廁所還是付璔抱著過去的。
喂林熵念吃完飯,兩人靠在一起,付璔先開口到:“你真的想好了,阿念?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璔哥,我什麼時候鬨著玩兒過。”林熵念想了想,還是把昨夜沒說出來的話咽了回去。
“罷了,你從小,要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到時候有我罩著你,也好。”付璔這麼想想,每天一起上班還不錯。
次日下午,付璔把林熵念收拾好的行李提到後備箱。他倆回頭看了看這個家,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都沒有人住了。林熵念是因為訓練,付璔則是因為沒有林熵念在的家,他不如去加班,或者回付家陪母親。
果不其然,林熵念在警校這兩三個月,連局長都聽說了這個名字。環靶槍槍十環,毒‖品理論知識和實踐,還有體能訓練,都像是經受過專業培訓一般。可查了檔案,除了是個優秀的富二代學霸,看不出什麼。
付璔這邊轉入禁毒支隊也已經小半年了,各項成績都十分優異,上邊有意栽培他,於是支隊長王盛國便讓劉副支帶他和付璔同校的許達去出任務,他們支隊一共四個副支隊長。王支隊從業已經20餘年了,偵破的毒‖品犯罪案件達700餘起,繳獲毒‖資和贓物折合人民幣高達5000多萬元。平時在隊裡對小輩很有耐心,令他十分敬佩。
這次據相鄰的黃溪市調來的監控信息顯示,有一夥毒販藏匿在昱市某城中村內,是兄弟二人,帶著他們的小妹。於是劉副支帶著付璔和許達在毒販窩點三樓的斜對麵租了一間房子。根據十天來每天都拿著望遠鏡和相機鎖定證據的輪換蹲守,他們發現小妹每天都會去村口的小超市當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