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有一種毒‖品,與此次案件……(2 / 2)

曾言 沛瀟安 3913 字 11個月前

回到局裡之後,得到消息,現場果然是沐恩米絲,但因為同時吸食了海‖洛‖因,劑量過大導致死亡,死亡時間為淩晨。

林熵念坐在辦公室大腦飛速運轉:先是董六,然後是昨夜的假藥屍體,以及今天這兩具。

這一切,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中午吃完飯,聶勇山叫他去檔案室,拿出來卷宗:“當年那個案子,據董六母親提供的供詞,他們是從邊境坐大巴回來過中秋節。路上停了兩次,側翻前路過山路一個茅坑,幾個男人下去抽了根煙,上車之後沒過20分鐘就出事兒了。

事後查出來是司機吸食少量毒‖品,導致事故,但查背景發現司機開長途車已經20多年了,除了抽煙沒有不良嗜好。早年老婆跟人跑了,一直一個人,家裡也沒父母。

所以偵破方向本是當時吸的煙出了問題,可沒有攝像頭,煙蒂也根本找不到,幸存者也沒有注意到是否有人給司機遞煙。”

聶勇山頓了頓:“幸存原因是係了安全帶,這是幸存者名單和信息。”

林熵念接過來,看到裴聞蕭的名字時,緩緩閉上了眼睛。

聶勇山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繼續說:“董六一家三口和裴月母子,是因為帶著孩子係了安全帶。

而另一位幸存者,是一名拉脫維亞外籍人員,戴著灰色打底、柏樹圖案手套有些可疑。不過根據上麵的記錄來看,這好像是他們國家的風俗,隻是來旅遊,後麵就被護送出境了。

而裴月此人,是蘇杭那邊姑娘,據說以前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後來家道中落,為了給父親治病,南下打工。

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是淪落到歌廳唱歌,還紅過一小陣子。

我那會兒也聽過她的名字,”聶勇山撓了撓頭。

“後麵來了幾個外國人,說要娶她做老婆,據說這女人為了躲他,爬到了他兒子床上,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當然這隻是傳聞,我是不信的。我曾經跟前妻一起看過她的演出,前妻是個文化人。你很像裴月,小念,特彆是眼睛。”

聶勇山看到林熵念抬頭皺著眉看了他一眼,忙解釋道:

“不是的!我是說你們倆的氣質,都像書裡的人兒。

你師母跟我說過,‘裴月溫柔如天上的月光散落人間,跟她的名字一樣。’我倒是覺得你仨都挺像。”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歎道:“沒想到是懷孕生子了…”

“師父,所以她這個兒子,隻知道名字嗎?有沒有照片之類的?”林熵念問到。

聶勇山:“沒有,隻上了戶口本,沒有父親,甚至沒有學校信息,而且…這件事之後,再也沒有見過母子倆了。尉城當地警方後續普查將兩人定為失蹤人口,畢竟那邊地勢複雜,失蹤人口多。”

“就像曇花一現,對嗎?”林熵念垂下眼簾。

“啊?你這麼說也對,再出現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還有一個6.7歲的孩子了,真令人唏噓。”聶勇山搖了搖頭:

“天色不早了,來小念,這是我家另一把鑰匙,你保管好。就在北邊的湖逸花園,6號樓一單元,4樓就是。”

林熵念接過鑰匙,“師父,後天周日我去你那看看吧。”

聶勇山麵露喜色:“小念,你喜歡吃什麼,師父提前準備。”

林熵念:“師父還會做飯啊。”

聶勇山笑著說:“那可不,這麼多年一個人,啥都會了。”

“那好,我要吃鬆子桂魚,藍莓山藥球,還有大閘蟹。”林熵念掰著指頭說。

“小念喜歡吃甜的啊,好,不過大閘蟹再過一個多月才好吃,少買兩隻給你嘗嘗鮮吧。你先回去吧,我把東西整理下就走。”

林熵念跟聶勇山道彆後,照舊回家做了魚湯,炒了個青菜去醫院了。

付璔喝著魚湯:“阿念,你不用這麼麻煩的,醫院都有吃的。”

林熵念白了他一眼:“那我下次不做了。”

付璔:“彆,彆啊阿念,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