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熵念點頭後,薑離起身帶他們到隔壁的練功室。
薑離坐在那裡,旁邊有人奉上蓋碗,他看了一圈:“誰自告奮勇先來陪我侄兒練練啊,打贏了有賞。”
於是李剛站不住了,心想,這弱雞,一拳就倒了。他沒有在意華子在旁邊使得眼色,還是走上前去抱拳說道:“薑哥,我先來。”
薑離輕點了一下頭。
李剛站上去,剛揮出一拳,突然感覺到一股大力握住了他的拳頭,猛得一扭,直接把他胳膊卸脫臼了。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麵的曾言,曾言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半身側步到他身後,一腿橫到李剛腿中間,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出去好遠。
華子看出了不對勁,但昨天還柔弱可欺的曾言,今天居然把他小弟打了,讓他有些上頭,於是也走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不出兩招就趴在地上了。
薑離站起來拍了拍手說到:“好,好,後生可畏啊!”然後慢慢的走出去,跟旁邊的人說,“去樓上給言少爺收拾房間,以後他就跟著我了。”
屋內就剩下林熵念和華子、李剛二人,華子看著他說到:“你扮豬吃老虎?”
林熵念無辜的說:“華叔,昨天是你綁著我的,沒法還手啊。”
華子二人鬨了個大紅臉,道完歉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有些冷了,林熵念上樓換了一件黑色長袖衛衣下樓來到餐廳,周圍站了5.6個打手,還有兩個傭人。
他們叔侄二人入座,席間林熵念拿著分酒器和白瓷杯要給薑離敬酒,薑離一手抓住他的酒杯放下,墊在他手心,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說:
“言兒啊,咱倆就彆搞形式了,這幾天讓他們帶帶你,過段時間下山前我可是要看成果的。”
林熵念突然感覺手中有紙張的觸感,他忙握拳把東西推進衣袖,假裝撓撓頭:
“好嘞叔,我爸說跟著你能發大財,有錢了我爸就不揍我了,也能討到媳婦兒。”
薑離哈哈大笑,看了四周的人說,“這小子,沒誌向,要好好教教。”
旁邊人連忙稱是。
林熵念接著說:“叔我能去撒個尿嗎?憋得慌。”
薑離皺起眉說:“以後改改,飯桌上就吃飯。”
林熵念:“知道了叔。”
於是他起身來到廁所,看到身後沒人,把門反鎖了。關著燈環視一圈沒有看到攝像頭,開燈把紙條拿出來展開。
上麵寫著:屋內有二狐,玄武朝龍數,一二皆為狐,虎中乃金虎。
林熵念看了看,快速思考了一下剛剛席間的站位。
狐假虎威的話,二狐應該是指裴聞蕭父親尼諾那邊的人。這間房子坐北朝南,餐桌在客廳後麵的餐廳也是這個方位,左青龍,右白虎。那麼就是北朝西的前兩個人…
一、二位就是一個綠眼睛棕卷發女仆,一個方臉立體五官的打手。
而右側中間…是那個司機!金虎大概是金手指,司機是線人…
林熵念假裝按了衝水,最後還是把紙條團起來吞進了肚子裡。
出去後回到餐桌上,過了一會兒薑離問他吃好了沒,
林熵念看著他:“叔,這飯吃的很好,比在家舒服多了。”
薑離點點頭:“再過一個月你大伯就回來了,到時候帶你去見見,彆給我丟人。”
林熵念疑惑到:大伯?
薑離掃了一眼旁邊的人,說:“嗯,已經將近五年沒來了。在家你爹應該跟你提過,當年他們兄弟在國外時,我救了尼諾,是我拜把子大哥。”
林熵念低頭:“他提過一嘴…”
然後揚起頭目光炯炯地說:“好,叔,我這幾天好好練,到時候定要讓大伯死而無憾!”
薑離抓起酒杯就砸過去:“臭小子,是刮目相看!”
後麵幾天林熵念都在附近一個空著的房裡跟他們學習各種“禮儀”和格鬥技巧,這幾個人發現,這小子除了能打,彆的一竅不通。但是好在老實聽話,學習能力還挺強,幾個人都挺喜歡他,所以慢慢看著他的人就少了。
李剛不禁想到:是不是看著弱不禁風的掄起拳頭都很能耐啊,還是他們薑家基因好。
這天下午,李剛輪班看著林熵念,華子溜號了。林熵念偷偷摸摸蹭過去:
“剛子叔,我叔說他救過大伯那事兒,你知道不?”
李剛斜了他一眼:“大人的事兒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