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義跪下來:“求你,諾哥,不要傷害她,我什麼都願意說。”
尼諾卻扭頭轉向巴德:“我可愛的兒子,你說,我要放了那個可憐蟲嗎?”
巴德沒有表情,直視著尼諾:“父親,既然是一場遊戲,那就用遊戲的玩法。我撥個電話,讓對麵的人猜硬幣正反麵,我來擲,猜對了,就放了她,如何?”
尼諾仿佛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大笑著微抬下巴示意他。
巴德撥通了林熵念的電話:“小念,還記得你教過我的遊戲嗎?我和父親打賭,你說正反,我來擲硬幣,猜對了就是我贏,怎麼樣?”
林熵念看著薑離,麵色陰沉,語氣卻很溫柔:“好啊,小鳥,來吧,我猜反,你可一定要贏哦。”
於是巴德放下手機,半跪在地,帶著手套的手指微微把硬幣往反麵的方向壓,旋轉了起來。
停下後,巴德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高順義也很開心,但不敢說話。
“小念,我們贏了。”
林熵念也鬆了口氣,輕輕地說:“我就知道,小鳥是最棒的。”
掛了電話,薑離說:“言兒,你剛剛救了一條人命。”
林熵念:“不是我,是巴德救的。我隻是教過他,硬幣朝哪個方向微微傾斜,就有90%的概率轉到哪個方向,但硬幣放久了,很容易轉到反麵。我隻是想確保更大的概率。
薑叔叔,你說,巴德是個好人嗎?”
薑離歎了口氣:“言兒,人的善惡不能隻用眼睛去看,也不能片麵的評價。你知道國外沐恩米絲的市場是誰掀起的嗎?”
林熵念:“不是巴德嗎?”
薑離笑了笑:“不是的,言兒你看,在不了解一件事情之前,不要輕易給人打上自以為的標簽。
巴德是創造者沒錯,但那是出於對他父親主觀的恨。
他的爺爺看到了巴德在化學方麵的天才潛質,曾經錯誤的引導他,說當時他父親拋棄他們母子,還要把全家人‖殺了,是他爺爺拯救了他們。
於是小巴德在他爺爺的供應以及錯誤引導下,研究毒‖品來與父親抗衡,直到他畢業。終於研製出moon miss。
他保留了分子式部分,隻是將半成品配比方式給了爺爺,他爺爺控製他在國外量產,而他一開始隻是想以牙還牙,用同樣的方式殺了他父親而已。
但是也不要聽我的話而去可憐他,他爺爺死後,市場同樣被他接管。國內董六的死,也跟他脫不了乾係,直覺告訴我,他比想象中要危險很多。
言兒,你要活下來,親自去找他了解。”
林熵念偏頭看了一眼薑離,沒有說話。
屋內,巴德收起一元硬幣,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這是林熵念當初教他時,遺忘在那裡的。
尼諾看了一眼手表,語氣上揚到:很有意思。
說著拔出手‖槍對準地上的高小紅:“不過,作弊可不太好哦,小巴德。”
巴德猛得回頭,而高順義已經撲在高小紅身上了。尼諾輕笑一聲,將槍口朝向高順義的小腿,開槍。
他拿出口袋巾,斯條慢理地擦了槍口,說:
“止住血帶走,處理下現場,我們要去遊戲開始的地方,迎接最大的玩家。”
兩人壓著高順義,另一個黑衣人拖拽著高小紅,一起去了後麵一輛車。而尼諾和巴德剛坐上前麵一輛,關上門巴德就忍不住語氣加重到:“你是故意的!父親。”
尼諾答非所問到:“但我不會怪你,我的孩子。”
巴德低下了頭。
車停到屋後的樹林裡,尼諾又看了一眼時間,說到:“嘉賓差不多該出場了。”
後車的黑衣人壓著高家父女下車進屋,而尼諾他們4人還坐在車上,巴德讓人把後備箱的砍刀也拿到屋裡。
這時,尼諾電話響了,對麵薑離的聲音傳來:
“大哥,我們到了,您在哪個位置。”
尼諾:“往前開,出樹林,我就在車上。”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打開窗,手機從戴著手套的指尖滑落。
付璔站在三樓,從望遠鏡裡看到他們停下來了,用手機給王支隊發了一條消息:往南3公裡,東邊第二個土房,請求支援。
然後咬咬牙,將手機關機,下樓摸黑啟動了車。
離他們還有將近一公裡時,付璔熄火,拿出警‖棍和警用製‖式刀‖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