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他們看到兩輛黑車,停下。薑離領著曾言,示意華子他們也下來。緩緩地繞到右後方,鞠了一躬,打開了車門。
薑離:“大哥。”
尼諾:“你來了,弟弟。”
餘光看到巴德眼睛亮了亮,扭頭挑了挑眉看向薑離身後:“這位小朋友是,你的那個侄子?”
曾言大呲呲插嘴到:“大伯好!我叫曾言,我叔叔從小沒見過我,剛過來還總拿杯子砸我呢,說我一點兒不像他們家的人。”
薑離猛得一怔,突然意識到曾言想做什麼。
尼諾笑著起身抱住薑離,拍了拍他的背,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的好弟弟,有太多親戚,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薑離握拳稱是,然後回抱了他。
路過曾言時,尼諾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你也來。”
然後扭頭對薑離說:“對了弟弟,菲力曼也來了,以前你們在一起共事過,還記得他嗎?”
薑離扭頭看了看那個淺棕色眼睛的人:“當然,大哥的人,我怎麼會忘記。”
曾言也扭頭看了一眼,視線移到眼睛上時,心臟重重跳了一下,麵上毫無波瀾。
緊接著,後麵左門打開,曾言看到巴德下車,微垂著眼睛轉過身去。
尼諾看著這一幕,微微眯起了眼睛,語氣帶著笑意說:
“弟弟,我本要直接回去看你,可是路過這裡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遊戲。
這可給我無趣的生活帶來了不小的驚喜啊,所以,我想帶你,哦不,是你們一起玩。”
他指了指薑離和曾言。
曾言立刻大聲說道:“好啊大伯,我想玩!”
薑離嗬斥他:“大人說話沒你插嘴的份。”
尼諾伸出一隻手放在薑離的嘴巴上,噓了一聲:
“既然跟著你,就要用心教導,不能再當成小孩子了。”
薑離笑了笑,輕聲應下。
來到土房子前,他們推開木屋跨過院子直接朝堂屋走去。付璔看到幾人進去後,偷偷蹲在對麵院子外側。
突然,他看到右邊小道裡有個黑衣人走了過去,於是輕輕脫了鞋子係在脖子上。弓起身,拿著刀衝了出去。
黑衣人猛得抬起右手肘擊向身後,付璔側身,左手捂住他的嘴,跨步用拿著刀的右胳膊向下,卸了肘擊的力。一刀捅向他的咽喉,沒有停留,又拔‖出‖來捅‖向黑衣人的心臟。
做完這一切,他顫抖著丟下了刀。
冷靜了幾分鐘,調整完情緒的付璔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來一把手‖槍,裡麵隻有兩顆子彈。
他緩緩起身,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穿上鞋朝土房子走去。
屋內人並不清楚外麵的事情,幾人剛進堂屋,菲力曼就把門關上了。另外幾個帶著手套的黑衣人從門後上前,踹向薑離和曾言的膝蓋,把他們壓在地上繳械。
薑離抬頭看向尼諾:“大哥,據我所知,玩遊戲,可不是這樣的吧。”
尼諾無辜的攤了攤手:“為了遊戲環境,委屈弟弟了。”
然後向薑離伸手,拉他起來。
兩人站定後,尼諾說:“弟弟,我看到了一位你非常熟悉的人。你猜猜是誰?”
薑離沒有說話,尼諾勾唇看了看他,拍了拍手。於是他們看到被壓著的高順義,和被綁著的高小紅從左側裡屋出來。
尼諾起身,走到高順義麵前,拍了拍他的臉。拉過來將他按在其中一把太師椅上,自己則走到另一把坐下。
他手撐臉頰,帶著笑意開口:“我聽說,有外人教咱們順子立功。弟弟,你看看,這多有趣,你管不好的人,哥來幫你。”
高順義嚇得嘴唇發白,不住的顫抖,剛要開口。
曾言猛得抖了起來,臉色刹那間褪儘,眼含淚光看著高順義搖頭。
尼諾挑眉:“哦?小侄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曾言哆哆嗦嗦開口:“大…大伯,求您大人有大量,我一時鬼迷心竅。賄賂順子叔讓他幫我私自運貨,我太想要錢了!華子叔也知道!”
華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曾言。
尼諾抬起手,菲力曼舉槍將華子擊斃。
尼諾笑著說:“嘔吼,現在沒人知道了~”
林熵念心下微沉,這個尼諾,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曾言麵上更害怕了,直接倒在地上哭了出來:“大伯,大伯我錯了,不要殺我。”
尼諾轉頭看向高順義:“順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高順義看向地上的薑、曾二人,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小紅。
他低著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開口到:“不是的,諾哥。我無意間聽到曾言和小少爺打電話,他們兩個,是想要謀劃害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