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夢一從廚房出來,邊走邊說:“念念啊,我讓馮姨做了你最愛吃的藍莓山藥,麻團就不吃了啊,那個對胃不好。”
她坐過來,拉起林熵念的手:“一會兒做好飯太都黑了,晚上就住這兒吧。”
“好的伯母,我隨意就好。”
楚夢一輕拍了下頭,為難道:“哎呀,這家裡太久沒人打掃了,今晚你就先跟小璔擠一擠吧,讓他給你拿被子。”她說完扭頭對著付璔眨了眨眼睛。
兒子,媽就幫你到這兒了!
付璔咧開嘴笑嘻嘻地看著林熵念微紅的耳根。
幾人用完餐,楚夢一就催著倆兒子上樓了,美名其曰要好好休息。
剛一關上門,付璔就抱著林熵念,撅起嘴假裝生氣:“阿念你看看,我媽從你小時候就喜歡的不得了,現在好了,更偏心了!”
林熵念笑得燦爛:“伯母這麼開明,我也是沒想到的。”
“害,我媽她年輕的時候見得多,而且你又那麼討人喜歡。
她其實這輩子隻想求個安穩人過日子,可惜世事無常,人生多有不如意啊。看著咱倆這麼好,她也有個心理安慰了。”
林熵念拉起付璔的手,往床邊走去:
“不過璔哥,你不是查了曹院長他們,沒什麼問題嗎?怎麼今天伯母說的…”
付璔低下頭:“他們的關係全都屬實,所以我也沒有深究。是我大意了,長輩的事還真不了解,這個曹滿院長,看來對秦依念念不忘啊…這麼多年了還能養著她的孩子。”
“璔哥,我不想讓你或者師父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付璔摟住他:“我明白,阿念,我明白的。”
“對了,上次秦翠的事,你說她學曆可能有水分,還能查到槍‖手嗎?”
付璔歎了口氣:“查不到了,高中的事了。但這姑娘在大學解剖和化學成績都非常優異,卻經常不去上課,沒有平時成績,期末一鳴驚人。沒有關係根本說不通。”
林熵念垂眼:“和巴德好像,都是天才類型的。”
他抬手揉了揉下巴:“璔哥哥,我們去她說的村子看看吧,就你上次查的,那個荒山。反正還要幾天才去報道,就當旅遊了。”
“阿念懷疑…行,我知道了,咱們去旅遊!”
說完他翻身和林熵念滾‖到了‖床上。
林熵念推他:“洗澡!我先去!”
“阿念,你身體還沒好呢,咱倆一起,我幫你。”
清晨醒來,林熵念看到付璔已經抱著筆記本靠在床頭了。
他蹂了揉眼睛:“璔哥哥,你在乾嘛呢?”
“阿念,你來看,最近咱們這兒夜場那邊失蹤人數變多不少,都上新聞了。
好多都沒有身份證,隻是登記了一張照片。他們經理報的案,說推銷酒水的年輕男女這幾個月沒多久就不見一個。”
付璔點開了采訪視頻,林熵念撐起身子靠著他。
上麵一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男人,梳著精致的油頭,桃花眼對著鏡頭強裝鎮定。
“這幾個好看的都不見了,生意沒法做…哎彆亂說,我這可是正經生意,就是銷售。雖說是日結,可也不應該做一兩天就跑了吧,還有幾個在我這兒乾了很久了,這幾個月陸續失蹤。”
林熵念看完視頻,皺眉:“那種地方失蹤的不少,抓也抓不完,跟韭菜茬一樣,割了又長。
不過…敢報案,那說明真遇到事兒了,身份信息查了嗎?憑空消失?”
“還不清楚,我回頭問問刑偵那邊。”
“行”林熵念翻身起床準備洗漱,平時在家都是付璔做好飯直接端過來吃,在楚夢一這兒可不能這麼懶散了。
下樓用餐,林熵念看著麵前那一份高顏值易消化的食物,起了些食欲。
他吃了幾口,感覺胃上麵隱隱有些燒得慌,索性就放下筷子了。
楚夢一看到之後,擔憂的問:“怎麼了念念,是食物不合口味還是胃不舒服啊。”
“不是的伯母,看起來非常有食欲,口感也鮮美。隻是我可能剛好,正常進食還是有些不適應,不用擔心。”
付璔隱約覺得有些不對,這都好幾個月了,剛要開口。
林熵念仿佛猜到他要說什麼一樣,打趣到:“小時候太挑食了,璔哥總是說我,早知道多聽聽話了。現在吃的這麼少,還愛睡覺,好像個洞螈哦。”
楚夢一笑了笑:“多休息,注意保暖才能好的快。小璔啊,到時候再帶念念去檢查一下,吃不下東西怎麼行。”
付璔把心底的擔憂從麵上壓了下去:“知道了媽,我打算今天和阿念去山上散散心,可能有點遠。你自己在家彆老呆屋裡,多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