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這個房間最有價值的應該在那裡,喏。”林熵念揚起下巴,點了點那個帶鎖的金屬匣子。
二人回到工作台前,嘗試了一下,那個匣子似乎與桌子焊在一起了,外力很難打開。
“看來隻能找鑰匙了,璔哥你看抽屜裡有沒有,我去床頭櫃和書櫃那邊。”
兩個人分頭翻找,好半晌,付璔那邊傳來沒有的消息。
林熵念也已經找到書櫃最下麵一層,聽到後點頭起身,突然眼前發黑,耳朵短暫失聰,太陽穴也突突直跳。
他伸手扶向書櫃,另一隻手輕揉太陽穴,過了數十秒才緩過來勁。付璔看到異樣,忙走過來扶住他去床那邊休息。
“沒事,彆擔心,可能是低血糖。一時間忘了,醫生說我底子差,恢複不好,這種情況正常。”林熵念苦笑一下,從羽絨服內側摸出兩顆紫色包裝的奶糖。
“還好你提前買了救急,最後兩顆葡萄味的奶糖哦,我都沒舍得給金山。”他知道付璔身材比他高大,需要更多補充能量,於是剝開一顆塞進付璔嘴裡,另一個自己吃了。
付璔張了張口,最終也沒說話,隻是低著頭,掩下情緒。
這糖好苦…
林熵念坐了片刻,覺得還是很難受,他知道強撐著起來也許不能維持太久,索性扭頭道:“不行璔哥,我這會兒還是有點兒不舒服,等會兒再找吧。”
付璔點頭,拉著林熵念起身,讓他先站在一旁。然後大麵積清理床上麵的灰,他看著那隻小熊,拿起來抖了抖遞給林熵念。
“我記得你睡覺也喜歡抱些東西,不然總不安穩。”
“是啊,不過這個看起來像自己縫製的,後麵還有淩亂的針腳。”林熵念拿起熊看了一圈,背後的針腳好像補了很多次,他有些奇怪,用力按了按,沒察覺到什麼。
但這熊正麵看起來十分精致,不亞於精品店買的,能看出來製造者很重視。可後麵線頭扭曲如蚯蚓,很明顯是多次拆線再縫補才會造成的樣子,實在奇怪。
“好了,來休息會兒吧。”付璔拉過他,輕按他的肩膀讓他坐在床上,然後開口:“阿念,我去看看兩側床頭櫃,你先躺會兒。”
“好”林熵念向後仰去,側身躺下,還是看著那後背,決定打開看看。
他用力拉著兩側的布胳膊,撕拉一聲,棉絮從熊身飄出,落了他滿頭滿身。
空氣靜止了。
付璔從翻找狀態抬起頭,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阿…阿念???”
林熵念也很尷尬,但是他看感覺最中間有一坨棉絮落下的時候特彆重,於是起身拿起那坨,掏進去。
“璔哥,鑰匙。”他一臉正色,語氣平淡得捏起那片金屬,抬手晃了晃。
謝天謝地,沒讓他變成一個撕熊變態。
付璔忍住笑走過來幫他拍掉棉絮,林熵念黑著臉,語氣毫無起伏道:“璔哥,你最好背著我偷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都笑出回聲了。”他頓口無言,強裝鎮定拿著鑰匙起身走向匣子。
“抱歉,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哈哈哈。”付璔趕忙跑過來順毛。
林熵念把手電打開放在桌上,開了鎖,發現裡麵隻有一個厚厚的灰色筆記本。
二人麵麵相覷,大費周章打開的竟然是個本子,林熵念拿出來翻開扉頁。
上麵寫著:
秦一(一字被打了個巨大的叉)依
這是曆代女神才可踏足之地。
“這是秦一的筆記?她好像真的很討厭這個名字啊,居然劃掉了”付璔探頭看到。
林熵念:嗯,璔哥你打手電,我來念吧。
他說著翻向下一頁
“我的力量是如此薄弱,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是否可以堅持下去。留下這本筆記,就是希望可以有理解我們的人來改變這裡的陋習。
那些自稱翁族的家夥們,哪裡是純正的血統。不過是東南亞的走私犯們祖上為了統治,根據我國正族傳說重新編來蠱惑人心的邪說罷了,卑鄙小偷。
一部分分支擄走了我族祖上的血脈來到這裡,實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