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璔看著林熵念一副:你終於開竅了的眼神看向旁邊的兩人。左手在桌下探過來拍拍他的腿小聲說:“行了,好好吃飯,看你一臉操心樣。擔心誰都不用擔心你哥,‘昱市小花王’的稱號可不是蓋的。”
林熵念翻了個白眼,當初在學校,他哥這臭名遠揚的稱號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他恨不得過去抽他哥還有那起外號的人兩巴掌。玩的花就玩的花,什麼品味,還小花王,怎麼不叫霸王花。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往付璔那邊偏了偏,一臉壞笑道:“這次他可認真了,你都不知道我哥在家提起孟夢姐那慫樣,哈哈哈哈哈,不幫他一把他都不敢跟人家說話呢。”
許達也悄咪咪抬起屁股把沉重的凳子往這邊移了移,一臉八卦“你倆笑啥呢。”
付璔給了他個朝右瞟的眼神,三個人嘀嘀咕咕咬耳朵。過了一會兒許達一臉滿足的坐正身子說:“我去跟翎扇喝點兒,不打擾你倆了。”
二人笑著點點頭,付璔在剛剛說話的時候趁著大家不注意,將盤子裡的菜偷偷往阿念碗裡挪,一會兒功夫堆了不少。林熵念哭笑不得,“璔哥,我自己夾。”
“你每次一聊的激動就忘了吃飯,趕緊吃,等會兒涼了。”
林熵念斯條慢理地吃著碗裡冒尖的菜,他們這桌都是同齡人,沒那麼多規矩,那邊兒翎扇哥和他幾個兄弟起哄,輪番站起來灌他哥酒。
吃的差不多了,除了他因為生病不能喝,還有付璔也以身體不適為借口少提了兩杯之外,大家多少都喝得有點多。他哥舉杯站起來,感謝了在座的各位,借著酒勁一幫人又吹了一通牛。
他們幾個玩得好的酒量都還不錯,也都互相熟悉,所以有幾個起身跟林家兄弟打了個招呼往酒水區那邊的桌子走,準備在那休息一會兒等下出去唱歌的時候再喝一場。林澤之還要照顧桌上的其他人,應了一聲,暫時沒跟他們一起去。
另外幾個和林澤之不太對頭又喜歡孟夢的,不經常和他們在一塊玩,這次是因為長輩才過來的。而且其中兩人喝得有點多,為了避免尷尬,客氣了幾句依舊坐著沒動。
這個時候,林初瀚突然叫他們兄弟二人過去給長輩們敬酒。林熵念聽到後嘴角抽了抽,果然,永遠躲不過這最討厭的環節。
兄弟倆並排過去,他哥從他爸右邊開始,他從左邊開始依次給長輩敬酒。
還好左側第一個就是付璔的大伯,他放鬆下來,接過後麵服務員托盤中的分酒器給大伯點了一點兒酒,笑著說:“大伯,好久不見了,感謝您上次幫我哥的忙,以後有需要念念一定隨叫隨到!最近身體不適實在不好意思,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說著他拿起托盤上的水壺,添了滿滿一小杯水,將杯子壓低敬酒…
二人各自敬了半邊,收獲了各種誇讚後,向長輩們道謝準備回他們那桌,父親卻突然叫住了他。“小之,你先過去招呼客人吧,念念,你等等。”
他心下疑惑,還是笑著回頭“怎麼了,爸?”
“你來”林初瀚笑著朝他招手。他走過去,看到右側是孟伯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打完招呼孟伯伯點點頭,跟他爸說“這孩子果然如你所說,有眼光,有魄力,近看更是養眼。不錯,我很滿意。”
??怎麼突然誇起他了,這是什麼迷惑的走向?他抬頭看了一圈長輩,然後大方笑了笑“孟伯伯,您這一下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這一輩年輕人沒有一個不崇拜您和在座各位長輩的,都是在朝著長輩們的步伐努力跟進,還需要您多多指點啊。”
一圈叔叔伯伯們都笑了笑,孟伯伯拉過他的手拍了拍說:“念念啊,你覺得我們家夢兒怎麼樣,聽說你們一直都是校友。”
林熵念想也不想就答到:“孟夢姐很優秀,做事認真,也很照顧我。況且畢業之後她的成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答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絲不對勁,他對感情這方麵算比較遲鈍的,但可一點也不傻。之前一直沒往這方麵想,這會兒聯係了一下,心下微沉。
以前在家中也有社交禮儀課程的訓練,所以不用太過在乎感情,麵對的大部分人對他來說都像在套用公式。後來初中之後追他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他更是心煩,索性變成了一個他們口中的高冷男神,從不在意那些目光。
孟夢姐,該不會喜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