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昔猶豫地說“可我是來陪林哥哥的…”
“沒事,正好今天有時間,想去哪都行,哥陪著你。”
“那我想去遊樂場好不好,隻在電視裡見過。”看著阿昔一臉憧憬的模樣,他咬著筷子思索一番,那種地方,自己好像長大之後都沒怎麼去過。於是他點點頭,快速喝完粥說“行,等我去打個電話,碗先放著。”
他走到書房關上門,撥通了他哥的電話,聽筒裡問到:念念怎麼了。
“哥,後天不是要去孟家嘛,我這兩天有點事,幫我準備一提老茶餅唄。哦對了,還想請教你一下,就是之前去看藝術展聽人家介紹花的花語時,感覺木槿花比較符合孟夢姐的事業理念。上次不是有人送了塊品質上乘的蜜蠟嘛,你看要是拿過去讓人家趕個木槿花胸針怎麼樣?中間花蕊把那塊蜜蠟鑲嵌進去。
我對花不感興趣,也不太懂女生喜歡什麼,你幫我參謀參謀。”
“這個想法好,念念你還真是什麼事兒都能做的恰到好處啊。那行,正好我在阿米卡這兒,讓他推了彆的單子先幫你趕出來,你不用操心了。”
阿米卡,哦,上次他去定製尾戒那家的隔壁老板啊,是個有才華的風流人物。“行,謝謝哥了,你也準備點東西,到時候咱倆一起去。”他笑著,不等對方開口就把電話掛了。後天自己找借口溜走,把時間就給兩人就好。
出來之後看到整潔的餐桌,還有準備好的溫水、藥盒,又在心中誇了誇這個弟弟。阿昔一邊往短袖外套著衛衣,一邊從臥室探出頭來,笑的質樸又單純:“林哥哥,你快吃藥吧,我給阿姨打過電話說不用她們來了。這幾天有我在,彆的不敢說,做飯這事還是很拿手的!”
行,反正他也不喜歡太多人過來,於是點點頭吃完藥去換衣服了。
付璔這邊參加周例會,先是聽聶副支安排了工作日常,彙報總結等,因為昨晚睡得實在太晚加上早起,他聽的有些昏昏欲睡。這時,一直沒見到麵的王盛國頂著兩個浮腫的黑眼圈一臉嚴肅從門外進來,說周日晚上刑偵那邊有了關於失蹤案消息,得知雙胞胎失蹤案有了重大線索,他趕忙打起精神來。
王盛國手中拿著資料說:“此前一直沒有突破,因為那種地下場所魚龍混雜,都是些皮肉等非法交易的慣犯。加之經營者更是小有背景,周邊攝像頭經常被人為破壞,所以也加大了我們刑偵同誌們開展工作的難度。”說到這兒他一臉無語看著手上不知道寫了什麼的紙,又抬頭看了看他們:“但他們那些按摩店,KTV等內部以及門前的攝像頭都很清晰——為了預防突擊掃黃,所以我們這段時間經常有許多意外收獲,現在隔壁好幾個未成年在接受批評教育。”
“噗嗤。”下麵有幾人笑出聲。王盛國眼神示意安靜又繼續說:“對比失蹤時間,監控一直追調到主乾道上,發現嫌疑人每次使用的交通工具都不一樣。全是套牌報廢或改裝車,要不就是隨處可見的套牌麵包車,而且非常熟悉路況,總能躲避掉攝像頭。周邊環境好一些的居民區又離得不近,走訪排查也沒有成效,而且那些姑娘們全都是住在附近租的老式樓房改成的單人宿舍裡,也沒有攝像頭,線索就這麼憑空斷了。
昨晚我和老聶剛好跟隔壁老趙一起吃飯,他接到馬達的電話,那邊說接到報案,一個小時前又有一名女孩失蹤,經理找了一小時沒找到實在害怕才想著求助他們。雖然有些遲了,但他們通過排查沿街攝像頭,已經鎖定嫌疑車,正在追捕的路上了。
於是我們倆也跟著老趙一同開車往馬達發的定位點去,本以為這次可算能逮著這個膽大包天、頂風作案人了,卻不想一路追到昱市南邊兒,又給跟丟了。”
這段話給付璔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馬達這個人他之前在警校的時候就早有耳聞,刑偵支隊副支隊長馬達,是昱市公安局的“鷹眼”。總能發現一些彆人觀察不到的細微線索,而且偵查能力極強。一旦被盯上,就沒有能從他手中順利逃脫的罪犯。
他後來短暫的在刑偵待過一段時間,正好就是馬達帶的他。人如其名,是個30歲出頭,長了一雙圓而犀利的鷹眼,看起來就很精明能乾的大哥。工作之餘,在局裡對他非常熱情,雖然和許達一樣有些八卦,但很能包容他的脾氣和失誤。自己即使隻和他相處了半年,都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更是在馬達那裡學到很多東西。
能從馬達手中逃脫的人,著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