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把範圍縮小到黃溪市和我們南邊交界的那片叢林裡,和那邊打過招呼後跨市搜尋,奇怪的是輪胎痕跡都沒留下。差不多淩晨一點,還沒太多發現,老聶他正好外甥女打電話來催,所以先讓他回家了。差不多淩晨兩點,我們才終於在叢林深處的空地上發現一輛燒毀的麵包車,輪胎是特製的,極不容易留下痕跡
。”王盛國舉起手中的照片讓眾人看了一眼。
“趙明他們從地麵上檢測出極少量葡萄糖、氯。胺‖酮和血跡。”這句話說完,不僅王盛國臉色難看,下麵幾個副支隊長、經驗比較足的前輩,以及他和許達,都不約而同露出驚訝中帶著些許嚴肅的神情。李濤和幾個新人看到氣氛有些變化,眼中有些迷茫,等待著下文。
“沒錯,我們懷疑是被害人自願默許犯人通過靜脈連續輸注對其進行麻醉,並且通過對車內外痕跡檢查來看,毫無掙紮痕跡。應該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自己上的車,這點真是令人費解。”
王盛國話音剛落,就聽到李濤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付璔也摸著下巴深思:被害人竟是自願的,這太不符合邏輯了。怪不得一直沒有線索,不過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這類藥品來源渠道無非就兩種,除了一些癮君子,也隻有醫院才有。而且看樣子醫院的可能性更大,並且那附近就一家三甲醫院…”說到這王支隊長看了一眼聶勇山,又瞧向他。“小付,惠民醫院以前是你父親開的吧,就你和小林一直治療的地方。還有老聶家的外甥女,也在那上班。”
聶勇山忙說:“啊,小翠她上周三就跟我說他們醫院跟二院聯合有個幾進修交換醫生名額,剛好她也被選中了,就和她幾位同事一起去了那裡。”
王盛國不由笑到:“老聶,你也太緊張她了吧,我就提了一嘴,難不成那小姑娘是嫌疑犯啊。不過刑偵那邊需要我們派人一同協助從旁調查,你們兩個對那裡比較熟悉,但我不太希望摻雜個人感情。”他在兩人之間環視著,老聶顯然對那個小姑娘太過在意,不至於徇私舞弊但還是不做考慮了。他等著付璔的回複。
聶勇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付璔皺著眉頭開口到:“王支隊,那個曾經是我爸開的,但後來被那個院長收購了。而且我最近也在調查這個院長,阿念他上次去另一個醫院檢查時,被告知此前用的藥有問題才導致身體久治不愈,所以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就讓我去吧。”
王盛國愣了一下,他隻知道小林告訴他身體沒恢複這件事,卻不想居然有這層緣由。心中愧疚感更深,許了付璔出這次任務。
於是付璔去隔壁找馬達他們討論這次案情方向了,差不多到了午餐時間,馬達散會叫大家去吃飯了,二人並肩去食堂打了飯,一同去馬達的辦公室。
吃著吃著,馬達那自來熟的八卦毛病又上來了,咽下米飯眨巴著圓圓的眼睛問:“付璔,你和你們特勤的那個叫林熵念的孩子真是一對兒嗎?”
付璔點點頭,拿紙擦了一下嘴:“昂,風都吹您這兒來了啊。”
馬達瞥了一眼辦公室外那群正在吃著飯,有些剛剛一起開會見過的新麵孔:“彆看他們一天到晚跟就會工作的悶瓜蛋子一樣,到底都是孩子,有點兒好事兒恨不得讓咱院裡兒的貓都知道。”
付璔爽朗的笑了,馬達放下筷子說出神地說:“那孩子可真不得了,從培訓時候就被重點關注,一路跟閃著光的流星似的,我們中就沒人不羨慕老聶。他比你還要聰明,而且不知道哪來的一身技能,你們這群有錢人是不是從小還要進行什麼特種訓練啊?”
他聽到阿念被誇,不自覺地眯起眼睛一臉幸福:“彆開玩笑了,阿念那是從小就聰明。”
“呦呦呦,這就秀上了,行了,看你這樣子我就吃飽了。”馬達忿忿拿起餐盒就要走,付璔想了想,決定把山上的事和他這幾天查的有關曹滿的事情告訴馬達,於是叫住他“一會兒等我吃完,咱倆來這,我給你說點兒關於案件的事。”馬達聽完表情瞬間正經起來,點點頭出去刷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