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笑著捏了捏他的手:“好,我就家等你,早些回來。”說完他直接鬆手去幫忙整理衣服了。
隨著掌心那點暖意的離去,付璔有些悵然若失,過來將他按在凳子上:“我來吧,阿念什麼時候手術。”
“今早何醫生跟我約了大後天去,讓我白天先抽血檢查,他還是晚班,大概璔哥下班剛好能趕上。到時候去3樓就行,問護士何晟在哪做手術。”
他拉上行李箱跟林熵念一起走出臥室:“行,我到時候跟馬達說一聲,儘量早點去。”
趙毅昔洗好水果從廚房出來招呼他們過來吃,付璔擺擺手:“不吃了,走了啊,小昔看好你林哥,要是他瘦了我回來就揍你。”說完他輕輕抱了抱阿念。
“知道了知道了,你倆彆膩歪了,能不能照顧下未成年的感受!”沒臉看,他翻著白眼跑過去開電視了。
付璔走後,林熵念想起明天要和他哥去一趟孟家,於是跟阿昔說自己明天有事,不過午飯會回來吃,到時候把空間留給哥和孟夢姐。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他哥就趕來接他,兄弟二人一起去了孟家,和孟伯伯寒暄一番後,父親就打電話過來邀請孟部一同前去釣魚,將空間留給三個年輕人。
氣氛有些尷尬,林澤之提議去玩最近很火的多人沉浸式密室逃脫,聽說全是恐怖本,結束後吃完飯再一起看個電影。正好孟夢因為膽子小一直沒敢去,他也對這東西挺感興趣,三人一拍即合,直接開車往那邊趕。
到場地後因為是工作日,並不用排很久的隊,他們選了個高校恐怖副本,最少七個人一起,全程下來大概要三四個小時。於是三人換好校服,和等在那裡的另外五個人組成隊伍一同進去了。
孟夢看著林熵念穿上校服的樣子,仿佛回到高中暗戀的那段時光,好在上天待她不薄,給她時間能站在他身旁慢慢遺忘。
但林熵念這人膽子大,自己衝到最前麵誰也不理,查看一番後發現也不難,就是有些地方需要七人進行團隊合作。孟夢本想跟著他,直到經曆過出現恐怖NPC和嚇人道具時林熵念頭也不回的模樣,她默默地退到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林澤之身旁,林澤之輕聲安慰著。
林熵念看到二人的動作,又梳理了一遍線索,感覺自己呆在這裡意義不大,於是決定先走。耳機中傳來讓他們分頭找道具的任務指示,他快速找完後溜到他哥身邊說:“哥,孟夢姐就交給你了,我先溜了,這兒沒意思。”說完他衝著林澤之眨了一下右眼,轉身去了隔壁,捏著麥克風詢問了一下準備從臨時離場點出去。
這時一行人差不多都找齊了,準備來二樓指定教室提交道具,彙合後幾人根據旁白所說一同去走廊找失蹤女鬼的貼身物品。這時林熵念從另一間教室出來,想了想心中暗笑,神秘兮兮地對他們說耳機裡告訴他要做彆的任務,幾人聽完瞬間緊張起來,不會等會還要分開吧。
臨時拚團的三個女孩子和孟夢看到他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教學樓廁所那個方向時都驚呆了,那可是一開始旁白說鬨鬼的地方啊!誰能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原來就是臨時出口所在之處,幾個女孩子直到結束都以為他被NPC派去做彆的任務了。
打了個車回家,阿昔昨晚還說想跟他一起打遊戲,正好趁著孩子還沒上學,好好陪他玩玩。
馬達派去的幾人經過兩天蹲守總算發現端倪,據他們說秦翠應該在二院換成了夜班。白天時她總會回到惠民醫院,經常跑去頂樓的院長辦公室一呆就是大半天,曹滿有時也會在。他們之前上去遞交材料以及搬運儀器時並沒有見到秦翠和曹滿,但沒理由進去仔細搜查,左邊半層都被改成辦公室和會議室了,右邊是倉庫,放著各種儀器設備。
而且秦翠會和他們一同吃午飯,那會兒他們總能聞到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是來時沒有的。那兩個偽裝成精神科病患的新人在第二天下午也有了新發現,聽保潔阿姨還有在這裡住了很久院的病人閒聊時,會偷偷說起最近晚上太平間不鬨鬼了。
兩人好奇的問鬨鬼是什麼意思,隔壁床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說自己夢遊症久治不愈,孩子工作多年後請了護工將她從老家轉來昱市治療有差不多兩年時間了。在這邊呆久的人都傳過這裡鬨鬼,她還親眼見過呢。
然後湊過來緊張兮兮地小聲跟二人說:“之前有次晚上我夢遊不小心坐電梯下到負一層太平間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凍醒了,醒來後發現自己就在掛著檢屍房三個字的門口。當時沒反應過來,也沒見護士和醫生,以為自己在做夢。但突然聽到不知門內還是腳下傳來了輕微的機器轟鳴聲。”說著她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你們不知道啊,我當時嚇壞了,大氣都不敢出。”
其中一人問道:“阿姨你會不會聽錯了啊。”
那女人驚呼:“怎麼可能聽錯嘛,我在我們縣城的艾草廠打了一輩子工,以前查環保的時候,老板都讓把機子蓋著,後來裝了隔音就是這個聲兒。彆人可能聽不出來,我在那乾了三十多年,對機器的動靜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