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伸出手指擋住第二張裴聞蕭的眼睛,又翻找著側臉照,過了一分鐘才開口:“這個應該是那個個子高的人,我就印象他的鼻梁特彆高,嘴唇很薄,正麵不太好辨認,但這張側臉就很像了。”小昔指著那張圖肯定到。
隨著真相漸漸浮出水麵,幾人並沒有感覺到輕鬆,很多未知的危險在前方等著他們。
“陶隊,方向是正確的!我們先走了。”付璔說完趕緊拉著趙毅昔起來,同陶隊打過招呼就往樓下趕。他要將所有事情彙報給王支他們,這一切案件背後的人都指向尼諾父子,可裴聞蕭前段時間才被尼諾叫回去,應該不是他,倘若這次帶走阿念的人是尼諾…
他用力攥著方向盤,那麼多條人命,還有他的阿念…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一定要趕上啊。
亦國東部百公裡外海上
林熵念嗓子乾澀,咽了下口水有些發疼,他用力擠著雙眼,想儘快適應光線睜開。眯了一條縫看向周圍,奇怪,自己怎麼被綁著躺在一個白色空間內,發生什麼了?
他努力回憶著,腦子卻像被糊上一樣難以思考,頭頂一個脆生生的嗓音傳來:“呦,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菲力曼那家夥一針把你打死了呢。”
“你是誰?我怎麼被綁著?”林熵念見掙脫不開,索性不動了,聲音平靜的詢問這個站著的可愛女孩。
“啊,你失憶了嗎?真的假的。”女生半蹲下來,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到他露出懵懂不解的眼神,女生似乎有些苦惱,托著下巴說:“難道這次的劑量太大了嗎,下次一定注意,不過你這樣意外的有些可愛呢。”
“喂,我說,你是誰?”林熵念看到她在自言自語,有些不耐煩。
“真沒禮貌啊小哥哥,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也算照顧過你吧。而且綁著你是因為你這個人做事比較容易衝動,怕醒來傷到人,懂了嗎?”
秦翠笑嘻嘻地說,見林熵念還是一臉平靜盯著自己,好像她說的話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一般,撇了撇嘴無奈到:“好吧,既然你都這樣了,解開讓你起來活動活動也沒什麼,不過手還是要綁著。”
聽到這話,林熵念總算動了動,朝她這邊扭動了一下:“知道了。”
秦翠邊解繩子邊說:“哇這才是你的本性嗎?真是冷淡啊,也不知道老大喜歡你哪一點,這麼不討喜哪有我好。喂,你說說你用什麼辦法讓他這麼著迷的?”說完她戳著林熵念,滿臉好奇。
林熵念被她弄煩了,看在她給自己鬆綁的份兒上還是開口了:“關我屁事。”
感受到林熵念每次平淡開口說話都能氣死人的模樣,秦翠恨恨的扯著繩子心想:不是吧,難道老大喜歡這一掛的?她腦補著裴老大和眼前男人的日常,哆嗦了一下小聲嘟囔“噫,這癖好有點奇怪啊。”
解開繩子後林熵念撐起身子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略過秦翠時,她看見男人臉上寫著“你有病吧”四個大字,愣了兩秒鐘生氣的舉起拳頭追了過去。
這人居然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她!哼,晚點見了尼諾叔叔有你好果子吃。
雙手被縛在身後十分不方便,走出房間才發現他是在一艘遊艇的船艙中,剛剛好像聽那女生說什麼麻藥,所以自己這會兒渾身無力以及短暫失憶也是後遺症嗎。他慢吞吞走出船艙,走到甲板邊緣,窒息感撲麵而來,眼前茫茫的藍色充斥著整個世界,根本分不出海水和天空的邊界。
看著滿眼藍色有些眩暈,他盤坐下來開口:“你一直跟著我有事嗎?”
“本來想揍你,但是看你路都走不穩,算了。”秦翠也坐下來偏頭看著他,這人怎麼失憶了也能表現得這麼平靜啊,好怪,她感興趣道:“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林熵念想了想開口:“你說你不是好人,什麼意思。”就在他以為問的問題不會得到回複時,沒想到這女生居然真的回答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舉到林熵念麵前,嘴角含著可愛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極儘惡毒:“小哥哥,你看這些人皮麵具好看嗎?”
他看到照片整麵牆上掛滿了惟妙惟肖的麵具,人皮嗎…遂正視女孩,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可愛,然後盯著她圓圓的眼睛中漆黑的瞳孔問到:“你做的?的確很精美,所以你是想把我也做成這樣嗎?”
秦翠收起手機,撐著腦袋躺在甲板上看向天空說:“曾經想過,畢竟你很好看,但老大不願意。”接著偏頭看向男人:“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