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璔”下意識露出的疑惑神情,他一把推開男人:“彆裝了!”
那人在他用儘全力的推搡下倒在一旁,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褲腿,用手掌扶著額頭低聲笑到:“嗬嗬嗬,居然敗在這上麵,真沒想到你們這麼多年都沒有碰過彼此。
既然這樣也沒什麼好裝的了,你隻用好好記住,這張臉究竟能對你做出什麼樣的事。”
林熵念本就惡心此人行徑,加上剛剛那用儘全力的一推,現在隻覺得頭暈目眩渾身難受,那人卻偏偏拖拽著他的胳膊朝屋子後半段走去。來到角落一腳踩在他身上,將他雙手反綁到身後,隨意抓起一隻受傷的母雞拿刀劃過它的脖子,轉頭掐著林熵念的脖子掰開下顎陰沉的說:“看著我!”
林熵念反抗無力,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落下眼淚:“彆這樣…”
那人看到這一幕愈發興奮,更加用力的強迫他張嘴,血腥味瞬間溢滿喉嚨。
沒一會兒,那人似乎覺得這樣放血太慢,鬆開他朝門外走去,他立刻轉頭嗆咳著嘔吐,血淚順著口鼻向下流淌。沒一會兒那人返回房間,手中拿著一個大號杯子朝他嘴裡胡亂灌著鐵腥味的鮮血。
能不能彆這麼對他…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說實話,除了付璔自己一直沒什麼追求,都說什麼最高需求是自我實現,可他覺得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得過且過的活著也很不錯。
是什麼…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值得嗎?
好冷啊,應該是冷吧,不然他怎麼一直在發抖呢?膝蓋以下完全沒知覺了,寒氣還在不斷向上蔓延,快要支持不住了…
不斷的在昏迷與短暫清醒之間反複循環著,每次醒來“付璔”都會變著法子折磨他,曾經的朝思暮想在一次次絕望中化為無儘的恐懼。
終於,在暗無天日的地下,他再也忍受不了這人頂著付璔的臉不斷踐踏他的一切了,他趴在地上流淚低語:“求你…殺了我吧。”
直到聽見這句話,“付璔”的耳麥中傳來尼諾帶著笑意的聲音:“夠了。”
男人得到指令,提著滴血的刀轉身離開了房間,林熵念在昏迷中被人背到樓上徹底清洗了一番。醫師給他包紮完又輸了退燒消炎藥和營養液,忙活完幫他換了一身衣服後,一名下屬走過來將他帶走丟到一間相對乾淨的牢房,隔了幾個小時給他注射了一支微量麻醉劑。
巴德終於處理完自己丟給父親的爛攤子,那人十分難纏,他又著急去見阿念,隻得用他所不齒的最快方式解決了那個人。他找到那人的多年對家,發現對方隻是個頭腦簡單的莽夫,於是安排人跟對方說解決那人後會推他成為那一片的新貨商,並以低價給了他少量貨物讓他信服。
但他早就物色了一名忠誠的下屬派人在暗中等候時機,演了一出黑吃黑的把戲,將那莽夫殺害後成功以最快速度將權利攬回自己身上。
尼諾得知此事很是滿意,在他詢問了地址後告知他來圖上位置,打開坐標一看竟是一片海域。他有些不解,但尼諾在電話那頭說屆時會去親自接他,於是巴德以最快速度準備好一切登船朝坐標位置出發。
中途換了船,跟著菲力曼踏上甲板,看著這片他從未來過的無名群島海域有些期待重逢的喜悅。尼諾從船艙中走出來停在他身後,他聽到腳步聲,為了儘快見到阿念不出插曲,裝作乖巧的模樣轉身低頭叫了一聲父親,尼諾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這是我當年被你爺爺追殺時逃命誤闖進來的地方,一會兒帶你到島上轉轉。”
“帶上小念吧”他抬頭笑得單純。
“放心,他會乖乖陪著你的。”尼諾丟下這句話返回船艙,留巴德一個人在原地焦急等待著。
上島後他耐著性子陪尼諾沿海灘散步,聽他講述那些自己聽了無數遍的貨物版圖和市場情況,有一搭沒一搭回應著。直到聽見他說從昱市帶回來那批東西中檢測出少量跟自己的月念類似的成分後,他才起了點興趣。聊著聊著尼諾接了個電話對他說:“走吧,菲力曼在前麵等著,帶你去見你的小警察。”
二人坐在後排,尼諾開口問到:“小巴德,你是因為那孩子像裴月所以才對他格外上心嗎?”
他沒想到尼諾會這麼問,本來用不著回答,但也許是父親這次做到了答應他的事,讓他實在有些雀躍,於是轉頭笑著回答:“第一麵的確是,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才發現他們兩個完全不同,小念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尼諾平靜的聲音傳來:“不要讓自己有弱點啊,小巴德。”
巴德看著他正色到:“父親,小念他不是弱點,他十分聰明,若不是性格原因甚至遠超於我,而且對我來說比任何人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