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熵念耳邊傳來其中一個男人的嬌笑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這幅場景時惡心的難以自持。放下自尊雌伏於一個陌生人的事他實在不能苟同,更何況做了也無法逃離這裡,完全就是無用功。
J見狀看了一眼林熵念,發現對方正一錯不錯的看著那副場景,於是衝著他眼前擺擺手說:“喏,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關在這裡的人多半是自願的。集團每個月都會適當給下麵人一些福利,他們先挑第一批,玩夠了再送到彆處。
反正這些長得還不錯的男人是一定回不去的,這裡對強男人可沒什麼抗拒的。會哄人的還能留著家夥什完整的死去,不會的話可能要變成‘無稽之談’了。”
林熵念忍下心中不適問道:“為什麼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男人,這裡沒有女人嗎?”
J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邊走邊說到:“哦,你說這個啊,女人都在後麵,不著急。
雖然來這兒的男性比女性多,但無論男女統歸為“貨品”,隻不過女性會稍微珍貴一些,稍微有點姿色的前期就不用受這種苦。說好聽點是情婦,說難聽點…就是那什麼奴隸吧,反正你懂的。
對於長得好看的女性,起初會以哄騙為主,男的就算了,所有人剛來都會被打一頓。而且你剛剛也見識了,那還算輕的,正常不聽話的就直接拉走埋了。
總之能想到或是想不到的折磨他們都受過,放狗、電擊、砍手指、浸水籠,甚至閹割等都隻是開胃菜,不過無論男女結局都差不多。
但熬過去之後,誰下手重,夠陰狠,誰就有可能活下來當個狗都不如的小馬仔。
說明白點所謂小馬仔,其實也就比這些貨物強一點點,剛剛我們進來時門口那個被我打的人都能隨便處置他們。
用這種人的目的就是:一旦國際上有人想到這個地方時,這群人就該派上用場了,完全是炮灰一樣的存在。”
見J停下話頭清清嗓子然後揉了下眼睛,林熵念心道這人煙癮還挺大,於是含著笑意說:“我沒關係的,傷已經快好了,你抽吧,停這兒等一會兒再走。”
他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哎,那我站遠點。”說著往斜前方走了幾步,拉下口罩摸出煙點上猛抽一口,露出享受的神情道:“原來你是受傷了才聞不了味道啊,我還以為…
不過你可彆讓D知道了,不然他指定要罵我。”
林熵念聽後抓住重點快速問到:“你怕他?”
J剛呼出一口煙,有些陶醉的順口答:“誰能不怕他們…”但突然反應過來D在這個男人麵前與平時不太一樣的行為。
能讓D等那麼久的人,怕是比D還不好惹吧…而且把臉藏的這麼嚴實,也許真是某位大人物的後代。
於是瞬間止住了後麵的話,掐掉煙尷尬的笑了笑說:“都是生意人,而且他們家排名還在我們前麵。”
他見狀也沒多問,隻是笑了笑走到J身邊輕聲說:“好了嗎?我們繼續走吧。”
J莫名其妙感覺被眼前男人壓了一頭,他偷偷瞄了一眼這個看起來有些偏瘦的挺拔身軀,不明白自己一個什麼都見識過的人為何會生出如此想法,吞了下口水向前走。
林熵念發現牢房隻建造在長廊的前四分之三段,眼前一道感應鐵門,進去後是比較寬敞的空間。許多玻璃隔板將它分成不同區域,看起來有些像辦公區或是實驗室的結構,但此時區域內空無一人。
前方傳來女人的慘叫聲,林熵念快步走著,皺眉問:“這是在做什麼?”
“活體教案”
…活體教案?
他聽後愈發加快了步伐,甚至超過了J。
J在一旁心道:果然是個狠角色,D該不會是下麵的吧?
噫…想想那個畫麵,他咬牙猛打一顫,趕緊跟了上去。
這裡像個大型實驗機構,左右兩側皆是不同大小的房間,時不時從裡麵傳來藥劑味兒。
林熵念在傳出慘叫聲的房間門口停下扭頭看向J,J將手放在門邊左側的感應器上,原本看不到內部情況的金屬麵緩緩變成了一麵單向透視玻璃。“咱們就不進去了,在這兒看一會兒吧。”
林熵念點點頭,透過玻璃看向內部,裡麵像一個大型舞蹈教室。一頭的鏡麵牆邊烏泱泱全是被反綁雙手的女人,嘴巴也被黑色膠帶纏到腦後封住,一旁站了些看守她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