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消息都是封閉的,難怪小念你不知道。”這次通道走到儘頭時已經沒路了,巴德抬手按下他們頭頂正上方一塊不起眼的凸起石壁,那牆壁緩緩翻轉,內側彆有洞天。
寬敞明亮的空間儼然讓他感覺身處於空曠的會場大廳,隱隱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
巴德繼續說到:“這裡再往西南方向走,翻過幾座山就是與鄰國的邊界。
那裡靠近金三角,這山中又不乏珍稀物種,早些年偷渡過來抓捕販賣野生動物、販'毒,或是拐賣人口的比比皆是。
當初我和媽媽住在深林中,偶爾外出時都能聽到動物慘叫聲與槍械聲響,所以晚上從不出門。
後來為了在此地建造工廠,十幾年前爺爺以國際動物保護協會的名義秘密與政府進行外交會談,達成乾預協議。最終又派人以其他身份管理這片區域,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明明是害人無數的大毒梟,卻揚言保護生命,真諷刺。
“原來如此”
巴德聳聳肩:“也算是好事不對嗎,至少這些年沒人再敢隨意靠近這裡。”
往前走有三條不同的通路,這時能看到前方右側通道有十來個人排著隊等待檢查,林熵念見他們衣衫有些破舊,身上還帶有手銬腳銬,於是開口問到:“這些是你帶回來的毒蟲?”
“是的。”
林熵念打量了一番,發現他們看起來許多狀態還不錯,身體沒有太多傷痕,不過全都無精打采的,他走近後發現那些檢查的人正在分彆往他們手腕上戴著一個金屬環。
“裴先生好。”
“裴先生回來了。”
“這是裴先生的客人嗎?要怎麼稱呼呢?”
那些人分彆向他們問候著,巴德也笑著一一回應。林熵念本以為這裡會像其他他之前接觸過的窩點一樣黑暗,沒想到這些人表現得其樂融融,完全如老友般言語中透著親切感。
這時有一批手上同樣帶著金屬環的人從通道內側走出來,但是看起來氣色非常好,而且麵帶笑容,十分開心的跟外麵的人打著招呼。
見到巴德後還特意走過來向他問好。
這些人應該是以前送來的毒蟲吧,可看樣子絲毫不是虧損的狀態,有幾名麵色甚至泛出了紅潤感,就好像每天在這裡度假一樣,與剛送來這批形成鮮明對比。
巴德轉頭對他笑了一下說:“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巴德走到隊伍最後麵,伸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鑰匙打開了最後那人的手銬,又蹲下為那“毒蟲”卸下腳銬。
那些排著隊的人見到這幅場景都驚呆了,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離開這束縛著他們的鐐銬。
那些剛剛為他們戴上金屬環的人見狀也紛紛上前一個一個將他們身上的枷鎖打開。
見所有人都被解開後,巴德後退兩步抬了下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露出和煦的笑容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用在受那種苦了,但送你們回家或許並不是很好的選擇,你們的家人應該很難再接受你們。
所以留下吧,這裡氛圍很好,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大家庭,至少可以衣食無憂。而且你們身體多少都被注射了藥物,因此我不會強迫你們做什麼危險的事,隻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幫忙,就是這些年我一直在嘗試著研究毒品解藥,隻希望大家可以力所能及的為我提供幫助。
最後,我的名字叫做裴聞蕭,你們可以叫我裴先生,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和困難都可以及時與我溝通,我會力所能及的提供幫助。
今天還有客人在,所以就不陪大家進去了,希望所有人在這裡的每一天都能感受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