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
張臣聽了回答露出一臉落寞的表情,果然。沒想到下一句話一出,直接嚇得他猛踩刹車:“臥槽,哥你要把薑野寫死?”
“嗯,反派死不是很正常的?難不成你也喜歡?”宋雪銘臉上沒有半點遲疑,好像這個角色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張臣也是追著連載看的,也不是說喜歡這個反派角色,薑野確實篇幅太多影響到了主角,行為也飽受爭議,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到後來成為一方霸主,雖然手段毒辣但不妨礙這個反派確實塑造的很有魅力。
“我不喜歡!就是覺得挺可惜的……”
宋雪銘抬頭看了一眼張臣:“我確實應該注意讀者的受眾範圍。”接著開始打字,反派死亡的情節其實早就寫完了隻需要捋順故事脈絡複製到最新一章就可以,最終薑野因逆天暴物殘害手足被天道九十九道天雷劈死,評論隻是加快了薑野的死亡進度。
外麵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開了半個小時車子駛進一個高檔小區也被號稱為“M市龍眼”張臣打開車窗保安看了一眼打了聲招呼直接放行,後視鏡裡一輛白色轎車停在遠處。
張臣開往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從車裡拿出一把傘,宋雪銘看了看表已經十點了,打開車門:“車你開走吧,下雨了這點地方也不好打車。”
“得嘞,哥。”
車剛剛開走,宋雪銘走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燈忽亮忽暗,宋雪銘也從走開始飛奔起來,後麵的人緊追不舍一聲悶雷車庫陷入一片黑暗腳步聲也停下,宋雪銘靠著方向感摸著黑直直朝著大門走過去。
薑野被劈暈過去剛睜眼睜開眼周圍一片漆黑靈敏的聽覺忽感受到活物氣息,下意識直取要害,大手掐上這人脖頸。
宋雪銘不知撞到了什麼被一把摟過去,吧嗒一聲手機摔落在地,一雙冰涼的手觸碰到溫軟的肌膚滑溜溜的脖子上喉結不太明顯腰身纖細一把手就能握住一股海鹽味混著木香撲麵而來,衣料的觸感絲滑細膩,比波斯國的麵料好上一倍,薑野愣住原來是個姑娘。
眼看麵前人被掐的喘不上氣快要窒息時鬆開了手,剛剛對周圍的黑暗適應,地下室一瞬間點亮,閃耀的燈光直射眼球,薑野被晃的睜不開眼,站在柱子後的人也消失不見。
視覺上的衝擊性遠比黑暗時的觸覺來的更大,透亮的大理石地麵反著光照映著頂上的水晶吊燈琉璃花窗外麵吊著一輪滿月,拍了拍褶皺的衣服,觀察著周圍的事物還有麵前的人:一頭棕色短發像極了蠻夷塞外之人,滿臉的驚恐比他自己還害怕。
宋雪銘溫潤的嗓音被掐的沙啞:“你他媽是誰阿!”
“你穿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一同發問又都開始不做聲。
宋雪銘看著眼前的人穿著一襲繡紅紋的黑色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麵的乳白色對襟,頭戴玉冠。比他高出一個頭眼神迷離,就連長得也不太正常,有點太好看了像是畫裡出來的,真是沒有一點像樣的。
宋雪銘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驚恐成了憐憫,可惜這麼帥的一張臉是個癡傻的:“門在右邊,你快走吧。”
看著男人過去整個人站在玻璃門外,宋雪銘歎了一口氣,“你要擰一下才行,傻孩子,你趕緊回家吧。”
“你姓甚名誰?這是何地?”薑野皺眉活了29年第一次被人說傻,拋下對眼前人的不滿他現在更好奇這個地方是哪。
“宋雪銘,這是我家樓下。”
話剛說出口薑野嗤笑,明白宋雪銘不光是個小白臉還是個不聰明的:“你家在哪,現在什麼時候了。”
"M市天字區忠武八路330號城江小區3號樓,二月十四晚上11點。”
“……” 薑野沉默不語,這一長串話每個字都聽的明白,但是連起來沒有一條路是自己認識的。
宋雪銘看他一臉不屑,滿臉的冷嘲熱諷,心裡的同情心消失殆儘,頭也不回扭頭進了電梯。
嗯下八層進了家門,宋雪銘累了一天他換好衣服,鑽進被窩。
樓下的薑野摸著瓷磚看著地上的指印,撿起宋雪銘掉落的名片,揣進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