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 宋雪銘洗漱好開……(1 / 2)

宋雪銘起床打開臥室的門從書房走到客廳,宋昌宏早就穿好衣服50出頭的年紀保養的像30歲的男人一身墨灰色色西服領口散袖口挽起,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比年輕時少了些冷峻和銳利,黑色的眸子裡充斥著冷漠。

宋雪銘揉了揉眼,走進廚房插上麵包機的預熱按鈕:“爸我昨天”

話沒說完大門早就被關上,繼母楊伩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全球限量款高定帶著八歲同父異母的妹妹宋嬌,小姑娘看著宋雪銘低垂著腦袋跑到臥室往他手心裡遞了顆糖。

宋雪銘剝開精巧絢爛的糖紙看著玻璃色的糖果一口含了進去,一股巨酸的夾雜著臭味的巧克力濃心味道讓他擰緊了眉糖酸牙花子一抽一抽得,一旁的小姑娘笑的淚花都出來了:“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好騙阿!”

俯下身宋雪銘摸著妹妹翹起來的劉海順了順,可能是太酸了眼角有些紅從冰箱拿了一顆前幾天去國外捎來的高純釀酒心糖塞進了宋嬌手裡:“這個是我前幾天捎回來的,你嘗嘗。”

宋嬌拍開撫在頭上的手接過糖揣進自己的小書包裡,繼母牽著妹妹頭也不回就走了。一直在門口等著的司機看著這一幕心裡心疼起大少爺宋雪銘。

自從宋母10年前一場飛機失事喪命,一家之主宋宏昌是M市醫藥研究科研院的院長,整整頹廢了五年期間對大少爺不聞不問,好好的一個家庭徹底毀了,後來楊伩帶著一個三歲的妹妹住進了家裡那些年的深情早就隨著宋母的去世化成了灰,宋雪銘徹底成了外人。

偏偏大少爺又性格溫順,一家三口把宋嬌送到學校門口,剛下車就從書包掏出來糖含在嘴裡。

宋雪銘洗漱完換了一件乾淨的衛衣,開車去公司錯開早高峰也就一刻鐘到了公司摁下18層,長桌上一排人等著宋雪銘,推開玻璃門助理關燈拉下幕布是一個個當紅小鮮肉的照片。

“咱們放出影式化的消息以後,不少經紀人都遞了簡曆。”

張臣跟了宋雪銘這麼多年知道自家老板是個顏控,把長得帥的都往前放了放。

宋雪銘拿著遙控器來回過著這些人的照片。

“我想要的是硬漢影響,你給我整這麼幾個大眼睛小嘴的小白臉乾嘛?”

張臣直接劃到最後,“這個絕對硬漢!還是拍武打戲出身的。一個身量能訂三個!”

宋雪銘秀氣的五官擰巴到一塊,“我不是找黑猩猩!”

長桌上的職員們笑出聲,“什麼事笑的這麼開心?”

張臣撓撓頭:“蕭總,這不給宋哥看看主角人選麼,宋哥都看不上。”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讓蕭厭看看你給我發的都是什麼。”

蕭厭扭頭:“臥槽,你新劇叫動物世界?”

“……”宋雪銘開始懷疑當初怎麼跟蕭厭合夥開的公司。

當初蕭厭找上門說是他的書迷,看他有錢有勢家裡也是做這方麵的,自然也就答應了,後來發現這蕭厭壓根不看書。

“不是我說,你們乾脆按著宋雪銘錢包合照那小子找,我看他喜歡的不行。”

大夥都不敢接茬,這倆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你再胡說八道就滾出去。”宋雪銘難得生氣,蕭厭也閉嘴不談合照的事。

討論半天也沒說出個結果,無果散會蕭厭坐在宋雪銘的辦公室裡,公司前台慌裡慌張的過來:“宋總,門口有人找。”

蕭厭坐在沙發上翹著長腿教育前台:“你把他帶到辦公室不就行了跑什麼跑這麼浮躁,注意點公司形象。”

前台好像還有什麼話沒說出口,按著吩咐告訴了門口的人。

“晚上酒吧玩會?”蕭厭坐在沙發上看著辦公桌前的宋雪銘,夕陽透過玻璃打在他的側臉,清秀瓷白的臉蛋一派沉靜輪廓忽明忽暗比平常多了份神秘感,沒由頭的來了一句:“你怎麼不去做個模特呢?”

宋雪銘哪都好偏偏個子算不上高一米七五,雖然身材比例看不出但是這話多多少少也有點讓他不愛聽, “你以後破產靠醫療保險應該也夠過了。”

“你可真溫柔刀,刀刀……”

“叮──”宋雪銘看著屏幕來電顯示接通電話。

楊伩語調不高,甚至是壓著嗓音說: “雪銘,學校打來電話說是宋嬌上課說話顛三倒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這邊正跟人聚會呢,突然走來不太好,你去接一趟吧。

這點事也彆跟你爸說了回家我好好教育教育宋嬌,你快去吧。”楊伩知道宋雪銘的性子不爭不搶,根本不怕宋雪銘能怎麼樣放寬了心囑咐他。

“知道了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蕭厭張嘴問:“又是楊伩阿?這又讓你乾什麼,要我說你家也挺富裕的三代高知有什麼事讓司機跑個腿天天麻煩你怎麼個事,家裡就剩你一個會喘氣的?”

宋雪銘左手修長的拇指轉動著尾戒右手握著筆杆在各式合同上簽名低著頭眼裡的笑意被鏡框遮掩:“這事確實是我的問題。”

蕭厭覺得宋雪銘已經無藥可救,看著他這張不諳世事的臉歎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邊說邊往門外走,宋雪銘看著蕭厭打開門杵在門外不動也跟過去。

“找你的?”蕭厭被一身古裝扮相的薑野堵在門前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過去,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宋雪銘看的起了火。

“我見過。”宋雪銘沒想到昨晚的二傻子能找上門,這是黏上他的意思?心裡的不耐煩直接擺在臉上。

薑野指著宋雪銘的小腦瓜:“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