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的職員聽了這話憋了半天暗暗吃瓜的心思全都抬起頭往這邊看,宋雪銘把人拉進來拿起桌子上遙控器透明的玻璃牆瞬間黑了。
薑野上前用了十分力捏住宋雪銘的下巴,眼底寒光乍現,殺氣四起:“這到底是什麼地方?”12小時沒喝過水,乾啞的嗓音宛如修羅場的厲鬼。
薑野已經在外麵流浪了一夜,看著路邊燈火輝煌最後把這事歸結成他自己殺戮太重入了心魔,最後問了路人找到了名片上的地址,走了兩個小時來見他第一個遇到的人。
“你彆緊張,這是我的公司先告訴我你是誰。”宋雪銘背過手摸向身後桌麵上的手機準備緊急呼叫報警派人把這個瘋子狗東西領走。
“我是薑野你可聽說?”12小時沒沾過水的嗓子乾啞難聽,薑野另一隻手拿起桌子上的紙杯潤了口嗓子。
宋雪銘撥號的指尖停下來,愣怔之後翹著嘴角嗓音撩心入骨:“我碰巧也知道這個人。”眉梢舒展開,點漆般的眸子像有亮光流動,“和你確實挺像的,你是喜歡見麵就掐人?”
薑野看著宋雪銘一雙大眼睛充滿了不解紅潤的嘴唇被擠得微微嘟起,像是要滴出汁來勾的人浮想聯翩,瞬間鬆了手。
宋雪銘對上這個假‘薑野‘真狂粉,兩人的力量明顯不是一個級彆,拿起桌上的親筆簽名寫真塞給薑野:“拿了就快走吧,我不會說什麼的。”下了樓等著薑野的隻會是安保。
薑野拿著彩簽,扔在地上:“小像這種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
“你仔細說來聽聽。”薑野坐在沙發上一副主人姿態倒像是到了自己家,緊繃的神經放鬆奪人的戾氣卻還是彌漫了整個房間。
“我認識的薑野長相俊美,受人喜愛(被人唾罵)萬人尊崇(不得不服)是天命所歸。”
“既然是天命所歸為什麼天道還降下天雷?”
宋雪銘忽然察覺到不對勁,新的一章昨天發布時明明設置了百分百防盜怎麼會有人提前知道文章細節,打開筆記本文章確實是昨天11點發布的,防盜也是前五秒才解開的……
他臉白的不像樣子問:“你是昨天剛被雷劈完?”
“對。”
“……”嗓子像是被什麼梗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宋雪銘想起寫過薑野肩上有塊不規則胎記,他搖搖晃晃的往薑野身旁走上去,左腳拌右腳一頭撲倒在他身上好生可憐,趁機拉下領口,一塊梅花胎記印在右肩,宋雪銘上手搓了搓那個印記,不是貼的也不是畫的。
薑野看人趴在自己身上眸底的狠厲之色一閃而過,他推開賴在身上的宋雪銘:“你這是什麼毛病?”
筆下的一幕幕碎片在腦子裡拚接,薑野劍身淬毒刮肉的對象好像都成了他自己,宋雪銘吞咽著口水。
門外的張臣急匆匆進來看到的就是自家大佬癱在地上旁邊一個古裝男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
宋雪銘把頭深深的埋在脖子裡,沒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說話都開始有氣無力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薑野修長的手指在不停地點著腿,他看穿這些小動作,這是薑野起殺心時宋雪銘給他的描寫,“你還沒說你那個同名同姓的朋友哪來的。”
抬起頭緊閉的雙眼蒙了一層水霧,長密的睫毛像在水裡浸泡了一樣,嘴角浮現一絲苦澀的笑:“我做夢夢見的。”
“還夢見什麼了?”薑野迫切的想知道破局的辦法。
“我……”宋雪銘欲言又止。
薑野被他吊足了胃口:“有話就說。”
“我夢中男子被天雷降罰被困,入水脫困後派人行刺了自己的親弟弟事成登基。”宋雪銘抬起頭說話時語氣不高,但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都頗為誠懇。
這遊泳薑野是壓根不會的,年幼時被太監推進水裡險些溺死,薑野對這話將信將疑也自己確實安排了人行刺,眼看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轉身離去剩宋雪銘一個人在地上喘著粗氣。
樓下的保安打電話過來,問著要不要攔下薑野。
宋雪銘搖了搖頭:“放他走吧,他不是你們能攔得住的。”拿起車鑰匙開車去學校接醉酒的妹妹。
冬日正午的陽光透過枯黃的樹葉灑下落在他的肩上,明眸桃靨美得張揚,女老師看著眼前的男人耳廓泛紅柔聲細語:“宋嬌的哥哥是吧,嬌嬌在醫務室躺著好像喝多了。”
宋雪銘從醫務室出來抱著嬌小的妹妹出了校門口放在後排車裡,衝門口站著的女老師點了點頭揚長而去,白色的轎車緊隨其後。
進了停車場,宋雪銘背著單肩包剛下車幾個黑衣頭戴鴨舌帽的人拿著鐵棍飛奔過來,宋雪銘後腦勺被鐵棍敲了一個大棗,反手鎖上車門把鑰匙扔到了車身下麵。
擼起袖子揮著拳頭一拳打在衝過來的一人臉上“嘭”一聲後背被人偷襲倒在地上,幾個人拿起掉在地上的背包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散落一地,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漸漸逼近。
“哢嚓”一陣哀嚎聲此起彼伏,一雙濕漉漉的鞋襪出現在他麵前,往上看薑野渾身濕透透著裡衣腹肌隱隱弱現,烏黑的長發一泄而下滴著水珠,眼神漆黑像化不開的濃墨,剛才幾個混混被打的四散而逃高大的身影蓋在宋雪銘身上,薑野皺著眉:“你給我找幾件乾淨的衣服來。”
車裡的宋嬌早就醒盹了直勾勾看著薑野,拉下車窗喊著讓宋雪銘開門,剛下車就往電梯跑,被宋雪銘一把拉回來彎著腰在宋嬌耳邊輕口說:“你在學校醉酒的事正好不知道怎麼說……”
宋嬌氣的臉漲紅打斷宋雪銘的話:“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告訴爸媽就是了!”
三個人氣氛古怪,宋雪銘把薑野帶到了買下來裝修好的自家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