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全部就也是下午兩點了。我望向天邊,希望楊梅能平安。
其實如果父親還在世的話我也會去當兵,畢竟從小在軍區大院耳濡目染。但我高三那年母親得了癌症,父親因為任務去世。所以我決定放棄軍校,轉而報考了金融。畢業後沒有適崗,就乾起了銷售可母親在我剛工作第一年就撒手人寰了。她撐了四年多了,她很厲害了。
我的思緒漸漸回籠。天邊忽然出現一層雲霧,泛著異樣的紅,越來越濃,甚至遮擋住了太陽。瞬間天就變得灰蒙蒙的。
我知道這恐怕就是楊梅說的“情況不對”。
我打開了電視,那正插拔著一條緊急通告:
“近日不少地區出現奇怪紅霧現象,有關部門正在介入酒店,望廣大市民不要恐慌,儘量減少外出。”
也因為這條緊急通告。網上的討論更加熱烈。直到一條視頻的出現。
視頻中一個詭異扭曲的人被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強壓著帶走,但很快那人便掙脫了束縛,向其中幾人撲去,沒過多久,這幾人便都被咬,倒地。過了一會兒又以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我大為震憾,這是…喪屍。
不過視頻很快便消失了。估計是政府為避免恐慌控製了輿論。
恐怕這才是楊梅說的“情況不對”。我原以為是那奇怪的紅霧。這下麻煩大了。
我拉上窗簾,最後一縷光也被窗簾遮擋住了,接著又鎖住了陽台。房間裡頓時一片黑暗,我望著我國放的物資以及被窗簾死死擋住的窗戶,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晚上7點,事態嚴重惡化,許多地區出現了喪屍咬人的現象,於是電視台插撥了最後一條緊急通知:未世來臨了。
先前還是萬家燈火的溫馨,這一刻卻尖叫連連。
我坐在黑暗中,手中緊緊握著那把父親留下的軍用匕首.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5]
第二天一早,門外便出現了叫嚷聲。我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向門口走去。
我在手機上查看了門外的監控。是陳雪和她的弟弟陳安。
陳雪一家是我家的鄰居,現在房子裡應該剩她的母親和哥哥陳樹,那對自私的母子。
看樣子他們是被攔在門外了。
門外的吵嚷聲還在繼續,我聽見陳雪的聲音慢慢從焦急轉變為失望。
我知道在走世裡,我不該如此“聖母心”。但再叫嚷下去一定會引來喪屍。到時我家的門絕對承受不住。
我還是決定讓他們進來。那些物資我們三個人也可以吃幾個月。
對於陳雪這個人我算是很熟悉了。她是本市最好的大學的研究生,是學藥物研究的。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畢業應該進研究所的。可現在意外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