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之家有很多的魔鱗病患者,但我不害怕傳染。因為在兩年以前我就發現禁忌知識的汙染,又或者說魔神殘渣並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影響。
這是一次意外跌進死域時發現的,我當時摔斷了腿,隻能掙紮的往外爬。然後我發現死域不會遭給我造成任何影響,那些受汙染的魔物也對我視若無物。
好奇之下,我進行了數次的實驗。結論是,他們似乎把我當成了某種同類。
我至今不知道身體的謎團,但我並不在意,總有一天我會知道。
——
活力之家,陰風陣陣。散發著枯萎的氣息。
我遠遠的看到裡麵有人影。毫無疑問,是愚人眾先遣隊。
我確認現在的時間線距離主線任務開始還有一年多。教令院和愚人眾已經提前開始了行動,所以我把卡維提前塞進了蜃境,就是為了防止這個。
我決定離開然後去向風紀關舉報,身為一個須彌子民。我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維護國家利益與安全是理所應當的。
但在我轉身的一瞬間,身後出現了一個穿色白大褂的身影。
我抬頭,是一個20歲左右的青年,薄荷色雞窩樣的頭發,猩紅的眼睛。
是博士的切片。
“喲,小老鼠”,切片裂開嘴笑了笑,森白的鯊魚牙閃著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吞噬入腹。
切片放在口袋裡的手動了動,我看出那是一個手術刀的形狀。
不能再拖了,我猛的從鬥篷裡抽出一支試管狠狠的砸在地上,紫色液體混合的玻璃渣散落一地,不祥的紫色霧氣瞬間彌漫而起。
切片後退兩步,捂住了臉。高濃縮死域氣化液對上切片竟然隻是讓他頭痛而已。這劑量能殺死方圓一百公米內的所有生物!
我修改了霧氣組成,使它隻能在十米以內的範圍揮發因此不會誤傷。我拉著兜帽,低頭迅速逃脫,手中握緊了一瓶液態炸藥。
我跑了很久,跑到我腿上的舊傷開始犯痛,我跪倒在地上深深的喘著氣。
一個陰影把我籠罩。
刺骨的寒氣凍住了我的手腳,那人揪住了我的領子,讓我提起來。我身上凝結著厚厚的冰,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又是一個切片,看模樣是20歲左右的,發型梳的不錯。
頂著優雅發型的切片將我提溜回活力之家,青年切片倒在地上,神誌不清。優雅切片皺著眉看著他身上的死域的氣息。
“你乾的?”優雅切片晃了晃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挺有能耐的嗎?”
那當然,我抿著嘴瞪著他。沒有高光的灰色眼睛倒映出博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