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宿主,聽起來像寄生蟲似的。我的名字是相錦繡,你可以叫我錦繡或者繡繡,甚至叫我秀兒,我也不介意的。”女人無所謂地說著,語氣裡藏著一絲促狹。
“……好的,錦繡。我們的任務是……”六個六可疑地停頓了一下,雖然它對“秀兒”這個梗並不感冒,但作為一個數據龐大的類係統,它懂得東西並不少。
“你叫666666?你們係統名字有什麼意義嗎?這個順口,但是不是很好聽唉,叫起來也不是很文雅,嗯……”女人微微皺著眉,但明顯很高興的樣子。
“……666666是我的編號,前三位編號是我們組彆代號,後三位是個人編碼,這個編碼是我費了可大功夫爭取到的(小聲說)。聽好,我們的任務是……”最後一句六個六特意加重了語氣。
“你是六個六,那你就再取個名叫六釗吧。六為姓,釗為名,好聽吧。”女人眼睛閃了閃充滿期待地看著前方。
“是還好啦,不是,我為什麼要再取名?為什麼是六釗?不對,我們的任務……”
“到了,前麵就不讓進去了。”出租車司機的聲音將女人從回憶拉回現實裡。
女人,相錦繡從車上下來,來接的車已經到了。這倒不是相錦繡嬌氣,而是一個豪富千金的家說像一個莊園都是輕的,光是從大門口到花園的路就有好長距離,更不必說居住地和花園之間還隔了其他幾個區域。如果靠女人穿著高跟鞋的腳程走路,不難想象可能深夜都回不到家。
豪門的快樂顯而易見,車上路過得所有風景就是快樂的一部分,豪門的弊端彰顯得也很快,看沙發上坐著的一對男女就行。
這對男女中男的身材有些走形,五官有些發福,長期優裕的生活讓他的皮膚頗為細膩,皺紋也不多,總體說來還算看得過去。
女人則優雅端莊,即便在自己家裡也是一副名媛作態,坐在沙發上脊背都挺得筆直,全身妝容和服飾一樣不落,粗看上去年齡比實際小上一輪。但走近一點還是能看出眼角的細紋。
“寶貝啊,今天和餘家那小子聊得怎麼樣?”男人微微坐起身來,麵帶笑容關切地問道。坐在一旁的女人也微微偏頭投來在意的目光。
相錦繡有些驚歎,女人偏頭間耳飾紋絲不動,端的是一副儀態萬千。雖然內心小差開得不斷,可絲毫沒有影響相錦繡在人前的發揮。
“爸爸~”相錦繡逼出臉上一抹紅暈,做出略帶羞澀的姿態。
“嗬嗬,餘家那小子挺好的,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公司做出了成績,公司不少人都很滿意他,等再磨練磨練就能更進一步了。乖女兒,你可要好好把握啊!”男人也就是相錦繡現在的父親一副慈父口吻,卻說不出一句拋開利益的話。
女人,比起作為一個母親,她更像一個監督管理人,隻要符合“管理條例”,她就不會多管。更多時候她像一個裝飾品,掛在高高的地方用來展覽。
相錦繡不需要有太多演技,隻要迎合他們做出害羞的模樣,他們自動會把想象補全。用工作忙的理由應付掉詢問為什麼餘欽沒有送她回家的“父母”,相錦繡終於被允許擁有個人時間。
“哢噠~”關門聲響起,隻有在這個時候相錦繡才能微微感覺到放鬆。放了滿滿一浴缸水,相錦繡開始享受有錢人快樂的另一部分。
全身浸泡在適宜溫度的水中,浴鹽起泡的時候一股天然的花香傳來,相錦繡抓起一把水麵上的泡泡吹著玩。
“錦繡,不要忘記我們的任務,你今天沒有阻止餘欽離開。要不要想點彆的方法補救?”無奈的青年音再次響起,六個六看著在玩泡泡的相錦繡再一次感到它“統生”的艱難。
“補救?他不是已經提出要做我未婚夫了嗎?”相錦繡伸出手戳破剛剛吹出來大大小小的泡沫。
“可是今天過後他就會和紀雲朵加深感情了啊,你沒有一開始就占取先機,後麵就更加困難了。”六個六覺得十分操心,雖然它可能並沒有心。宿主太難帶,不聽話怎麼辦,急。
“加深感情?”相錦繡歪頭笑了笑。“你用詞還真是含蓄,難道“係統”也會害羞?這麼說來,你們有性彆嗎?是男是女?還是跟一些生物一樣有多個性彆?”
“……”看著又歪了的“樓”,六個六突然有點想試試香煙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