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徐家,最近也很奇怪啊。徐家在彆人手裡吃了那麼大虧卻一點動靜都沒,照那兩位的性格總感覺有點不太可能啊。徐璐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管他的呢!先把錢賺了才是要緊。
“你在乾什麼?”徐璐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看著正在翻看什麼東西的相錦繡。
“我最近在查餘氏,這是人家給我的資料。”相錦繡翻著手中很有分量的資料。沒想到,她最後還是走上了六釗最開始建議的道路,找私家偵探。
“怎麼了?真上心啦~”徐璐有些僵硬,這就有些尷尬了,之前她對餘氏出手從沒瞞過相錦繡,早知道,早知道她就隱蔽點下手了。
“放心,跟你無關,我隻是有些在意背後的原因。”相錦繡背對著徐璐,卻能將她的心理活動猜的七七八八。有些人該說不說就是比較有緣分,不用培養就能很契合。
“哦,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個有這麼好奇心的人。”徐璐坐在相錦繡身邊伸頭看了看資料,好吧,這份資料一看就沒多少價值,裡麵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什麼猜測餘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啦,這還用得著猜測?有說餘欽太無能敗光了家產的,拜托,餘欽的級彆還沒到可以影響大局的地步好嗎?有的更離譜說的都是些影子都沒有的花邊新聞。
“這都是些什麼?”徐璐一臉震驚,要是相錦繡不說,這一堆好像從八卦雜誌上裁剪下來的新聞還真讓人想不到是偵探調查的資料,雜亂無章也就算了,真實性也幾乎為零。
“你從哪找的人,這也太離譜了?”徐璐深深質疑起了這個偵探的能力,這年頭,飯都這麼好吃了?就這種業務能力也能出來在行內混。
“找他自然有我的原因,話說徐家那事你有沒有什麼頭緒?”相錦繡將資料的文件夾合上,當偵探自然沒有那麼簡單,他給出的資料大多看著是廢品,事實也確實是廢品。真正重要的線索都藏在裡麵,能不能找出有價值的東西來,就要看雇主的本事了。反正貨物售出,概不負責。這行做的不好很容易得罪人,他能一直賺錢到如今也是一種本事。
“我最近實在沒什麼時間,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啊!我爸媽也不是會這樣安分的人呢!”徐璐眯了眯眼睛,總感覺不太對勁的樣子,可具體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太上來,這感覺實在有些令人難受。
“不如這樣,你找這人幫我再查查徐家,我倒要看看背後有些什麼。”徐璐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難道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可最近實在沒有什麼風浪?
“行,對了,你知道岑家嗎?”相錦繡已經派人在查徐家,她總覺得這一連串的事好像有關聯,可連著他們的線是什麼呢?她看不到。
“岑家,我知道啊。”徐璐將餘家和岑家的恩怨和相錦繡複述了一遍。不過岑家這兩年已經不怎麼出現在人前了,應該不會是岑家吧。再說徐家和岑家可沒什麼關係,他對付餘家還有理由,欺騙徐家又有什麼意義,這裡麵也看不到一點好處。呀,她想起來了,岑家的人好像都不是什麼正常人,除了岑家兩兄弟之外,一個個就跟精神有毛病一樣。就比如那個岑鈺,說精神病都是抬舉了他,他簡直就是個變態……
“這麼看來,岑家還真有些可疑啊!”徐璐伸出手摸了摸下巴,會是岑家嗎?說起來這些年一直都知道岑家地位大不如前,那岑家又是怎麼敗得?岑家繼承人岑鈺不是都殘廢了?這樣都還能搞事?
“嗯,不過這些年岑家太低調了,沒有太多有用的消息,這方麵下手還真有些不太好辦。”相錦繡也覺得岑家疑點很多,可岑家自從岑鈺被廢之後慢慢退出公眾視野,這兩年更是直接沒了消息。
相錦繡有些懷疑,難道這世界居然還有隱藏劇情?雙腿殘廢這一般不都是什麼殘疾大佬的標配?岑鈺難道是裝的?他其實一直在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就等著有朝一日能報複回來,重達頂峰?
好像很有可能啊!相錦繡和徐璐互相對視一眼,不管是不是,有沒有“棗”,打上一杆子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