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 女孩子的及笄禮和……(1 / 2)

女孩子的及笄禮和男孩子的加冠是一項非常重要的禮儀活動,表示男女成年,可以婚嫁,從此作為家族的一個成年人參加各種活動。它們是古代禮儀分類中嘉禮的一種,有一套嚴格完整的流程。

日子的選定、賓客的邀請、女性長輩人選、發髻的樣式、固定的簪子、……從大到小,一絲差錯都出不得。嚴格意義上,現在的相錦繡是還不能戴簪子的,不過規矩都能變通,她們可以帶那種很細的細簪,這是不影響的,不過超過一定規格的簪子必須等到及笄禮過完才可以,還有些樣式隻能婦人佩戴,就必須得等嫁人以後。

商如雪的母親已經逝世了,操辦這一切的人自然換成了商如霜的母親,其實相錦繡到現在也沒見過她幾次,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同時,先要做一個好媳婦,要代丈夫孝順婆婆,然後是做一個好妻子,照料丈夫的日常起居,打理家務、來往應酬,甚至還要調解丈夫的妾室,顧及她們的兒女,最後她才能做一個好母親。一個人哪裡有那麼多的心力呢?就算她有,排在商如霜前麵的還有她的兩個弟弟呢。

這個可憐的女人,她真的沒多少東西可以分給她的女兒。不過,她在前幾個方麵還是合格的,這也是她能安穩坐在現在位置上的根本。所以,商如雪的及笄禮不算出彩,可規矩也差不到哪裡去。

一切都進行的蠻順利,祝詞給商如雪梳發髻的是她的姨母,是她母親的妹妹,祝詞唱完,等發髻挽好,禮就成了。

賓客開始吃宴席了,然後相錦繡就被人潑了一身酒水。她掏出手帕遮住打濕的地方讓站在一旁準備宴席的丫頭和忙碌的母親說一聲,帶著自己的小丫頭回了內院準備換衣服。

果然,相錦繡歎了口氣,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有些感慨,有些事情果然躲是躲不過去的。

半路跟著她的小丫頭也被一個眼生的仆人一把拉走,因為要宴請賓客,所有的仆從被調走了大半,相錦繡現在就是孤身一人了。她沒有按照既定路線走,而是先四下看了看無人,找準位置撩起裙子爬起了牆頭,這是她早就看好的位置之一,她當初也想過直接跑路,後來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放棄了,可現在不就又利用上了。

該說不說有些事實在也不新穎,倒水的手法過時但也確實挺好用,可相錦繡早就準備了多套計劃,衣裙她也備了,不過現在看來也用不著,她找了個空房間直接將裙擺撕下,再撕去底下一層薄薄的防水布,整個人就又是煥然一新。

這個還是她自己動手做的呢,雖然材料不足導致功能不全,可防一點水是完全沒問題呢,知識果然是行走世界的底氣。

剩下的就是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了,她避開人繞了繞,找了個能被人看見的外圍呆了一會。等了一段時間,看到一堆人簇擁著往內院裡去,相錦繡也綴在人群後麵混了進去。

最後當然是一場鬨劇,一群達官貴人打開房門無意間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裡麵的女眷頓時尖叫一片,男人也很憤怒,自家妻子和女兒看到這種場麵,紛紛帶著家人告辭請去,商侯爺自然連連請罪,他雖說算在權貴裡麵,可隻是個吊車尾,今天有的還是衝著商如雪外祖的麵才來的,換句話說,來的人大多都是商父得罪不起的,可想而知,他以後的日子好過不了,說不定現在的地位都保不住。

當然,商如雪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算與她無關,在她的及笄禮發生這種事也夠引人聯想的了,更彆提話傳話本身就容易被曲解,到最後,商如雪的名聲雖不像劇情裡那樣敗壞,可基本也是被要臉麵的貴人排除兒媳婦的名單之外了。

商如雪怒氣衝衝,她自然發現了不對,她跑來質問相錦繡。相錦繡沒有理她,她並不喜歡商如雪,可能有人覺得她是“聖母”在世,喜歡慷他人之慨。但她還是不明白又不是漢謨拉比的法典時代,講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商如雪前世的遭遇不論是不是商如霜所為,她明明可以選擇那麼多的報複方式,甚至狠一點直接要了商如霜的命都好。可偏偏商如雪選擇以這種曾經讓她痛苦的齷齪方式返還回去,這真的是一種悲劇。都說你凝望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望著你,商如雪“屠龍”的時候用的偏偏是龍語魔法。

憤怒的人不止商如雪一個,商父的怒火比商如雪更甚,經此一事,商父可謂是麵子裡子都丟乾淨了,仕途不出意外也是沒什麼希望,再嚴重一點,說不定還要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