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 女孩子的及笄禮和……(2 / 2)

他每每想起這些,心肝脾肺腎都疼得要死。家主發怒,家裡其他人自然戰戰兢兢,下人更是乾活都沒了聲音。怒氣衝天自然不能解決問題,所以查事情原委才是正經。這個男人怎麼來的?為什麼會在內院衣衫不整?都不能深想,細想商父覺得自己頭上都有一些綠。

狠狠吸了幾口氣,商父招來家裡所有人在院子裡分開審問,一一對照。結果一看,他腦子更是一抽,這個男人的來源不知也就算了,家族內部居然還想借刀殺人。說的就是商如雪,隻要做過的事情就有痕跡,商父畢竟在官場沉浮多年,這種小伎倆在他眼中自然無所遁形。他直接將給商如雪做事的幾個婢女亂棍打死,讓其他下人都親眼看著,引以為戒,相錦繡找小丫頭幫忙花點錢請人把她們葬了,她們從來由不得自己,不論做不做死得永遠是她們。

商如雪他自然不能下手,不過作為父親打一巴掌還是可以的,商如雪大感屈辱,轉頭跑去住在了她外祖家。這件事在幾天後迎來了終局,結局就是相錦繡的母親由於嫉恨原配嫡女想要下手陷害結果出了差錯,她被拘在祠堂念經贖罪,不可出。

相錦繡閉了閉眼,簡直是太相似的一幕,那幾個被打死的婢女和商母簡直一模一樣。起初相錦繡也懷疑過商母,可是商母沒有這個動機,作為當家主母宴席出了差錯,她的下場不會太好,更彆提這同樣影響著商母自己兒女的婚事,她不是那種蠢人,可為什麼是她呢?就和那些婢女一樣,追究不了的人當然不能追究,替死的人多的是。

自從來到這裡,這已經不知是她多少次產生這種厭惡的感覺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看著斯文有禮,卻總能露出一副比野獸還要凶殘惡毒的麵孔。

還好有六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沒有多餘感情,所以它才能永遠保持著它的天真,是六釗的存在才沒有讓相錦繡在這個陌生沒有歸屬感的吃人社會迷失,讓她覺得世間總是有些令人值得期待的事的。

事情落下帷幕,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相錦繡也有所猜測,隻是這並沒有什麼用處。日子還是照樣得過,時間飛速流逝,事情的轉機終於來了。

相錦繡等到了之前拜佛女人的回音,大紅色請柬拿在手裡非常樸素,隻在封口處寄了一條細長的金色絲帶。

外出赴宴手續是十分繁瑣的,尤其還是女子獨自赴宴通常情況下這是不被允許的。相錦繡並不屬於通常情況,女人身份高貴,說的好聽是請柬,說直接點叫傳召。不過出門報告還是要打的,商母被禁足,現在管家的商如霜的祖母。

祖母自然十分高興,她本就有些疼愛商如霜,現在看到商如霜得了貴人賞識自然開心不已。又是送了相錦繡不少首飾,又是請人給她裁製新衣,還拉著她的手低聲囑咐相錦繡注意言談舉止,不要惹了人家不高興。

看上去真真是個慈愛無比的祖母,隻是相錦繡心中卻微微有些發冷。她對這種趨炎附勢的態度並不反感,隻要有利可圖麵子有時的確沒那麼重要。讓她心寒的是商母在祖母麵前伺候恭順了那麼多年,在利益麵前說舍棄也就被舍棄了,說不定之後連命都未必能留下。眼前慈愛的祖母要是再次麵對同樣的情況,她又是不是會選擇犧牲相錦繡呢?

相錦繡覺得很大概率會,儘管她也有她的理由,比如為了商家所有人,比如為了她的兒子商父,可這些都不能掩蓋她涼薄的事實。

從祖母的院門出來,相錦繡重重吐出一口氣,握了握拳頭。人的命運隻有抓在自己手裡才最可靠,他人的關愛隨時可以收回,而她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再次見到女人,她和上次看上去已經完全不同了,衣著華貴,內襯是深紫色,外麵淺紫色的拖地長裙上是一整片的金線鳳凰刺繡,頭發用假髻盤高,插上大大小小的金色簪子,由上而下,由大及小,頭發正中和腦後兩個鳳凰的尾部做成流蘇垂下來,耳朵上彆著同款鳳凰流蘇,額頭用筆畫出白金色牡丹花鈿。

這就是商如雪後期的後台之一,身份高貴,民間和朝堂聲望都很高,給男女主提供了很多幫助,給予了不少支持。現在位皇帝的胞姐,榮福大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