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穿越 “說了多少遍了,曲澤……(2 / 2)

離開時還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猶如深秋寒風,令人刺骨。

柳依頭疼不已,這貼身丫頭還真是會給她找事,這下賀燕君肯定記仇了。

偏偏白芨還一臉茫然的問道:“您為何不處置賀燕君,不過是太監,您想要便要,想罰便罰了,又如何。”

真是主仆一心!

柳依頓時覺得,柳太後在小說裡死的如此之慘,定然少不了白芨的“推波助瀾”,雖然她護主心切,隻可惜牙尖嘴利,刁蠻橫行,容易得罪人。

看著不成器的白芨,她輕歎一聲,“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懂?”

白芨一臉困惑,搖搖頭,“不懂。”

柳依皺眉,“就是說,如今你能放人家一馬,日後彆人也能饒你一次,如果咄咄逼人,日後你也是舉步維艱。”

白芨皺眉,有些欲哭無淚道:“娘娘您說的太難了,奴婢委實聽不懂。”

如今柳依已經成為了整個皇城裡最尊貴的女人,還有誰能夠威脅她?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太監而已,怎麼會引得她說這一番話?

見白芨一臉困惑不解,柳依也隻能暗自神傷,不止柳太後無腦,身邊的婢女也隨了主子,她目光看向白芨,極其沉重道:“就是說,活著不好嗎?”

賀燕君的心思手段,城府心智,要讓自己死簡直易如反掌。

既然都穿書了,自己總得想著如何活下去啊。

正念著,賀燕君端著木桶進門,一張精絕到無可挑剔的麵容,真是應了那句話:美色誤人啊!

若不是柳太後貪慕賀燕君的美色,自己如今也不必提心吊膽。

咚地一聲悶響,木桶擱在眼前,可賀燕君端著木桶的手怎麼看怎麼讓人膽寒,猶似手持利刃,逼在她頸下。

“太後,奴才伺候您洗腳吧。”

他開口,語氣緩柔輕慢,低沉恭敬,卻驚得柳依一身冷汗,“不必了吧……”

賀燕君半跪著,沒有絲毫排斥,恭順將柳依的鞋襪脫下,一雙白皙纖細的玉足躍然眼前,配著木桶裡泡著香料與玫瑰花瓣,美哉。

“奴才伺候您洗腳,是本分。”

他越是這般,柳依越是心驚肉跳,她甚至開始懷疑這盆水裡是不是放了毒,要致自己於死地。

“罷了罷了,哀家不洗了,賀公公退下吧。”

柳依說著,正要將自己的腳從木桶裡抽出,卻又被賀燕君按了回去,層層水花濺濕了衣裙,他低聲道:“太後,還未洗完,您且再等等。”

二人四目相視,他正笑,她欲哭,一瞬電光火石。

溫熱的水汽氤氳,柳依鼻尖也縈繞著淡淡的玫瑰香氣,隻不過這會兒她沒什麼膽量享受此時的閒適,白芨去拿香薰,大殿裡隻有她與賀燕君二人,柳依身後冷汗涔涔。

賀燕君拂動著水,捏著柳依的玉足問:“太後娘娘,您覺得奴才按的穴位如何。”

柳依心中隻剩惶恐,下意識回應道:“挺……挺好的,隻不過再下一寸才是太衝。”

說著她的手按著他的手指,輕聲指導:“你可……”

說道一半,柳依話音戛然而止,她的手僵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