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左相 柳岸平拍拍手,一臉勃……(1 / 2)

柳岸平拍拍手,一臉勃然道:“現在都將錢銀捐出去,柳府和抄家又有何分彆!”

聞言,柳依麵色青灰,心底不自冷嘲,事到如今他在乎的隻有他的銀子。

柳依怒目而視,爭辯道:“父親難道要為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拋棄女兒嗎?我和銀子到底孰輕孰重?!”

“自然是銀……”話說一半,柳岸平戛然聲止,看著柳依情緒激憤,他隨即話鋒一轉道:“自……自然是你,你是為父的女兒,為父怎麼舍得讓你受罪。”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才是他心裡真正的想法,柳依心寒,她不免有些心疼柳太後,縱然性格囂張跋扈,但她那些荒誕無禮的要求都來自柳岸平的授命,都是為了柳家。

豆蔻花季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進宮嫁給將死的老皇帝,她從前是那般無拘無束,偏愛自由,卻為了家族興旺奉旨進宮,從此被鎖在這四四方方的宮裡,孤老終生。

柳依冷顏,語氣輕蔑:“不論你選哪一個,父親要明白,沒有我這個太後便沒有柳府今日的榮華,若是有朝一日她不幸失勢,那個整個柳府也難逃乾係。”

“放肆!”柳岸平怒喝:“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我沒有你這樣的逆女!”

看柳岸平氣急敗壞,柳依抿嘴一笑,濃密卷翹如羽翼一般的睫毛一揚,抬眼瞧著他:“是,我不是你女兒,從進宮那天起,你的女兒就被你害死了,人總會變的,何況是在這宮裡步步為營,現在的我不是柳家長女,是柳太後,左丞相自己好好想想吧。”

柳依字字珠璣毫不留情,柳岸平也從未見過女兒這般疾言厲色。

她話說的狠厲,柳岸平也懂見好就收的道理,何況若真與柳依不歡而散,柳家自己也撈不到好處。

隨後他長歎一聲,右手捏著眉心一副殫精竭慮的模樣,“你為何不替為父想想,我們家當真是拿不出錢了,你那敗家子的弟弟賭錢將家裡的錢都賠進去了!……”

柳轅嗜賭成性,便是有萬貫家財,金山一座遲早也會被他賭得分文不剩。

“那就買房,將商鋪房產變賣了總能換些錢。”

此言一出柳岸平大驚失色,“怎麼能賣!那些日後都是要留給你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