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左相 柳岸平拍拍手,一臉勃……(2 / 2)

柳依轉身嗤笑,“留給他?讓我私動國庫的時候父親可想過我?不顧女兒的命,就是為了那個混賬兒子?”

柳依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既然如此,父親便留著那些田產吧,國庫裡取來的銀子我會如數送去賑災,至於柳家的賬和父親的顏麵,與我無關。”

眼瞧著柳依轉身離去,柳岸平也僵持不住,“慢著!”

柳依腳步一頓,回身望向柳岸平,“父親還有何要說。”

柳岸平陰沉著臉,心中極其不願卻無可奈何,他負手道:“就算我同意賣了那些房產,也隻能堪堪補上三十萬銀子,還有十萬我也無可奈何,你想辦法。”

當真如狐狸一般老謀深算,事到如今還要打算自己女兒的銀子,不過十萬便十萬,總比四十萬的虧空要自己補上來的好。

“好,我答應父親,但日後柳轅若是再在賭坊欠賬,柳家絕不可再替他包庇,嫁出去的女兒斷沒有替家裡日日收拾爛攤子的必要。”

她清清楚楚地劃清界限,縱然柳岸平心中不滿卻也無顏張口,隻能悶哼一聲甩袖揚長離去。

殿門推開,柳依瞧見賀燕君站在門外。

他一直在等她?

走出殿門,賀燕君迎上她跟在身後,群燕飛過屋簷,啼鳴聲與簷角的風鈴聲相合在空中盤旋。

柳依心有所思地朝身後瞧了一眼,柳家如今窘迫多是柳轅嗜賭成性,可是再如何柳轅也不至於端端兩個月血本無歸,虧空巨款。

她心中不由得想,記得小說中,賀燕君這個前朝太子擁有龐大的田產商鋪,而他收入最多的產業,就是賭坊。

想到此處,柳依回頭看向身後的賀燕君,一雙桃花眼卻似深潭一般難以看透,他沉穩,堅毅,行為舉止有著逼人強勢的氣魄。

可錯綜複雜的一切暗含若有似無的聯係,她豈會不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