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姑娘,太後娘娘仁慈,念在你奮不顧身救娘娘一命,帶您回去一同診治是應該的,還希望韓姑娘彆拂了娘娘的好意。”
韓月看著賀燕君的眼睛,心裡說不出的奇怪,隻覺得眼前這個賀公公沒那麼簡單。
她心裡也想跟去,隻是今日是遊園會,她心裡的顧忌還是比較多……
“韓姑娘,你無需顧慮,韓將軍那邊朕會有所交代的,你衣服也濕了,小心著涼,趕緊隨太後一道回宮吧。”
南宮淼心裡自然是憐惜這個姑娘,雖說出生於韓將軍府上,但卻是個庶出,不過韓月縱身跳湖的模樣,他可是牢牢記在了心裡。
韓月見南宮淼都這麼說了,便應承下來,跟著賀燕君一道回去了。
柳依一回到寢殿,便被白芨層層包裹,她這一下子都要呼吸不上來了。“白……白芨,彆給哀家這麼裹著,趕緊去找一套乾淨的衣裳給哀家換上。”
“哦……哦,是!”白芨慌張的連忙去給她找衣裳,沒過多久,賀燕君便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她坐在床上被包成了一個粽子,實在是動彈不得,她一抬頭便看見同樣濕漉漉的賀燕君,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若是她沒有記錯,賀燕君身上應該有一種怪病,這病必須要在乾燥溫熱的環境裡養著,他今日跳水救自己,難道就不怕舊病複發?
“太後娘娘,奴才給您用熱水先擦試一下吧。”
柳依搖搖頭,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必了,有白芨伺候哀家就夠了,你趕緊下去給自己換一身乾爽的衣裳,然後去給哀家煮一碗薑湯。”
“多煮點,給韓姑娘也送一碗去。”柳依想起此時在偏殿的韓月,肯定也也需要一晚薑湯暖身子,“對了,賀公公,麻煩你找一件素淨點的衣裳給韓姑娘換上。”
賀燕君微微一愣,此時的他唇色蒼白,已然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模樣,“娘娘,您可真體貼。”
她看了眼他的臉色,著實有些被嚇到,“哀家隻是不想這裡多了兩個病秧子,多晦氣。”
賀燕君可能也是有些撐不住了,沒有繼續跟她犟嘴,離開時的步伐有些沉重。
柳依見他走路都如此吃力,看來這個怪病真不簡單。
“娘娘,您快換上乾淨的衣裳吧。”
柳依換上白芨拿來的衣服,然後用熱水洗了把臉,太醫進來診治了一番,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太後娘娘已無大礙,微臣給娘娘開一副養氣血的藥,這幾日好好靜養即可。”
“多謝太醫。”柳依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芨,她一下了然,跟著太醫去抓藥了。
柳依現在其實已經完全好了,就連躺著都沒必要,剛剛落入湖中,在失去意識前,她一直掐著幾處穴位,不讓湖水大量湧入自己的胃裡,這也是為什麼一出來她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便將湖水全吐出來了。
她一個人在房裡也坐不住,披著披風便來到了偏殿,太醫正巧給韓月診治完出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