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和賀燕君一道回來,看見地上滿是灰燼,連忙叫人來打掃乾淨。
“娘娘,您……”
“今日的事情不許對外聲張,白芨,你拿信的時候周圍可有人看見。”她打算從此和柳家撇清乾係,就這樣的母家,不要也罷,隻會給自己不斷的添麻煩。
白芨聞言,細細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左相差人過來送信向來隱蔽,當時周圍應該是沒有人的……”
柳依見她也想不起來什麼,便也作罷,看了眼桌上的吃的,她並沒有什麼胃口,但還是逼著自己吃了幾口,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簡直就是跟自己的身體作對。
“娘娘,陛下來問,您對壽宴可有什麼要求。”賀燕君站在一旁突然開口,一提及壽宴的事情,她便頭疼,沒想到南宮淼還真的打算給她大辦一場。
“哀家沒什麼要求,陛下看著辦吧。”
既然他們要做這場局,那她就隻能奉陪了,現在她的處境可不好。
“娘娘,右相送來的茶葉奴才就先幫您存放起來了。”賀燕君有意無意的提起放置一旁許久的茶葉,柳依本不想再提這個事情了。
她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嗯,你看著辦吧。”
賀燕君轉身拿起被擱置在一旁的茶葉收起來,回到柳依的身旁,見她吃的開心,看似無意的說道,“娘娘最近胃口可真好,什麼菜都吃,都不挑了。”
“哎,對啊,娘娘以前不喜歡吃這青椒和蔥花的,不過不是早就和後廚的人說了娘娘的菜裡不放這兩樣東西了嗎?”
柳依微微一愣,抬眸看了眼賀燕君,見他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不禁毛骨悚然,這賀燕君,竟然對她各種試探,她可記得明明白白,這菜是賀燕君去安排的。
“哀家還說呢,今日的菜怎麼有些辣口,趕緊撤了,撤了。”
“是,奴婢這就給娘娘換新的。”
“不必了,哀家已經吃飽了,你們都下去吧。”柳依頓時覺得自己的處境實在是太艱難了,吃個飯還那麼累。
白芨命人進來收好飯菜,便出去了。
柳依正發呆,忽然看見身邊還站著一個人,抬頭一看,賀燕君竟然還在。
“哀家現在不需要任何人伺候,賀公公你也下去吧。”
“娘娘,奴才是想跟您說,您的家弟已經提前結束禁閉期了,聽說他又在外麵開始亂花,左相正為這事發愁呢。”
柳依倒不知道這個事情,柳鎮安的信裡麵沒有提及,不過這柳轅是真的不學乖,家裡都已經這個情況了,還出去賭錢,特彆是在賀燕君的眼皮子底下……
“賀公公費心了,家弟的事情相信父親自有安排,不用哀家操心。”柳依確實也沒有精力去管了,她現在哪還有錢去支援他們?
“娘娘真的不管您的家弟了?聽聞柳家現在過的很是節儉,這都多虧了娘娘您啊,現在民間的百姓都十分尊敬柳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