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看著周哥笑嘻嘻的臉,看著這張臉如今被貼在墓碑上,心裡悶悶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周哥比他小,周哥隻有二十四。
當時周哥出任務後沒多久,就渾身是血的跑出來,全身都是劃痕。陳煒當即就給他止血,問他發生了什麼。
他說他進了一個四星的鏡子,在鏡子裡,他遇到了邪謠教主。後來他又說了什麼,陳煒沒聽清,隻記得他最後說鏡主觸怒了教主,教主用針一樣的東西攻擊那人,他為了保護周圍人就擋住了所有攻擊,可教主卻讓後來他挺不住了,倒下了,鏡主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隻記得其他無關被牽扯進來的人也倒下了一大片。
他說他好愧疚,要是他在強一點就好了。
他還是失血過多,死在了陳煒麵前。
陳煒記住了邪謠教。邪謠教害死了那麼多人,他要讓他們血償。
陳煒在周哥的墓前站了好久。
他的手機震了幾下,他拿出來,發現步塵文給他發了條消息“煒哥,發現餘三秋在小學後麵的巷子裡。”
他大腦飛速旋轉,這個小區隻有一所小學,離目的不遠,三分鐘就夠了。
他飛奔過去,到巷子附近,他小心翼翼的走,放慢了呼吸,聽到了聲音
“給你藥你就這麼用?”
“對不起,教主,我,對不起。”
“現在按我說的做,聽懂了嗎?”
“嗯。”
陳煒聽到了“教主”兩個字,就直接出去:“都彆動!餘三秋!你彆跑,還有你!都彆動!”他拿出防身小刀,指著麵前的兩人。
其中一個嗤笑一聲:“就你?”隨手一揮,陳煒倒地,隨之倒地的似是銀針掉落的聲音。
他用儘所有力氣,將那根東西塞進懷裡 ,但還是暈了過去。
他就是沒看清那兩個人的臉。
等他再次醒來,就看見了張旭的那張著急的臉:“陳煒啊,你可不能這樣,小周剛走,你不能走啊。”
“你乾什麼。”陳煒用手移開張旭。
“你啊,倒是跟我說一聲再去啊,一聲不吭就去,你以為你是誰。”張旭埋怨著,但還是走開了。